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占鵲巢
“你該不會就這么一直開著門,讓人家來當風景看嗎。”看她推開門的動作半天停滯在那里不動,神情里說不清的怪異,說不清是讓他進還是不進,身邊還有時不時朝這邊看來得鄰居,他不喜歡這種免費電影以供大眾娛樂,只能先發制人。
“你來不是要告訴我紀由夫死了,我該去坐牢償命嗎。”喬妮沒有輕易妥協,看著他,仍舊覺著不解氣,若是說紀由夫該死,他才是拉去一同陪葬的最佳人選。剛剛給這個家伙打電話想問問情況怎么樣,沒想到不接電話的他居然這個時候跑到她家里來了。
“你平時就是這樣待客的嗎。”他面色不郁的說道。
“平時的客人都是我的朋友,我招待他們自然開心,可是你,不請自來,天知道安得什么心。”裹在她身上的單子很薄,而這里有著過堂風吹著,蕭瑟清冷下顯得她越發的單薄,可面上卻仍是一副倔強不認輸的模樣。
“看來,你是不想要你的包了,正好,家里缺垃圾袋,這個也算結實,湊合著用吧。”說著提了提手里的銀灰色女士手提包說道。
“拿來。”她伸手理直氣壯的向他索要。
“哼。”他不理她,揚手打掉她的手從她身側,擠進屋子里去了,一個甩手把包扔到了沙發上。
“你。”這人也太不講理了吧,都沒有請他進來,當這里是自己家這么來去自如嗎。
鐘天佑擠進來以后歪頭就倒在能容一人躺下長度的布藝沙發上,眼窩微凹,略帶青色,可見他最近很是疲勞,鮮少休息,他緊閉雙眼小憩的模樣還真不忍去打擾,喬妮看到他這樣愣是把剩下的半句話咽回了肚子。
喬妮拿起包打開看看有沒有東西被翻過的痕跡,可翻來翻去看著沒什么異樣,雖然她的包里也沒什么太多值錢的東西。
“你以為誰都會當你的那些廢物當寶貝。”鐘天佑舒服的靠在沙發上然后微微睜眼,非常不屑的模樣斜看了她一下。
“哼,不防君子防小人。”喬妮也毫不客氣的回瞪他一眼。
“自便。”說著又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自便???
這是誰的家啊,什么自便啊,說的可真是自然隨意。
“不要打擾我休息。”喬妮想把他撈起來像垃圾一樣扔出去,可剛有這苗頭時那男人好像看出來了,居然先發制人滿是命令的口氣。
喬妮看著他安然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拿起遙控器胡亂的換著臺,心里的氣也無處可發。
無聊,無聊,現在的影視劇怎么越拍越爛,導演,制作人,編劇都干什么吃的了,都演得什么亂七八糟的東東啊,看不下去了,興趣乏乏,吸引不了她,可是家里又有這么一個不速之客她又不好去休息,只能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音樂頻道。
“我餓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沙發上躺著的人有點活氣的說著話。
啊???
餓了???
這話暗示著的意思是,她該去給他做點什么吃的。
難不成真把自己當秘書,保姆,廚子集于一身的壓榨對象了。
她是他天生的侍奉丫頭嗎。
他不是有個超豪華大別墅嗎,里面的管家,傭人,保姆,司機,廚子,不是應有盡有嗎,想吃什么想穿什么想用什么不是他簡簡單單隨便一句話,此時到這里來還發什么威,就不怕自己在飯菜里放些什么。
鐘天佑,他到底是怎么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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