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親自跺了她
夙凌修急的血氣攻心,本就因為五年前的那場大戰而受了劇毒的他,哪能這般的動怒,心急之下,一口烏黑的鮮血噴吐而出:“噗……”
“呀,這位公子,你怎么了?”流云陌見他這般難受,趕緊扶住了他的身子,故作擔憂的撫他的背:“公子,你莫非是染上了什么絕癥,快死了嗎,你家住哪兒,需要我送你回去嗎,不過,你要是不小心死了,得把你家的家產分一半我,我不貪心的?!?/p>
“你……”夙凌修怒瞪著面前的女子,身子重重的往一邊倒下,全身不自覺的抽蓄了起來。
馬車路過了顛簸路段,發出了“轟轟轟”的巨響嗓音,外頭的人根本沒有發現里頭的異常,繼續往前方的路緩慢的前行。
流云陌拿著一根扎,擄起了他的衣物,指尖按住他的小腹,嘴角露出了一抹陰逞的笑:“公子,奴家在家中學了幾手醫,你這是中了什么毒,我有獨門秘訣,不信你試試。”
針用力一扎,剛才扎在了他小腹下方,夙凌修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便暈厥了過去。
他發誓,找到這女人,定要跺了她全家。
“娘親,暈了。”大寶看著夙凌修道。
三個寶貝圍了過來。
流云陌收回了手,目光沉了沉,淡淡的說:“暈了倒是好,最怕這貨難纏,好在今日是月尾,離月初近了,不然,這貨難搞?!?/p>
她從藥囊里拿出了一枚藥,塞入他嘴里,柳細的眉頭不由皺緊,淡淡的說:“咱倆的賬,還沒算清,你不能就這么死了?!?/p>
“娘親,你跟他有什么賬,難道你曾經跟他搞過?”二寶吃著糯米膏問。
流云陌回過頭,狠狠的瞪了眼口無遮攔的二寶,而后,抬起了手重重拍了拍夙凌修的臉說:“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趕緊走?!?/p>
“可是,外面重兵把守,我們出不去?!比龑気p輕的掀起了門窗的一角,望向外面那些手握著兵器的士兵。
流云陌透過窗子的縫隙望向外頭,夙凌修帶來的夙家兵不多,而他的那四個隨從也不在他身邊,只要那四位隨從不在這里,事情就好辦多了。
她瞇了瞇眼,說:“出不去,就不出?!?/p>
馬車的車窗內,突然飛出了幾個白色的球狀暗器,散發出了濃濃的白煙,跟隨著馬車走的士兵突然大喊:“不好,大家快捂住鼻子,保護好主子?!?/p>
士兵們紛紛捂住鼻子,東張西望,提高警惕。
而想上前拉住馬鞭阻止馬兒繼續前行的人,剛走近那匹馬,就被馬兒猛踹了一腳。
馬發出了大叫聲,而后,迅速脫離隊伍,朝林子的另一條小叉路奔去:“啷、啷、啷——”
“不好,主子還在馬車里呢?!?/p>
“快追?!?/p>
一群士兵快速的朝馬車追去,幾個輕功不錯的將領在林間飛快的穿梭。
等他們追上馬車時,馬已經不見了,他們救上馬車的三娃一婦也不見了,獨獨留下劇毒發作的夙凌修。
流云陌離開后沒多久,夙凌修便醒來,身上的穴道自動解開,他暴跳如雷的吼:“到底是誰讓那個女人上馬車的?!?/p>
這這這……這不就是您老人家讓人上馬車的嗎?
“趕緊,把那死女人追回來,跺了?!辟砹栊逇獠贿^來,而后又急急改口:“把那死女人追回來,本王要親自跺了她,再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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