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北月走后,那名中年男子也笑了起來。
“你在笑什么?”那名女子開口問道。
“我在笑剛才的少年,聽到修道真人古墓之中有寶物,就掉進去,卻不知里面同樣藏著致命的危險。”
說完這話,中年男子繼續道:“早就有人勘察過,在那古墓之中,有一頭極為可怕的兇獸,像他這樣,估計剛一進去,就被嚇得要出來,到時候也得遵守約定,把一半的天靈烏給我們。”
女子笑了笑,旋即兩人離開。
他們不知道的是,葉北月神識極為強大,半個華清山都在他神識覆蓋之下,他們這點心思,自然逃不過葉北月眼睛。
將小黑蟲收回,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將天靈烏放好,他就回到了華清道觀。
這段時間,周輕柔她們四人已經排到了那位邱仙師的面前,很快就完了。
“你們算得如何?”葉北月走過去問道。
“哎,這仙師說得含糊不清,說我命中有貴人相助,又說那貴人與我無關,我問她貴人是誰,他說算不出來,我感覺跟那些江湖算命的沒什么區別,不可信。”周輕柔有些憤憤不平的道。
不過,她說話的聲音卻越來越弱。
畢竟,周圍有那么多人,都是信服邱仙師的,要是出言不遜,引起眾怒,恐怕就要被趕出去了。
“算不出來也正常,他修煉的圣心術只是殘卷,能看出這些,已經不錯了。”葉北月說道。
聽到這話,周圍的不少人都投來鄙視的目光。
不知哪家跑出來的紈绔少爺,竟然對邱仙師評頭論足,簡直不知死活。
此時,那位邱仙師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向葉北月。
“小伙子,看你的樣子,知道得倒是挺多的。”
“知道得不多,星空萬族的功法秘密略知一二,以及興衰運勢了解一點。”葉北月絲毫不懂得謙虛的道。
邱仙師聽后,不由皺起了眉頭,驚訝道:“既然如此,我給你算一下怎樣?”
邱仙師也來了興致,他問道數十載,第一次看見如此出言不遜的小子,他倒想看看,這個小子運勢到底怎樣。
“這就不用了。”葉北月急忙擺手道,這是在為對方好。
此時,坐在邱仙師面前的老板立馬就站了起來,用他那碩大的手指著葉北月說道:“小子,先不談你剛才如此對邱仙師不敬,就說現在,邱仙師主動給你算卦,這是大家求之不得之事,你居然還拒絕。”
“我看這小子命不好,不敢給邱仙師算吧?”
“哼,命不好,就應該懂得謙虛請教,說不定邱仙師能夠為他逆天改命。”
這些人索性不排隊了,直接把葉北月圍堵起來,一副不把此事說清楚,就不讓葉北月離開的架勢。
“你怎么到哪里都惹是生非?趕緊坐下,讓邱仙師給你算算。”周輕柔十分不滿的道。
而葉雨桐也拉了拉葉北月,說道:“葉北月哥哥,我看還是算一卦吧,沒什么的。”
葉北月無奈苦笑,坐了下去。
不是他不敢給這個老道算命。
給這個老道算命,他倒是沒有什么,可是這個老道就慘了,他這是為了對方好。
邱仙師見葉北月坐下,微瞇著雙眼,嘴中陣陣有詞,似乎在默念著什么。
不過,這次邱仙師比剛才任何人算卦的時間都長。
一分鐘之后,邱仙師的額頭已經滿是汗水,臉色蒼白如紙,就連身體都在顫抖著。
葉北月見此,不由一聲輕嘆,旋即指間一彈,一道無形的精氣打入邱仙師的體內,將邱仙師體內紊亂的勁氣平復下來,這才讓邱仙師臉色好看了一些。
看見邱仙師緩慢的睜開眼睛,周圍眾人都好奇起來。
“邱仙師,怎么樣了?是不是他的命極差,根本就算不出來?”
“哎,都是我的錯,早知道這家伙是一條爛命,就不讓邱仙師算了,看把邱仙師給累得。”
“早知道是這樣,直接把這個家伙趕出去得了。”
葉北月淡然一笑,云淡風輕的道:“邱仙師,怎么樣?”
邱仙師苦笑一聲,說道:“在您面前,我怎敢自稱為仙師。”
他在給普通人算卦的時候,在冥想之時,一般會出現幾個畫面,以此來算卦。
可是,在給葉北月算卦的時候,卻并沒有出現畫面,而是八個字。
“命格紫薇,真龍之命!”
“哎,我算不出來。”邱仙師無奈的苦笑道。
他沒有想到,今天居然遇見一位真龍之命的人。
在古代,帝皇都是真龍之命,屬于紫薇命格,天下臣服。
在世間,誰敢說能夠算出帝皇之命。
“這世上,還真有邱仙師都算不出來的人?這小子不會做了什么,打擾了邱仙師算命吧?”有些人不信這個結果。
周輕柔此時卻毫不在意,說道:“我就說這老道沒啥本事,葉北月就一個學生,家里無權無勢,還命格紫薇,真龍之命,這不是在扯犢子嗎?”
葉北月搖了搖頭,沒有在意這些。
突然,葉北月心念一動,身子微微前傾,看向邱仙師道:“老道,你這里有不有什么丹藥之類的。”
“我靠,這小子簡直不要臉,邱仙師給他算命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居然還向邱仙師要東西。”一名老板破口罵道。
其他老板也一臉鄙夷的看著葉北月,他們覺得葉北月無恥到了極點。
“葉北月哥哥……”葉雨桐拉了拉葉北月的衣角,臉上滿是擔心。
葉北月笑了笑,翹起了腿,一副我是大爺的樣子。
邱仙師聽后,有些為難起來,猶豫片刻說道:“我們道觀,丹藥倒是有一些,不過都是師兄在保管,我沒有這個權限去拿。”
像這些有幾百年的道觀,丹藥自然是有。
但是通常都是給道觀里的人,根本不為給外人。
要是其他人尋問丹藥,邱仙師會毫不猶疑的拒絕。
可是,面前之人他哪里敢啊。
“哪里跑來的野小子,居然敢在我們華清道觀如此囂張。”一名穿著灰色道袍的男子走了進來。
“天問,來者皆為客,不得無禮!”邱仙師說完,看向葉北月道,“這是我首徒,徐天問,他說話一直這樣,還請先生別放在心上。”
徐天問看向邱仙師,仰著腦袋道:“師父,你這么維護他干嘛,我看他就是一個紈绔子弟,直接讓徒兒將他轟出去得了。”
“天問,不能對先生無禮。”邱仙師心里一陣抽搐。
他覺得,都怪他太慣著這些徒弟,才導致他們這樣目中無人。
居然對一位有著真龍之命的人這樣,難道不想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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