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孟魂除了驚還有喜,驚的是巨臂喪尸的力量不比力IV差,喜的是自己第三次進化后抗擊打能力變強了,被力IV輪的直接吐血,巨臂一下把自己輪飛也只是胸口發悶,胳膊發麻,并沒有更大的傷害,一下試出了巨臂喪尸的厲害孟魂毫不猶豫的攻了上去,這個醫院太邪門,趕緊殺了這個東西拿了藥品立刻離開,以防還有什么不測。
不由得孟魂多想,巨臂喪尸又是一拳向他砸來,孟魂不在硬抗,靈活的跳來跳去,還不時的在巨臂喪尸身上帶走一塊一塊的肉,巨臂喪尸怒吼連連卻打不到孟魂。
“不行!這巨臂喪尸不好殺,全體都有,我一會在它頭上戳個洞,子彈全部打進我戳出來的洞里,希望可以快速擊殺!”孟魂大吼道。
吼完的孟魂側身閃過巨臂喪尸的右臂,靈活的借著沖擊的力量雙腳在墻上輕輕一點,舉起了手中的長槍,槍出如龍直接戳在巨臂喪尸的眼眶內,可是還沒來得及繼續用力擴大傷口,巨臂喪尸的拳頭已經到了。
“碰!”
孟魂又被砸中,身體好像炮彈一樣被打的飛了出去。
“開火!”
凌教官看到孟魂脫離戰斗立刻大喊一聲開始射擊,槍槍不離被孟魂戳出來的傷口。
所有的戰斗隊員立刻跟著開火,子彈被控制在很小的范圍,巨臂喪尸在狹小的空間內本來就沒法發揮,雖然和孟魂的戰斗把不少圍墻都砸塌了,但是它龐大的身軀還是無法閃轉騰挪,這下子彈不停的打進傷口讓它更是怒吼連連,卻無法快速前進。
落地的孟魂無暇顧及虎口傳來的劇痛和胳膊上的酸麻感,朝著巨臂喪尸望去,仔細看去孟魂發現除了凌教官和有限的幾個隊員,別人的子彈根本打不進那么小的傷口,巨臂喪尸的防御力也非常強悍,普通步槍根本無法造成有效的傷害,孟魂暗道大意了,要是有幾挺14.5mm的重機槍就不會打的這么艱難了。
“哐!當啷!”
突然,巨臂喪尸的頭部被一個氧氣罐砸中,氧氣罐掉在地上發出當啷一聲。
“NTMD!砸死你!!”李明從一邊的病房里跳出來手里還抱著另一個氧氣罐向巨臂喪尸砸去,孟魂看到這些氧氣罐眼前一亮,“全部停止射擊!李明!把你能找到的氧氣罐全部丟到巨臂喪尸附近!所有人撤退到樓梯間等我命令!”
這些隊員被凌教官調教的完全令行禁止,一聽到命令立刻開始執行,很快除了凌教官和李明在不斷的丟氧氣罐到巨臂喪尸腳下,戰斗隊員已經全部撤離,孟魂看著巨臂喪尸腳下的十幾個氧氣罐嘟囔道:“MD不信炸不死你!凌教官,李明!撤!”
孟魂看著在樓道里掙扎的往前蹭的巨臂喪尸,掏出一顆手雷扔了過去,等孟魂跑進樓道,防火門立刻被關死。
“轟!”
防火門被巨大的氣流頂開,兩扇門狠狠的拍在兩邊的墻上,塵土夾雜著火苗沖了出來,等待火焰小了一點,孟魂率先走出看向樓道里,氧氣雖然是不可燃氣體,但是氧氣罐是壓力設備,這么多氧氣罐同時爆炸產生的破壞力可以算得上十幾個炸彈了。
硝煙散去,巨臂喪尸的身體露了出來,被孟魂戳掉大部分肌肉的小腿骨被炸斷,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傷口,那個畸形的小胳膊也被炸沒了,身上還插著不少鋼瓶的碎片,巨臂喪尸被重傷,但是還沒死。
“嗷!”
斷了一條腿的巨臂喪尸仰天狂吼,緊接著巨臂喪尸胳膊粗了一圈,瘋狂的砸著旁邊的圍墻,它已經瘋狂了,自從它誕生有了一定的記憶開始它就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而且隨著進化它也越來越厲害,今天本來發現了一群血食讓它興奮了一把,可是沒想到這群血食給它造成了這么大的傷害。
就在巨臂喪尸奮力拆墻的時候,密集的槍聲再次響起了,凌教官等人舉起手中的武器繼續射擊,猛烈的朝著巨臂喪尸開火,
“吼!”
巨臂喪尸突然發出了凄厲的吼叫,一道血光從它頭部飚射而出,被孟魂戳了一個洞的眼睛里被打進了大量的子彈。
幾十把步槍形成的密集火力有大量子彈打進了它身上各處的傷口,劇烈的疼痛讓它徹底的進入了狂暴狀態,本來粗了一圈的胳膊更粗了,胳膊上的肌肉高高鼓起,拆墻的速度更快了。
巨臂喪尸胳膊橫掃,兩邊的墻壁瞬間倒塌,被砸成了碎片,灰塵彌漫了整個樓道。
“快!輕機槍掃射,這里的動靜太大了,必須盡快解決掉它拿了藥品迅速離開,不然不知道還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出現,李明!帶一個小隊去偵查一下我們回去的路,不要被前后夾擊堵在這里!”孟魂喊道。
“是!”
所有隊員大聲應道,李明帶人迅速下樓去看后路。
“吼!”
巨臂喪尸被大量的子彈打的根本無法前進,那種危及生命的感覺讓它怒吼連連,生物本能的反應就是逃跑,可是它身后還有不少喪尸,這些喪尸全部被巨臂喪尸堵在樓道里,巨臂喪尸無法轉身,只想往后退,可是身后又被堵的嚴嚴實實,子彈不斷的打在它的傷口里,巨臂喪尸被打的快要瘋了,一把抄起身邊的一塊混凝土塊扔了過來,蔣澎龍正在指揮射擊,沒想到巨臂喪尸忽然開始遠程攻擊,看著混凝土塊臨近一時間根本沒反應過來。
“咚!”
混凝土塊直接把蔣澎龍從樓道里砸飛到樓梯間。
“臥槽!老蔣!CNM的!”
凌教官和蔣澎龍關系一直很好,看到好友被砸飛生死不明,一下子憤怒起來,凌教官感覺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好像開水一樣沸騰起來,雙眼直接變的血紅,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凌教官手持牛角刀,身型飄忽的撲向巨臂喪尸,在鄰近巨臂喪尸時凌教官嘴唇輕合,吐出了一個字。
“殺!”
雖然聲音很輕,但就是這一點點聲音卻仿佛寒冬里喝了一杯冰水一樣,讓眾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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