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七)
突然手上力道一緊,顧梓風已是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按住她的雙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明顯不受用,“給你三分顏色你就要開染坊是吧,看我今天怎么好好收拾你。”
沈桐左躲右閃,笑著躲著他的吻,“啊啊啊啊”的怪叫,“顧大yin魔,強搶民女啦,來人啊,救命啊……”
顧梓風很賣力的配合著,“要是不坐實了這個罪名,豈不是被你白白冤枉了去。”
突然,兩人的打鬧頓住!
“呀,你干什么?”她感覺到他身上某處的變化,正毫不含蓄的抵著她的腿根。
顧梓風邪氣一笑,撩起她一縷發絲,輕輕滑過鼻尖,一份副很享受的樣子,“你該不會以為,就剛才那一次就讓我滿足了吧。”
呷?什么?
來不及反駁,他丟開發絲,傾身壓下,安靜不多會兒的房間,重新變成沒有硝煙的戰場……
當沈桐被他重新擁緊,一種既溫暖又安全的感覺,心里更是跟喝了蜜一樣甜,泛著無法言語的曼妙,原來這么些年,她尋的不過是這一小塊方地,這一個簡單相擁。
好多東西在腦海里,越加清晰,越加明了起來,顧梓風抬起她受過傷的手腕,吻在上面,離開之時,眼睛深沉到可怕。
這樣透著寒意的顧梓風,沈桐了解,他又在生氣,她一手環在他的腰上,柔軟的開口,“沒事,都過去了。”
顧梓風緊抿著唇沒有開口,只是面部的顫動讓沈桐知道,他這時銀牙緊咬,努力的壓制著心中的怒火。
沈桐輕拍他的肩頭,似安慰,“可能老天懲罰我,一次又一次看不清自己的心吧,總之,都過去了,老是記掛也是給自己找難受,別想了。”
“沈桐,不是我一定要翻舊賬,可是,你不覺得這事情蹊蹺得很嗎?”
蹊蹺?
她曾是倒是經常會想這件事,但是一直沒什么頭緒就給放棄了,這會兒顧梓風又提起,她倒是很想聽聽他的高見。
“我問你,當然綁你走的人,你有沒有看到她長什么樣子?”
沈桐努力去回憶四年前的事情,當時她坐的車子被逼停,并駕齊驅的面包車還沒停穩,車門就被拉開,他們還來不及反應,面包車上下來的人就用硬物敲碎了駕駛座的窗玻璃,還一掌劈昏了駕駛座上的保鏢。
隨即后座的車門被人拉開,當時的光線有些弱,突然而來的驚變,她本身就有些被嚇到,那人動手來扯她,當時她顧及肚中的孩子也不敢太過反抗,隱隱窺得那人著一襲緊身皮衣,從被束起的長發來看,是名女子無疑,但是當時她戴了個黑色的大口罩,她看不清那人的容顏。
被綁到了面包車上后,車上的光線更暗,里面的還有一人跟那女子配合度十足,用繩子綁了她的手,然后用膠帶封住了她的嘴巴,用布蒙了她的眼。
從后面的交談中,沈桐肯定那么幫忙綁她的人也是個女人,女人針對她,無非有兩種情況,要么嫉妒,要么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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