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華清山上給了她半塊天靈烏的小子,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還有,你一個山里挖藥的人,哪來的勇氣說自己是書畫大師?
“呵呵,看他死撐到什么時候。”張鑫澤陰笑道。
不過,十秒鐘之后,葉北月就停下了筆。
“哈哈,不要停呀,這是裝不下去了吧。”有人開始諷刺起來。
葉北月仿佛沒有聽見,看向張洛依,認真說道:“張洛依,你還記得我跟說的,什么才是真正的將軍嗎?”
“所謂將軍,理當以一敵百,屹立天地間,是一軍之魂,氣勢恢宏,一個眼神,就能夠讓敵人聞風喪膽。”張洛依沒有絲毫思索,直接說了出來。
“一劍戟地平天下,敵軍百萬奈我何!”
突然,張洛依還想起了葉北月這句話,還有想到了那個全身被火焰籠罩,穿著紅色鎧甲,手上握著一把妖異長槍,屹立在天地間的身影。
不知不覺中,張洛依迷上了那道如同戰神一般的身影。
葉北月點了點頭,然后看向廖大師。
“深山猛虎,只不過是一個禽獸罷了,只懂得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豈知這世間還有豪氣存在,更不能與世間英雄相提并論”
葉北月說完這話,停頓了一下,說道:“我的將軍令,與你猛虎蟄伏圖相比,又當如何?”
葉北月拿起了墨硯,瀟灑的潑了出去,將墨汁全部散落在紙上。
“你在干嘛?”張瀟瀟頓時破罵起來,“你以為想怎樣就怎樣。”
只是此時,張老爺子與白衣老者全都站了起來,目瞪口呆。
張洛依也站了起來,驚訝的捂著嘴,眼中滿是駭然之色,仿佛看見了這個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什么將軍令,簡直是一文不……”
廖大師也走了過去,頓時開始嘲諷起來。
可是話都沒有說話,頓時就被震住了,而且身體還在顫抖著。
“不可能,怎么可能……”
廖大師瘋狂的沖向葉北月,抓住葉北月的手,大聲道:“神跡啊,你是如何做到的,如何做到的……”
眾人見此,全都懵逼在那里。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廖大師看了這小子的什么將軍令,竟然是這副表情。
“難道是這小子畫得難看,把我們廖大師給惡心到了?”
“可是,看起來又不像啊!”
此時白衣老者,一臉慚愧,不停的搖了搖頭。
“看來,我真是老了,竟然小看天下英豪,不曾想到,世間居然有如此的鬼斧神工。”
“張老爺子,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有人看向主席臺,驚訝的問道。
因為主席臺比下面要高一些,這些人根本就看不見,就算他們站起來,也看不見葉北月剛才所畫的畫。
白衣老者不由嘆了口氣,眼中異彩連連。
“潑墨畫!這可是真正的潑墨畫啊!”
“什么潑墨畫,不就是點了一下茶水,在紙上舞了幾下,然后把墨汁潑上去,這誰不會呀,我都能夠做到……”張鑫澤說道。
就在張鑫澤話還沒有說話的時候,張老爺子與白衣老者全都站了起來,恭敬的向葉北月鞠了一躬。
這下,張鑫澤就懵逼在那里,急忙向廖大師使眼色。
可是,廖大師仿佛是傻了一般,死死的看著主席臺桌上的那副畫,一動不動。
張鑫澤這下就有些急了,剛才張瀟瀟給他說了一些事情后,知道張云端居然邀請一個高中學生,而且還說是貴賓。
他這才有了主意,讓廖大師故意說那句話,這樣少的不只是這小子的面子,而且讓張云端在老爺子面前丟丑。
“到底什么情況?”臺下眾人像個長頸鹿一般,伸長了脖子,想要看清楚葉北月所作的將軍令。
葉北月拿住畫紙的兩腳,直接把畫慢慢的提起,只見墨汁向下滑落。
不過,并沒有像想象中那般沾滿整張紙,而是在被茶水點過的地方被隔開。
隔了十秒鐘,墨汁全部滑了下來,將軍令的真面目徹底的展現了出來。
眾人見此,全都呆呆的站在那里,說不出話來。
“茶水勾勒線條,潑墨成畫,這定當是書畫的至高境界,傳說之中的潑墨畫,就是如此,我還以為是傳說,沒想到,今天卻親眼目睹這一神跡。”白衣老者倒吸一口涼氣道。
張洛依此時還沉浸在這幅將軍令之中,在她腦海中,那位將軍與全場的焦點的葉北月,完美重合在那里。
那種威風凜凜,斷然不是畫中人物能夠比擬的。
“你不是說不會作畫嗎?你這個壞蛋,居然騙我。”張洛依嬌嗔道。
“要是他不會作畫,估計在華夏,沒有幾個人敢說自己會作畫了。”
“這技術手法,就算是國畫大師,也根本比不上。”
“這畫真是完美無瑕啊。”一名大老板稱贊道,仿佛忘記剛才嘲諷葉北月的話。
“這幅畫值五千萬,不,至少一億以上。”
“狗屁,我看這畫應該是無價之寶。”
這些大老板爭論著,差點因為口角之爭,動起手來。
張鑫澤看向桌上的將軍令。
突然,他感覺自己看見,一位手握妖異長槍的將軍,站在天地之間,對他怒目而視,仿佛對方一個眼神,就能夠殺他千百次。
而且,更加詭異的是,畫中的長槍仿佛活過來一般,破紙而出,仿佛要洞穿他的心臟。
“不可能,怎么可能……”
張鑫澤被嚇得癱坐在椅子上,額頭上全是汗珠,全身都被汗水打濕了。
他完全無法相信自己所看見的。
葉北月所畫,正是一位手握長槍,屹立于天地之間的將軍。
“白起,戰國時期中,最負盛名的戰神!”
葉北月看著都被嚇呆的眾人,開口介紹起來。
突然,葉北月右手一揮,仿佛手中握著就是那柄長槍,氣勢驚人。
“長平之戰,他率領部下殺了趙國二十萬人馬,那一戰之后,他就被封為天下第一戰神,也是天下第一殺神。”
“就算殺進天下人,天下人也不敢恨他,怕他,只能畏他,敬他,奉他為神。”
葉北月將這幅將軍令與那副猛虎蟄伏圖相對,頓時仿佛有靈光出現一般。
眾人仿佛看見白起手握長槍,走出畫中,在猛虎頭上輕輕一點,那只猛虎頓時在凄慘的哀嚎著,卷縮在地上,看起來像是一只大一點的貓。
這下,眾人終于意識到,葉北月說這猛虎只是大一些的貓,并沒有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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