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住去路的沈清風
那個男人,就那樣斜靠在角落,閉著雙眼,好似他們這邊的吵嚷都與他無關。
他英俊的臉,帶著難以看到的柔和,眉毛也舒展而看,可以看出他此時此刻的心情無比的好。
可流云陌怎么越看他越想抽死他。
起身,來到他面前,突然他伸手將她拽拉到懷中,她重重的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對于他的舉動似乎并不感到陌生,甚至,他們的在一起越來越默契。
流云陌又狠狠的瞪著他。
“夙凌修,你騙婚喲。”流云陌輕吐。
夙凌修雙手抱住了她:“難道不是你情我愿?”
“萬獸谷里專養小白豬喲,你也不怕撐死你。”
“呵呵呵……”夙凌修低低的笑。
這時,馬車突然急速停下,夙凌修與流云陌一起重重的滾落到了地上,幾個在坐榻上的寶寶也跟著摔落。
“來者何人?”
隨繼而外頭便傳來了這樣的冷喝之聲。
“夙凌修,滾出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馬車內。
夙凌修與流云陌聽到這道聲音后,都互相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的功夫,外頭凄慘叫聲連連:“啊……”
“快,攔住他,別讓他靠近馬車。”左國師大喝了一聲。
夙凌修對流云陌說了一句:“你在這兒待著,我出去看看。”
隨后,掀起了簾子,走到了馬車前。
馬車的前頭,沈清風身穿著一身如靈山宗師的道袍,灰白兼色,胸前一個個圓形的黑色乾坤圖,手拿著劍,目光冷冷的落在夙凌修身上。
就是他……
他回到靈山后,看到那些被殺死的靈山弟子的傷口后,一眼就認出這是他所為。
而他刻意復制出來的功德薄,也被人奪去。
只有他……
除了他,沒有別人比他更渴望得到那個女人的功德薄。
“你以為,你拿走了功德薄就沒事了嗎?”沈清風滿目憤怒的冷視夙凌修。
他要殺了他,為靈山、為靈山死去的弟子報仇。
可他又是他的師弟,他今日來,還有一件事要做。
那就是將他逐出靈山。
“你今天來是為了興師問罪?”夙凌修一手負在自己的身后,淡漠的問。
這時,流云陌從里頭走了出來,目光冷漠的看著面前的男子。
沈清風掃了她一眼,心一痛,面對她跟他的婚事,他沒有立刻出來阻止,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無力。
這個女人,若是不想嫁,誰又能夠逼得了他。
“你殺了靈山那么多弟子,難道就不覺得給我一個交代嗎?”沈清風一字一句的叱問。
“你要是把我王妃的功德薄還回來,我或許能夠告訴你,我是如何毀了你關門弟子的容顏。”流云媛的臉大概是他一輩子都醫不好的心病了。
流云陌很意外的看著他,明明不是他做的好嗎?
沈清風臉色更白,聽澹臺月說流云媛被毀了容,用他的靈山泡也無法解毒。
他正在思慮之際,流云陌卻冷冷的說:“不打算回去看看她現在如何嗎,興許還能夠緩回她那張臉,不然,她可能這輩子只能是個丑八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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