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之身份
這一路顛簸下來,慕容帥被v字標封住的穴道漸漸解開,腿上的血脈漸漸暢通,已經有些知覺了。城市道路寬敞,他把車速加到兩百左右,不多時,就到飛龍武術學院。門衛大爺還沒反應過來,他已撞斷擋車桿沖過去了,直接來到白笙住的別墅。
“白杏,快來,找醫生。”慕容帥還在院子中,就叫嚷開了。車尚未停穩,他就抱著白笙從摩托車上跳下來,往別墅里走。
“慕容公子,小姐還好吧?”白杏聽到他的叫喊,跑了出來。
他們接到白笙的電話,說她在天碭山遇伏,立即安排李成仁等前去營救。她們在家也睡不著了,提心吊膽的等著。
“小姐,你這是怎么啦?”白杏見慕容帥懷中的白笙滿身鮮血,臉色蒼白,嚇哭了都。“蘇醫生,你快來,小姐受傷了。”白杏跟著慕容帥跑進別墅,大聲喊。
蘇小玲是他們的家庭醫生,是個中年婦女,也是奶奶蘇凝眉的遠方親戚,醫學類教授,內科外科,中醫西醫都很精通。蘇凝眉聽說白笙遇襲,害怕她受傷,所以把蘇小玲叫過來,在這里等候,以備不時之需。
“快將笙兒放到床上,需要包扎止血。”蘇小玲和蘇凝眉都在一樓大廳等著,醫藥箱之類的都準備好了。見慕容帥進來,趕緊把他領到一樓專門的醫務室,讓他把白笙放在病床上。她們一門心思都在白笙身上,都沒注意到慕容帥的腿傷。
“慕容先生,你先出去。”蘇小玲一邊給白笙腹部傷口處擦拭,一邊說。
慕容帥道好,轉身出去,坐在大廳沙發上休息。
稍做休息后,體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小腿上的刀傷基本愈合,未再流血。只是v字標還留在腿上,傷口處還在往外流血。他走到廚房,化了一些鹽水,將v字標拔出來,用鹽水清洗了一下傷口,撕下衣衫將傷口包裹起來,止住了血。
他這種皮粗肉厚,又是見慣了廝殺,經常受傷流血的人,今晚所受之傷確實不算什么。但是今晚所經歷的過程,卻是讓他心驚肉跳,鬼派殺手的狠辣,盜門死士的忠誠都體現的淋漓盡致。以往自己所經歷的那些暗殺,與今晚相比,都是灑灑水啦!
“慕容先生,我家小姐叫你。”白杏站在醫療室門口喊慕容帥。
謝天謝地,終于醒了,都快一個小時了,慕容帥松了一口氣。他在大廳之中踱步了四十分鐘,他都感覺腿上在結疤,開始有些癢了。如果再過一分鐘,白杏不來喊他,他都會沖到隔壁的醫療室,去看白笙的情況,實在不行,要送去大醫院治療。
“掌門,你還好吧。”慕容帥沖進醫療間,只見白笙躺在病床上,氣色已經恢復了一些。白笙點點頭,“還好,你腿上的傷呢?”說話時,看到他腿上傷口已經用衣衫包扎好了,苦笑說,“看來你也是老江湖了,包扎的還可以嘛。”
“哎呀,慕容先生也受傷了,我沒看到。來,我給你打一陣破傷風吧。”蘇醫生說。
慕容帥說不用,但白笙她們堅持要打,慕容帥執拗不過,就打了一針。
“今夜之事,你有什么想法嗎?”白笙問慕容帥。
“是鬼派殺手突襲我們,只是我不明白,我倆在天碭山中,時間地點都很隱秘,鬼派之人是怎么知道的?”慕容帥道:“我每次出去,都很小心,除非是絕頂高手在跟蹤我,否則我肯定會發現。只是我一個平凡小子,鬼派之人為什么要殺我?”
“問得好,我可以很負責人的告訴你,你們單身公寓里住的四個人,都不平凡,來歷都很詭異。”白笙看著慕容帥,很肯定的說:“是的,包括你。”
慕容帥一驚,“你調查過我們?”
白笙點點頭,“我本不想這么做,但你是盜圣傳人,我必須對我盜門負責。調查你是為了盜門,調查你同層租客及你身邊的朋友,又是為了你。”
“額……那有什么發現呢?”慕容帥很好奇。
“對你的了解有限,你是94年9月4號獨自來到肇川大學,我這邊對你的了解,都是從94年之后。94年9月4號之前,你好像不屬于這個星球,完全沒有查到關于你的一絲痕跡。慕容,能說說你的過往嗎?”白笙一雙靈犀的大眼睛,看著他。
“額……我只是一個鄉下小子,沒什么好說的。”慕容帥說。
“我知道你不會說的,不過我也不相信你是鄉下小子。鬼派派出那么強悍的殺手去殺你,足以證明你的價值。如果單從在肇川市這四年的經歷來看,鬼派犯不上殺你,所以,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你的過往,或者是你的身份,才是鬼派殺手殺你的原因。”
分析很透徹,也很有道理,但是慕容帥不可能承認,只有回之以沉默。
“那好,再說說和你同層的租客吧,那位丁珍珍小姐,來歷也不簡單,我們這兒有一張照片,你看看。”白笙說至此,從枕頭下拿出一張照片,扔給慕容帥。
慕容帥接過一看,是丁珍珍穿著特警服裝照的,英姿颯爽。
我擦,這女人原來是個特警出身?難怪這么猛。
“她也是94年9月4號來的肇川市,第二天就去建行上班了。關于她以前的事,調查出來的也不多,這張照片還是在好幾年前的雜志上找到的。你現任女朋友李善美,稍好一些,目前來看,可能只是一個打工妹吧。至于筱雨樺,她很神秘,她沒有過往,我們對她的了解,是從她住進單身公寓之后,之前一無所知。”
慕容帥聽完,并不覺得有什么特別之處,誰沒有秘密呢!
“你不驚訝,一個沒有過去的人,你不覺得很可怕嗎?”白笙問道。
“我不覺得啊,我和她們關系很好,她們為人很不錯。”慕容帥說。
“那么請問一下,你覺得是誰出賣了你的行蹤?”白笙有些生氣了。
“我覺得肯定不是她們三個。”慕容帥說,“她們都是我的合伙人。”
“慕容帥,除了你住的那層公寓,你的周圍布滿了我們的眼線,鬼派之人若想監視你,在你的公寓之外是不可能的,你懂嗎?”白笙近乎是在吼他。
慕容帥怔住了,臥槽,你們這么做好嗎?
盡管知道是為了保護自己,但依舊感覺是被人監視,有一種束縛之感。
“你的意思,她們三個中的一個出賣了我?”慕容帥實在不愿這么想。
“是的,她們三個都靠不住,我的意見,盡量遠離她們。”
“這個……我以后會注意的,我的生活你別管,門中若有需要,我也不會推辭的。”慕容帥說:“我還是要以我的事業為重,盜門之事,我會抽時間來做。”
白笙她們對他的回答并不意外,只是勸他留心身邊人。白笙說:“還有一點,以我的感覺判斷,這三個人中,必有一個是鬼派殺手!你好自為之。”
慕容帥聽到這句話,簡直像是驚天霹靂,如果真是這樣,最大的嫌疑之人肯定是筱雨樺。因為鬼派殺手暗殺自己是在她來了之后才有的事,以前從沒發生過。這么一個溫柔可愛的人,會是鬼派殺手嗎?他不敢想。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慕容帥內心不是滋味,雨樺美眉,老子是想炮的,老天保佑,千萬別是壞人啊。老子真不希望和她真刀真槍,老子還想肉搏她呢。
正在此時,大廳外傳來撲通一聲響,像是有人從高處摔下來,白杏趕忙出去查看。
“啊……大師兄,快來人啊……”大廳傳來白杏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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