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對流云陌的疑惑
白惠蘭被剝去了掌府的資格,也被流云鋒軟禁在此,若不是白惠蘭知道一些把柄,流云鋒怕是早將她給休了。
將她軟禁于此,一來可以保證白惠蘭不敢亂說話,二來自己還能看住她。
流云媛走入白惠蘭的房間后,跟白惠蘭說了自個的事,白惠蘭聽到了那些殺手需要兩百萬幻幣才做這場任務,頓時氣的拍桌怒吼:“她是什么東西,也值得我們拿兩百萬來買她一本功德薄,不過是一條賤命罷了,說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娘,你小聲點。”流云媛趕緊將她拉了下來,捂住了她的嘴說:“她就算是條賤命,可如今在整個西涼王朝她就是鳳女,待她嫁過蜀國之后,她就是人人仰慕的夙王妃,懂嗎,這些話跟我說就罷了,出去可不能跟別人這么說。”
白惠蘭嘆息了一聲:“你看娘現在這個樣子還有機會出去嗎?”
一想到待在這個院子里不知要何年馬月才能出去,白惠蘭心底就感傷了起來,可卻又不知該找誰泄氣,畢竟此事,她也是真的做錯了。
偷人的事,若是被外頭的人知道了,還不得直接拉去浸豬籠。
流云鋒若不是念在她還生了兩個女人對他有用途,哪里會對她這般留情。
“哼,我始終覺得娘的事情有些蹊蹺。”流云媛站起身,在她面前來回走動:“當晚,有人潛入院子,偷走了爹的金童玉女,那兩只賊,哪兒不跑,偏偏往娘的院子跑,他們就像知道娘在里面一樣,把爹引進了房間,再來個捉奸,女兒左思右想都覺得不對勁。”
“怎么說。”白惠蘭問。
“你先聽我說完。”流云媛打斷了她的話,又沉默了許久,這當中她在細細的回想著當晚的事情,隨后雙眼一亮,說:“我想起來了,流云陌那天晚上還說了一句話,導致后來爹爹罰方之城兩百大板子,也正是因為那句話,讓爹爹更加生氣,那個流云陌好像知道爹爹接下來要做什么,方之城聽到爹爹說罰他兩百大板子后,立刻將娘這些年來的心血給吐出來,你不覺得,流云陌不是在勸爹爹嗎,而更像是在扔一個引火線。”
白惠蘭聽到她作出這番解釋后,也冷靜下來理了理那晚發生的事情。
之前流云陌可是一個站在院子的角落看,后來跑出來,跟流云鋒說了一句如何處理掉方之城的話,隨后流云鋒就更加惱火的說要罰打方之城兩百大板子。
方之城家有老母下有小兒,怎么舍得死……
這樣逼迫下,他鐵定會將她的事給吐出來,以求保命。
“可是,就算她想這么做,也得先知道我的事情啊。”白惠蘭又疑惑的問,可一個轉念她就想到了流云水,兩人異口同聲的說:“水兒?”
白惠蘭重重拍桌道:“那天晚上,水兒那個死丫頭一直勸我說別出去,第二天就出了那種事情,莫非是水兒告訴流云陌那個賤人的,娘想此事定是流云陌干的,一定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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