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搗什么亂
云天愁心情爽快的扇動著自己的扇子,走起路來腳步也顯得比之前輕快了許多。
跟在他身后的小六卻備感壓抑。
云家什么時候跟劫匪搶上了生意來啊,天吶,若是知道會造成這樣的局面,打死他也不跟他家公子匯報六樓的情況。
*
六樓,已經(jīng)到達了高|潮時期,碼價標(biāo)到了十五萬。
容少傾懶洋洋的坐在夙凌修面前,他雙手環(huán)抱著臂,一臉倦意的看著他們在那兒喊呀喊呀喊呀!
他都覺得喉嚨痛了,怎么他們就是不覺得累呢。
他無趣的皺眉,回頭看向坐在他身旁,一直沒有出聲的夙凌修,問:“有什么好看的,女的長得丑,玉長得次,想看寶貝,我可以帶你到萬寶樓逛逛,那里面的東西才叫真寶貝。”
哼,初次見面就坑了他這么多銀子,害他被關(guān)在小黑屋刷了兩天兩夜的茅廁,都怪那丑女人一下子點這么多菜。
如今容少傾見流云陌一次,就恨她一次。
夙凌修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食指在扶手上輕輕的有規(guī)律的點動著,目光在人群中悠悠一掃,便將視線落在了那位長相白凈,身穿著深藍(lán)色衣服帶著滿口娘娘腔音調(diào)的男子身上。
他,正在不停的跟場內(nèi)的人競奪標(biāo)碼。
夙凌修雙眸一沉,犀利的目光又暗暗一掃,視線一移,就見那娘娘腔的左手旁不遠(yuǎn)處,站著另一個競標(biāo)的粗獷漢子。
場面上,就這兩人競標(biāo)的最是激烈。
他一眼就認(rèn)出這兩人不簡單,如果是皇室想要七彩玲瓏玉,那么此時,場內(nèi)定有皇室的人,而那位娘娘腔定是個太監(jiān)。
那位粗獷的漢子,來頭也絕對不小。
有趣!
他薄唇勾了勾,玩味的看向抬上的小女人。
她,是真的想賣掉七彩玲瓏玉?
她,真的沒有想過要憑著自己的能力打開洪荒世界,契約一頭強大的獸寵,像她家的太太祖一樣,名流千古。
不,她絕對不簡單。
他一動,舉起了手中的競標(biāo)牌子,瞬間猛加了十碼,競標(biāo)價也飆升到了三十萬碼。
流云陌柳眉一皺,望向淡定舉牌的夙凌修,他就坐在那兒一聲不吭,拿著一面紅色的牌子,就震得全場鴉雀無聲。
“三……三三十萬碼!”有人被這三十萬碼嚇到了。
而那位娘娘腔回過頭來看到夙凌修的加價競標(biāo)后,直接就暈了過去。
這這這……這是要叫他回去搬空半大個國庫的節(jié)奏啊。
更何況,西涼國只是想送一件有價值的禮物給蜀國人,并不想把國庫掏空了買一份禮物送給蜀國的人,那樣太太太不劃算了。
而那粗獷男子亦是瞪大了眼,久久未能緩過神兒來。
流云陌也被夙凌修的闊綽給小震了會兒,但很快她便回過了神來,聽說夙家的產(chǎn)業(yè)很大,哪怕他不做事,坐著吃五輩子也吃不完。
三十萬碼對他來說也就是揮霍幾枚幻幣罷了。
但是……
這家伙終究還是出來插了一腳,丫的,臭男人,搗什么亂子。
她是看不見面具底下那張得意的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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