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當她死了
宋嬤嬤說到這兒的時候,自個都笑的合不攏嘴了,隨后又牽起了大寶跟二寶一邊走一邊說:“王爺回來說什么事兒也沒發生,可瞞不了我的。”
李嬤嬤也笑了笑,說:“五年前,王爺定是在山谷內跟那件披風的女子做了什么,只是,王爺回到府中后,就真的當是什么事也從未發生過,也從不去查尋那女子的去處。”
“哼,我看王爺那會兒定是被那個狐貍精勾去了魂。”宋嬤嬤一氣憤意的說。
這時,被李嬤嬤牽著的三寶突然抬頭問:“哪個是狐貍精?”
兩個嬤嬤同時低下頭,這才發現這三個孩子其實一路走來,都有在聽她倆的談話,意識到了說錯了話,兩個嬤嬤改了口,不敢再多提當年的事兒。
但也并沒有真的告訴三個奶包子,誰是當年的那個狐貍精。
夙凌修回來后,便感到胸口炙熱的很,已經快到月頭了,流云陌少不了要為他重新配藥。
此時,他躺在自己的臥房內。
臥房看起為很大,但卻裝飾的很奢華,一層層的紗簾掛在內室,走入臥房內室時,使人感覺到了一股意境朦朧之感。
流云陌掀起了紗簾,走近了他,坐在床邊說:“把手伸出來,讓我看看。”
夙凌修此時的臉色十分的蒼白,他只要到了轉月,整個人都會懨掉,遇到流云陌后,氣色才有所好轉。
到了月初,雖然也會發病,但是卻沒有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夙凌修乖乖的把自己的手伸了出來,讓她號脈。
他看著她專注的樣子,想到前些日子她莫名奇妙的跟他鬧矛盾,他問:“納蘭驚鴻跟你說了我的事?”
其實天下第一閣什么情報得不到呢?
他縱然想瞞也是瞞不住,只要納蘭驚鴻跟楚無憂有心,天大的消息也遺漏不掉。
流云陌也沒有否認的點頭。
“你心里頭有什么想問的,可以來問我,不必把那些陳年往事壓在心里,大家同在一個屋檐下,有什么不能說的?”夙凌修有氣無力的說。
流云陌嫌棄他話太多:“閉嘴,少羅嗦,都快死了還想那些事情做什么?”
“納蘭驚鴻是不是跟你說我前王妃的事?”那日她突然問起他的前王妃,他立刻想到了納蘭驚鴻跟她之前交談的畫面。
經過這幾日的細想,他終于得到了一個結果。
那便是納蘭驚鴻得到了一些很難得的消息。
夙凌修繼續道:“她是沒有死。”
流云陌手一頓,怔了怔。
夙凌修反手握住了她微顫的手:“但不是因為愛。”
流云陌不解!
“也跟恨無關。”他輕輕的說,然后看著她,手緩緩抬起,撫著她小巧的臉:“我就當她死了,所以,在我還未回府之前,讓府內的人把她秘密送走了。”
流云陌心里頭很不是滋味,他現在這是在跟她解釋?
其實……
她已經把那件拋之腦后了。
不然,現在兩個人哪能這么愉快的相處呢?
這時,腰間突然一緊,她就被夙凌修拉入了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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