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與我何關(guān)
這個小賤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下一廳子的人都將視線移到了白惠蘭身上,雖然經(jīng)過一夜后,她臉上的傷口已經(jīng)干水,并用胭脂水粉將臉上的傷給覆蓋住,可有些比較深的傷依然無法用厚厚的粉抹住。
一廳子的人不免質(zhì)疑白惠蘭臉上的傷。
這一早起來白惠蘭就沖著她們發(fā)火,起初是以為她備流云陌嫁妝的事而生氣,如今流云陌再爆出這么大的事情來,讓他們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因為她昨晚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流云陌呵呵一笑,說:“跑出了一只大老鼠。”
白惠蘭松了一口氣,貴為一家之母,若是被府上的人知道她尊貴之軀竟然委蹲在別人的榻下,日后,她還有何顏面面對這府上的一堆奴才跟姨娘們。
她拿什么來管束著他們。
那些姨娘不就眼巴著她做些丟人顯眼的事嗎。
趙姨娘不動聲色的端起了茶杯抿了幾口茶水。
似乎并沒有聽到流云陌剛才所講的話。
而流云鋒因為白惠蘭剛才的話早已氣的不行,回頭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卻又不敢直言說自己不愿意將那幾良田佳地給騰出來當(dāng)作嫁妝給流云陌。
只能笑笑問:“小陌,你看還有何要添置的嗎?”
“這倒是沒有了?!绷髟颇捌鹕肀居x開大廳,可這時,三寶牽著他的小白豬,從外頭跑了進(jìn)來:“娘親,娘親,漂亮爹爹來了,好多人,好多金子……”
流云陌蹲下身子,將三寶撈入了懷中,他嘴巴上還沾著一些糕點碎沫,看起來是剛剛吃著早飯,而得知夙凌修到來后,他急切的跑出去觀看情況。
流云鋒倏地站起身,盡管心里有萬般不愿意,可是表面上還得做得體面一點,揮了揮手說:“趕緊出去看看?!?/p>
一屋子的人紛紛起身跟在流云鋒身后,走出了流云府。
送禮的隊伍是護(hù)送夙凌修的一隊人馬。
隊伍很長,從街頭到街尾都可見到蜀國的人。
夙凌修坐在馬車上,與蜀國柳國公正看著街頭繁景。
柳國公年過七十,他雖然退出了蜀國的朝廷,可國家有任何大事,皇上必找他商量。
此次出行,若不是因為夙凌修,他也不會拖著年邁的身體趕赴這么遠(yuǎn)的路途。
因為夙凌修,柳國公的獨子才能夠活著回來,所以,他很珍惜與夙凌修的這份交情。
對于蜀國皇室處處排擠夙王府一事,柳國公處于中立,并不對誰做出幫襯之意,雖然如此,可他心里頭是向著夙凌修的。
“西涼這些年恢復(fù)的倒是不錯?”柳國公望著外頭的情景,微微點頭輕言。
看那些西涼國人的穿著跟住房,可以看出五年前那場戰(zhàn)役已經(jīng)令西涼緩過神來了。
“那些與我何關(guān)?”夙凌修放下了窗簾子,目光沉了沉,語氣淡漠的回道。
柳國公回頭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人,他知道夙凌修心底的苦,其實他比誰都還擔(dān)憂國家安危,只是被迫退出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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