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諱不重要,稱我為王道人便好。”
怎么又是個姓王的?張伯心里嘀咕一句,但看王道人和善顏色,頓時多了幾分信任。
“那王道長緣何在此啊?”
“貧道游走四方,給人祛災解病,評斷氣運,相宅相墓。”
“那是真仙師了。”
“不敢當,修行之外,略盡一點人事罷了。”
張伯再次伸出手掌道:“那還請道長幫我解厄運啊,我最近總感心神不安,夜不能寐,白天也疲乏。”
“手相看大運,面相看劫運,你手上這一道傷口斬斷升運,面相上雙顴發黑,這是明顯的刀兵之劫。”
張伯道:“仙師的真準,我們正準備進京呢,家主可能高升,我們家也肯定是水漲船高,這便是升運吧?那這刀兵之劫又是什么?”
王道人手捻胡須道:“是為運轉運生,得之即失之,只是你帶來這厄運,會累及家人的!”
張伯心下一尋思,還真是自己非要找王倫當入贅,這不!災來了!
張伯不敢怠慢,就把擔心之事了,前后一二倒個干凈。王道人細心聽之,偶發一言詢問,這老張擔心不是沒有道理,自己不就是看見他們吵架才過來詐一波的嘛~
“那兩個人就是黑白勾魂使,等著圈走你的魂魄!”
“啊!”張伯嚇得面如土色,被身后之人一摸,好懸沒當場蹬腿!
王道人刷一眼對面的張貴兒,道:“足下是?”
**七八處穴道,張伯這才緩過來,摸著心口轉回身來罵道:“真是個冤家!過來也沒個聲響,是要嚇死我嗎?幸虧仙師出手相救!”
張貴兒鵝鵝幾聲,忙扶了張伯坐好,委屈得站在一旁。
“你來干什么?不是讓你護著她們嗎?”
“額,嬸讓我來看看恁,這么久沒回去。”
“好了,好了,告訴她們我還有事,你回去趕緊睡,明早還要趕路!”
張貴兒噔噔跑了,張伯臉色蒼老兩分:“這是我招的入贅女婿,什么都好,就是嘴笨,少言訥語,女兒一直相不中他,跟我鬧了半個月脾氣了,一句話也不跟我。”
王道人含笑點頭:“足下太寵溺她了吧?嫁人,還是要本分老實,平凡也是福氣。”
“就這一個女兒,寵慣了,想想我家主程相公,女兒這一嫁出去,后半輩還能見幾次?要不然,我也不會專門挑個入贅,人樣身家好的,誰愿意倒插門啊!”
這幾句閑聊家常,張伯愈發覺得這王道人親善,點了一壺茶,幾樣零嘴,就在這里請教。
“我這情況仙師也都知道了,看有法可解?”
王道人閉目掐算良久,這人咋這么不上道兒呢?快提錢啊!
伙計換來新茶,喚張伯付錢,張伯一拍腦門,輕聲道:“仙師,恁看是不是要破財免災?”
王道人終于睜開了眼,道:“這是要請天師施法驅鬼將,八靈將,八星將,八凡將…各色供奉都不能少,我要齋戒沐浴,才能請動法身。”
“只要能免了這災,多少錢,我都愿意出啊?還望仙師出手相救!”
“好,好,只是你身上還纏著索魂的鐵鏈,這鐵鏈凡眼看不見,在你身后綿延,想必是拴著你親人,我明天先幫你斬斷它!”
張伯又是一輪跪謝,可算遇著高人了!王倫,看你個勾魂還敢來纏我!
……
王倫這一邊只得湊合家客棧,沒有馬棚,就沒有好草料,買來料自己鍘,自己拌,幫手的李逵直打哈欠,大紅棗吃足了,伸出溫熱的舌頭舔舔。
翌日一早,怕程萬里跑了,收拾起床去那家客棧附近,安頓了李逵先吃,自己跑去后院看馬車在不在,嗯,還在,回去吃飯。
“哥哥,你這是著什么魔了?”
“吃你的飯,碗里的米舔干凈!”
快速劃拉完,買些糕點就去客棧門口蹲人,卻見張伯相伴個道士有有笑回來,懷里抱著紙燭紅翎雜物。
“什么時候來了個道士?”
“看著比公孫道長厲害!”
王倫等啊等,就是不見人出來,停下腳步的人卻慢慢多了,王倫好奇,叫李逵呆著別動,自己湊向了人群。
“這位兄臺,這里面是出什么事了?”
“哦,好像是來了個道長,法力高強,見這客棧里有邪穢,開壇作法了,我也是瞅個新鮮。”
什么情況?不會是張伯要搞這些吧?王道人在堂廳擺下法陣亂舞一陣,遂去客房為眾人一一斬斷鎖鏈,程萬里本來不信這些,只是礙于張伯的情義,去個心病也好。
張伯在房外等,程萬里立于房中,雜物去除,四角擺上法器,黃紙粘貼身上,王道人取拂塵撣身,口中念念有詞,直折騰一柱香,要是王倫親眼看見,都不得不佩服這騙的敬業精神。
出門來,喝碗無根水,繼續下一個房間,輕叩房門,程婉兒和張棠兒雙雙出門來。
王道人一屏息:“誰先來?”
張棠兒翻老爹一個白眼,程婉兒拉了一下棠兒,“張伯一番心意,我先來吧,仙師有勞了。”
“好,請隨我來,各位請退后門口二十步,以免邪穢入體。”
棠兒回拉了一下婉兒,呆著門口不走:“反正一會也要驅魔,我就在這里等吧。”
王道人無話可,程萬里笑一聲離開了,張伯沖女兒一樂,女兒又一個白眼。
入屋關門插好,王道人壓著嗓道:“請女施主去冠去面紗。”
婉兒一愣,“這樣不行嗎?”
“女施主,莫耽誤了時辰,按貧道的做,很快的。”
遲疑片刻,程婉兒去了面紗,膚若凝脂,唇若燦霞,面容清麗秀色,好一位國色佳人!
這老道春心一跳!果然絕色!怪不得有淫賊盯上你們!
老道要是要是不出家,咕嘟~
老道要是再年輕個十歲,咕嘟~
老道要是,要是晚上……
“仙師?仙師?然后呢?”
“奧,奧,奧!請站到中間來,如果妳害怕,就閉上雙眼…”
婉兒局促不安得站著,她發現那老道的臉紅了,試著叫了一聲:“棠兒,妳在外面嗎?”
“怎么了?我在啊!”
王道人殺心一閃,這人真煩,“還請女施主不要大聲呼喝,作法馬上開始。”
婉兒嗯一聲點點頭,王道人抽出一踏黃紙符,蘸了些許漿糊就要往婉兒身上貼,婉兒嚇得一躲。
“仙師,這個,我能不能自己來?”
王道人當然想:不行。
但念著不要露出破綻,嗯一聲道:“那好,我以拂塵指點,女施主,妳自己貼上。”
23
Ps:書友們,我是愛在心醉,推薦一款免費小說App,支持小說下載、聽書、零廣告、多種閱讀模式。請您關注微信公眾號: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