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腹黑狼
流云鋒看到夙凌修在這兒,哪敢收了她的三萬幻幣,說:“那怎么行,你身上也得放點銀兩,出門才方便。”
夙凌修眉頭一挑,語氣沉沉的說:“這是命令。”
丟給了流云鋒四個字后,夙凌修便拉著流云陌繞過了流云鋒,快步的離開。
流云鋒被氣的短胡子都在翹上天了,這若不是看在他是王爺?shù)纳矸荩涡璧吐曄職饽兀媸窃撍馈?/p>
兩人走出了流云府后,流云陌棒腹咯咯的笑:“這是命令?”
“哈哈哈……”
夙凌修掃了她一眼:“很好笑。”
“自古兒女拿錢財孝敬父母怎么到你嘴里就吐成了命令呢,你沒看他剛才那樣兒,整張臉瞬間黑透。”流云陌道。
夙凌修瞪了她一眼:“他太浪費本王的時間。”
“好吧,你猜猜他得去哪兒?”流云陌輕挑了挑那柳葉眉,收斂了笑,仰頭倪了倪他。
夙凌修抬起了手,把牽著她的手,改成搭在她肩膀上,再將她小身子納入半個懷抱,說:“拿著你的三萬幻幣去拍買金童玉女。”
看剛才流云鋒聽到“金童玉女”后的臉色,簡直不能用黑字來形容了。
流云陌惡劣的笑笑:“可是,我讓云公子把競拍價抬到三萬幻幣,這樣拍下來,少說也得十幾萬幻幣才能把那對金童玉女拍回來吧。”
流云陌一邊說一邊比劃著雙手,她的銀兩可不是白給,明里讓你得了便宜,暗里再狠狠的賺你一把。
流云鋒便是那個倒霉蛋。
昨兒夜里,她便是讓溫柔跟溫雅喬裝成賊人入室盜竊,也是她讓溫雅二人把金童玉女偷出來。
想來,流云鋒最近的手頭也比較寬裕,因為夙凌修帶過來的彩禮足夠她將金童玉女拍回來,并且還能用多余的銀兩重建他那被火燒毀的大院子。
可身旁的男人卻輕輕的說了一句:“我讓云公子將競標價抬到了十萬幻幣。”
流云陌雙眼一瞪,仰頭望著夙凌修,他英俊的臉龐冰冷的旁煞路人,微風吹拂,幾縷黑發(fā)貼在他臉龐,令他看起來高深莫測,無法用眼去看透他此時在想什么。
只是,一想到他剛才說的十萬幻幣競標價格,她頓時心肝兒一顫。
這家伙玩得比他還兇。
“你確定要把競標價抬到十萬。”
“不。”他低頭,深情款款的看著他:“已經(jīng)抬到十萬幻幣了。”
“會不會太多了?”她扣了扣手指問。
當然,她這么問,可不代表著她真替流云鋒心痛那筆錢了。
“不多,本王只是想將彩禮錢賺回來,娶個媳婦快把家底敗完了。”夙凌修輕挑眉,淺淺的陰笑,可笑意卻又不明顯。
但是,他懷里的小女人此時在噴血,原來是為了賺回他送出去的彩禮。
她深深的為流云鋒默哀。
回頭狠狠的瞪了眼夙凌修,甩開了肩膀上的手,快步的往前跑,跑開的時候,她還回過臉來扮了個鬼臉說:“那你可以不娶啊,不娶媳婦,抱著一堆金子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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