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王狼狽的模樣
“噗……”不知是聽完流云陌的話,還是本就因?yàn)槎景l(fā)而感到胸悶,至使得一口暗紅的鮮血從夙凌修嘴里噴灑出,濺得流云陌一臉都是血。
流云陌眼角暴跳了幾下,嘴角狠狠抽動,用力的推開了夙凌修,雙手撩起了自己的衣物,擦去臉上的鮮血,語氣帶著滿滿的不悅:“你這病鬼,早死了算了?!?/p>
若不是看到他此時臉色極是難看的模樣,她會以為他是故意如此。
“撲通——”她一推之下,夙凌修重重的倒在了地上,發(fā)病的痛苦讓他無力再與流云陌爭辯,雙手環(huán)抱住自己的身子,雙腿曲起,身子止不住的抽蓄著。
痛苦與死亡的徘徊令他無法正常的呼吸,加上流云陌的藥,本是與厭魅之術(shù)相克,使他體內(nèi)的筋脈就如堵塞了一般,無法讓血液正常的流通。
看到夙凌修這般難受的漣漪,跪了下來,扶起了夙凌修喊:“主子,你要挺住?!?/p>
“朔風(fēng),把這個女人殺了。”回頭,冷冷的看著還在擦臉上鮮血的流云陌。
朔風(fēng)卻比漣漪更加理智,盡管他此刻也很想殺了流云陌。
但,以現(xiàn)在這種情況來看,他知道他不能。
劍抵在流云陌的背,語氣森冷的說:“我家主子若是出了任何事,你,就給我家主子賠葬?!?/p>
流云陌臉蛋兒還殘留著淡淡的血,俏麗的小臉揚(yáng)起了從容的神情,拍了拍身上沾上的一點(diǎn)血珠,輕聲的說:“把他的穴道通通封住,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水源,灌他喝水,直到他將體內(nèi)的藥渣吐出來,再讓他在水里泡兩個時辰?!?/p>
兩人聽后,立刻架住了夙凌修朝莊園的大門而去。
流云陌卻伸手一攔。
漣漪冷瞪著她:“怪女人,你又想玩什么把戲?”
“那條道路已經(jīng)被我兒子上了迷香蟬,若不怕你家主子再中一種劇毒,盡管從那兒出去好了?!绷髟颇巴媲暗哪凶?,柳眉不由一鎖。
誰人這么恨他夙凌修,才會對他下這么重的毒。
那兩人互相看了眼彼此。
流云陌亦不想跟他倆耗下去,伸手自漣漪那方拽住了夙凌修,再順勢推開了朔風(fēng),一只手橫過他的腰,緊緊的抱住了比她還高大的男子,就那樣穩(wěn)穩(wěn)的站在他們兩人面前。
她道:“你家主子的命可值錢了,我不會讓他就這么死掉?!?/p>
扶著夙凌修轉(zhuǎn)身,三個小奶包就已經(jīng)朝她跑來。
“孩子們,接下來的任務(wù)就交給你們了,他們四個你們隨便用。”流云陌側(cè)了側(cè)頭,瞥了眼那四位隨從,他們幾個還不能走,得留下來幫助她的孩子們徹徹底底的毀掉血蓮花莊園。
“娘親,要記得留下記號。”大寶在她背后喊。
流云陌點(diǎn)了點(diǎn)頭,目光輕輕的移到正低著臉,英俊的臉龐被他長發(fā)半遮,血蓮花的光芒映得他蒼白的臉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緋紅,薄薄的唇瓣變成紫色,盡現(xiàn)他狼狽模樣。
她覺得自己動了救他的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煩躁的思緒狠狠甩開,問:“病鬼,你還能走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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