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實不相瞞,秦老爹,我寶貝孫子唱的還不錯哦。”
這一點許耕就很有發(fā)言權,這段日子以來,楊簡跟著自己也在學習一些樂理知識,自己輔導許和子練唱的時候,楊簡也會在一邊跟著學習。
從他的觀察來看,楊簡的音樂天賦也是極好的,如果加以訓練,假以時日,自當也能成為一名出色的歌手!
“是么,許老爺子,寶貝孫子,來,來,快讓爺爺聽聽!”
被許耕一誘惑,秦老爹也是按捺不住內心的雀躍了。
“好的,爺爺,你們聽好咯!”
楊簡將吉他抱在懷里,感覺就像突然抱住了前生,想他當年參加那個歌唱節(jié)目的選秀,一舉闖入全國十強,這對于毫無背景的他來說,已經是激動萬分的成功了!
如若身后有其他選手那樣的支持背景,他相信,自己的星途斷然不會那么快就隕落。想起這些,他就心中一片黯然神傷。
“故事開始以前最初的那些春天
陽光灑在楊樹上風吹來閃銀光
街道平靜而溫暖鐘走得好慢
那是我還不識人生之味的年代
我情竇還不開你的襯衣如雪
盼著楊樹葉落下眼睛不眨
心里像有一些話我們先不講
等待著那將要盛裝出場的未來
人隨風飄蕩天各自一方
在風塵中遺忘的清白臉龐
此生多勉強此身越重洋
輕描時光漫長低唱語焉不詳
數不清的流年似是而非的臉
把你的故事對我講,好讓我笑出淚光
是不是生活太艱難,還是活色生香
我們都遍體鱗傷,也慢慢壞了心腸
你得到你想要的嗎,換來的是鐵石心腸
可曾還有什么人再讓你幻想
大風吹來了我們隨風飄蕩
在風塵中遺忘的清白臉龐
此生多寒涼此身越重洋
輕描時光漫長低唱語焉不詳
大風吹來了我們隨風飄蕩
在風塵中熄滅的清澈目光
我想回頭望把故事從頭講
時光遲暮不返人生已不再來
嗚嗚嗚嗚~~~~~~~~~~~~”
這是楊簡身前最喜歡的一首歌,來自于他喜歡的歌手樸樹的,想當年他第一次站在舞臺上就是抱著吉他彈唱了這首清白之年,但是的評委老師,那個以毒蛇著稱的中年男子,當時卻是破天荒的對他大加贊賞,他直言,在他的身上,他看到了中國樂壇未來的新希望!
當時,他的希望去了哪里?
后來他并沒有再關注他,而他也漸漸消隕,最終泯然眾人矣,并在一次縣城的商城開業(yè)典禮通告的路上,從他們的那個世界突然消失。
他一覺醒來,卻是真的恍如隔世。
當時,長安,長安會有聽到夢么?
“啪啪啪啪啪啪………”
楊簡的歌聲才剛剛落下,屋子里卻響起了經久不息的掌聲。
楊簡一看,是秦老爹、爺爺許耕,還有妹妹許和子在拼命的鼓掌,他們的眼中飽含熱淚,他們的臉上興奮的宛如朝陽初上!
“爺爺,怎么樣?”
楊簡有點害羞,放下吉他,問道。
“寶貝孫子,你唱的太好了,只是,只是這首歌是誰做的詞譜的曲呀?怎么跟爺爺聽到過的所有歌曲都不一樣呢?”
許耕瞇縫著雙眼,又激動,又迷惘。
他一生行走江湖,賣藝半生,他手中的胡琴早已是大唐帝國的驕傲,但是,他依然沒有聽到過楊簡唱過的這種歌。
好聽,但是,為所未聞。
“爺爺,這是我自己作詞作曲的呀!”
楊簡想了想,還是不能告訴他們實話,要不然,他們一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誰是樸樹?他在哪里?
到時候讓自己怎么帶他們去尋找樸樹哥哥嘛。
“寶貝孫子,真的么?”
秦老爹也是聽得如癡如醉,他是一個琵琶高手,善彈琵琶,也是長安第一,善做琵琶,也是帝國無雙,但是,楊簡的這首歌,卻是唱的那么與眾不同,清新又別致,歡快又傷感,聽的過程中,竟然勾起了他的無限少年往事!
“當然呀,爺爺,我唱的好聽么?”
楊簡歪著頭,問許耕和秦老爹。
“好聽,好聽,而且,寶貝孫子的唱法完全是開天辟地!”
秦老爹的夸張贊美,讓楊簡都覺得受不住,充其量,他也就是一個冒名頂替者呀!
說來慚愧。
“謝謝爺爺,嘿嘿。”
楊簡也很開心,今日也是因為秦老爹的這把吉他,勾起了他的澎湃的表現欲,吉他在手,江湖我有!
這是當年楊簡的口號。
“哎呀,我說老許啊,我覺得楊簡的這個什么雞塔真的很是神奇啊,我左看右看也想不出這是哪國的樂器,但是,被他這么一彈,卻也是真的好聽。”
秦老爹心里也是想了很久,確實如他所言,這個雞塔他聞所未聞。
“老漢我也是這么覺得的啊。”
許耕也是又驕傲,又迷糊。
自己大孫子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技能是自己所不知道的啊?
“老許啊,我有一個大膽的建議,日后啊,你再也不用自己一個人行走江湖了,帶上你的寶貝孫子,一起去長安,你拉胡琴,他表演雞塔歌唱,我覺得你的表演節(jié)目就再也不會這么單調寡淡了,聽的人肯定會很多!”
秦老爹總是一個走在時代尖端的人,任何新鮮事物,他都能迅速接受,并且還能想到更長遠的地方。
“真的可以嗎,秦老爹?”
許耕一聽,也是有點驚喜,又不太自信。
自己的孫子才幾歲啊,再說,他的這種表演方式長安人民能接受嗎?
“當然可以,不信你可以試試,老爹我說行就肯定行!”
秦老爹比許耕還要對楊簡充滿自信。
“寶貝孫子,你看如何?”
許耕轉過頭,聲音里又興奮,又激動,但是,他還是覺得要征求一下自己的寶貝孫子的意見才行。
“我覺得可以呀,爺爺。”
楊簡看著兩位爺爺,心里也是雀躍不已。
說實話,他不上舞臺已經很久了,如果能夠在一千多年前的長安試試自己的才藝,那也未嘗不可呀!
“真的?”
許耕有點喜出望外。
這么說,自己以后就真的有一個伴兒咯,以后許和子上學,楊簡就可以陪著自己行走江湖了呢。。
“當然,爺爺。”
楊簡也是一臉興奮的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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