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可以用一句臨時拆遷來形容??傊茉覡€的都砸爛了,包括大屏幕液晶彩電、整套音響、茶幾、唯一大致完好的只剩靠墻的皮沙發。
人也都被打倒。屋里七八個男人,沒一個能打的,在面具人手下走不過一個照面。
常威差不多是第一個被撂倒的。面具人筆直地沖著他過去,一拳就把他打翻?;蛟S是酒精讓他遲鈍了吧。當時這家伙一直摟著姚婉君的腰,連一點點反抗的姿勢都沒有。
“呀——”
姚婉君捂住臉,縮在沙發上尖叫起來。
但面具人只是輕蔑地瞥了她一眼,然后就轉身毆打其他人。
一拳一個,一拳一個,轉眼之間,就成了眾人被打得滿地亂爬的場面。
方唐靖醉醺醺地站在角落里,是唯一沒有被打昏的一個。
姚婉君連滾帶爬地朝他撲過去?!熬任?!救救我!”她哭兮兮地乞求方唐靖,“救我啊,方方,我跟常威是不得已的,我是真心喜歡你——”
啪!
方唐靖一耳光把姚婉君抽翻在地上?!罢嫘南矚g我?”他瘋子一樣哈哈笑起來,“王八蛋,別以為剛才你跟常威說什么我沒聽見。告訴你,我耳朵好得很!我全都聽見了!不、不光是今天,上周那次、還有上上周那次,每一次我都聽得很清楚!你TM就是個野雞!碧池!”
他搖搖晃晃地走向面具人:“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你是想嘲笑我吧?沒錯,我就是這么一個失敗的盧瑟,南——”
沒等他說完,面具人就一拳把他打昏。
第二天,新宿公園附近的行人們驚訝地目睹了一個名場面。
一根路燈桿周圍拴了一圈男人,全都只穿著褲衩。他們的拇指被綁扎帶捆在一起,根本無法掙脫。面對圍觀,這些人一個個垂頭喪氣,羞得一臉血紅,像猴子屁股。
常威以及他的一票小弟都在,當然還有方唐靖。
接到報警,警察很快趕到,把這些人送到了醫院。身體檢查的結果,除了幾個被凍感冒了之外,基本沒有什么大問題。
“是南曉干的!南曉!”
方唐靖一直跟警察控訴,說是南曉做的。雖然他也承認沒看見面具人的臉,但之前他和南曉在新宿公園有發生沖突,所以警察也傾向于認為南曉有這個動機。
然而、警察上門調查的結果,卻排除了南曉是嫌疑人的可能。
理由很簡單,南曉提出了強有力的不在場證明。
面對警察調查,桐須真冬是這么說的:“南曉嗎?那天晚上,我跟他在一起通宵打游戲來著。我們一起通關了黑暗之魂最后的BOSS、黑焰修女芙莉德?!?/p>
“在你房間?”
“對啊,有什么問題嗎?老師跟學生打個游戲聯誼而已,也不犯法呀!總之、雖然聽起來比較奇怪,但確實就是這樣?!?/p>
警察只好離開了。桐須真冬的證明非常有力,徹底排除了南曉的嫌疑。
不過、雖然桐須真冬在警察面前一臉坦然,其實她是有所懷疑的。
“那天我喝醉了之后,你確實沒有偷偷離開去襲擊常威他們吧?把他們……在公園里那樣那樣?”
“當然沒有!”南曉堅決否認,“我一直在研究怎么打倒黑焰芙莉德。她那招鐮刀發藍光之后快速沖過來處決的連招真的有點無解啊,只要血條不滿就肯定會跪?!?/p>
“嗯……”
桐須真冬鼓起腮幫子瞧著南曉,一副很懷疑的樣子。
“話說,為什么你端給我的飲料會是發泡酒?那個酒我一直放在冰箱里,從來都不敢喝的?!?/p>
“這個、我本來以為對成年人來說,酒應該是比較適合的飲料……完全沒想到您酒量那么差,只是喝了那么一小口就會醉啊。”
“我喝醉以后,你、你沒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沒有!絕對沒有!當然沒有!”
桐須真冬瞅著南曉,一直瞅了好久才說:“嗯、姑且老師就相信你了。南君,不可以不純潔??!你是學生,我可是你的老師!你一定不要亂想呀。那天只是因為你和那些壞學生起了沖突,老師擔心你情緒受影響,所以才勉為其難地陪你打游戲的。完全沒有其他意思啦?!?/p>
緊接著她臉就開始紅了,說話也變得小聲:“那個、對了、我喝醉以后……沒有做什么失禮的事吧?”
“沒有沒有,老師酒品很好,喝醉了只是安靜地躺在床上睡覺而已。”
桐須真冬如釋重負地順了一下氣:“那就好、那就好。”
安靜地睡覺……才怪!你可是打開衣柜,Cosplay了一套又一套,還差點把墻上的鐮刀拿下來揮舞啊。鬧騰了起碼一個小時,這才乖乖地躺在床上睡了。
南曉暗想,像您這么奇怪的酒癖,我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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