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都是爛桃花
這個女人倒頭來卻不識好歹的狠狠損他,果然,是不該出手,是不該多管閑事的。
夙凌修現(xiàn)在深深的懊惱著,他應(yīng)該自己來太子府,而不是告訴流云陌她的三個兒子在馬棚里。
盡管心里頭已經(jīng)被她氣得快不行,可一看看那三個看起來有點(diǎn)兒臟兮兮的破奶包,他竟然會有種強(qiáng)烈的想保護(hù)他們的**。
自兜里拿出了睡得更香的小賤鼠,遞給了三寶,俊逸的臉微微仰起,說:“拿著,防身用。”
三寶歪了歪腦袋,碩大的眸子眨動了幾下,而后便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在他大掌內(nèi)翻來翻去的小松鼠。
嘴巴嘟了嘟,視線一移,問:“娘子,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來?”
夙凌修居高臨下的垂視三寶,這孩子從一開始就喚他娘子,他早已經(jīng)有抵抗力了,可是,現(xiàn)在他再次聽到“娘子”時,竟然有種恨不得掐死這孩子的沖動。
預(yù)期叫他“娘子”他更希望做他娘親的男人。
這種可怕的想法在腦海里掠過,卻又在瞬間被夙凌修給抹殺的。
該死,怎么可能,那個女人又狡猾又奸詐,真若是……
一股熱呼呼的氣息突然噴灑在他的俊顏上,再移動到了他的耳窩,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夙凌修,你既然知道我的兒子在這里,那么一定知道我那兩個奴婢的事吧。”
夙凌修猛然回頭,不料,兩人的唇瓣竟輕輕的貼在了一塊,那股淡淡的清香味又襲來,沒有胭脂俗分之味,是能夠使得怦然心動的詭異氣息。
他竟然又在一瞬間臉紅了起來。
他別開了臉,低下頭,一張英俊的側(cè)臉輪廓完美的展現(xiàn)了出來,聲音略顯沙啞的說:“本王認(rèn)為,你若真不想讓你父親知道你真正的實(shí)力,最好……今晚收手,明日自會有人救她們出去,軒轅凌能把你的丫鬟也抓來,并且將她們兩個跟孩子分隔開來,那必定有所懷疑,他那個人雖然有點(diǎn)難登大雅,但是,小心計還是有,你要小心。”
“我……”流云陌直了身子,垂眸看著夙凌修,他竟然讓她小心。
唇角勾起,淡淡的應(yīng)了一句:“好。”
那破天荒的一個“好”字,令他猝然抬頭,對上了她美麗的大眸,兩人互相看了好久。
大寶憋著一股悶氣,嘆了一聲,雙手環(huán)抱著臂說:“濃濃的奸|情味。”
二寶支著下巴接著附和:“一枝桃花走到哪,開到哪,造就了,遍地都是爛桃花。”
三寶急的跳起腳來說:“娘子,娘親,你們兩個怎么可以做背叛我的事,娘子,我還沒死呢,你別想改嫁,你是我的,我的啦。”
三寶撲通的跳上了夙凌修的背,雙手死死的扣住了夙凌修的脖子,生怕夙凌修下一刻就會消失。
夙凌修輕哧了一聲,俊顏笑的竟是那般溫柔,一只手環(huán)在身后,背起了三寶,起身,惦起腳尖一躍,離開時,留下了風(fēng)輕云淡的話:“本王的兵符就由你來保管,他日必會回來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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