鳩占鵲巢3
喬妮定了定神,生怕自己冒出什么不合時宜的想法來。
哎,不對啊,這是她的家,他怎么就這么隨便。
他身上那件有些緊身的白色睡袍不還是她的嗎,他怎么找到的,經(jīng)過她允許了嗎。
“喂,你,你怎么穿我的衣服。”看著他穿著自己的睡袍又若無其事的樣子實在是不爽。
可鐘天佑依然自我,也不知道此時他這副模樣所具有的殺傷力,聽了她的話老大不樂意。不禁的皺了皺眉。
“怎么,難道,你想讓我光著身子出來。”他的話不無挑逗。
“你就這么想‘徹徹底底’的了解我?”不知是因為剛洗過澡還是沒吃飯的緣故,他的話雖然不同于平日里的強硬多了分軟,可依舊少不了那一份調(diào)笑與戲謔。
“你,你?!眴棠荼凰@么一說氣的說不出話來。
他說這話就一點都不臉紅心跳嗎。
“這,這是我家,你穿的是我的衣服,你怎么可以隨便去我房間翻我的抽屜拿我的東西呢,難道這就是你所說的教養(yǎng)?”想了半天喬妮才憋出一句回擊的話來。
“拿?我對你這衣服不敢興趣,我穿過了自然會給你,至于翻抽屜,沒辦法,我想洗個澡,可是你在廚房做飯,難道你想滿身油煙的跑到臥室去拿衣服,把要換上的衣服染一身的油煙味?我可沒這嗜好。”
這么說他還可真是有理啊,他鐘天佑是不是該改個名字,叫鐘有理,總有理啊。
“你這個人胡攪蠻纏。”
“請你把成語詞典翻開看看什么叫胡攪蠻纏,我攪了你什么,又纏了你什么,纏了你的錢,還是你的,哎。”說著用手指往喬妮身體上下指了指,好像她這個人不濟到了極點。
“這個?你確定這就是你忙了半天做的吃的?!彼焕韱棠莸哪槡鈶嵉朗裁茨恿?,拿起筷子輕輕的攪了攪那晚面條。
怎么?看不起?看不起別吃。
“對,就這個?!彼龥]好氣的說著,也倒是輕易被他轉(zhuǎn)移了話題。
“你確定是給人吃的?!彼戳税胩旆畔驴曜?,一副強烈的懷疑態(tài)度。
“你要是承認自己是豬,我可以說這是給豬吃的?!碧羧龗?,不吃就不吃,大不了自己餓了當(dāng)宵夜吃,哼,喬妮沒好氣的說著。
“這么說,你平時都在家里做豬食了?!彼膊患辈宦臒o不諷刺的說道。
做豬食???
罵她是豬。
“哼,愛吃不吃,我還不樂意浪費糧食呢。”說著準備拿起碗撤走。
“基于我剛剛的鑒定,今天你難得做了一頓人吃的,希望以后都能這樣。”說完,他依舊面無表情,從她手中奪過碗,拿起筷子,挑著面條吃著。
這都什么人啊,得了便宜還賣乖。
喬妮沒少翻他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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