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披風(fēng)
她是真的沒事,只是用了一點藥,讓人看起來跟小產(chǎn)的女人沒什么兩樣。
夙凌修倒是出手的干脆,看到她有事,一腳就把北幽紫凝給踢飛了,她心里頭竟然有點兒甜滋滋的。
夙凌修摸了摸她身下的血水,抬起了手,將沾染了血水的手給她看:“那這是怎么回事。”
流云陌呼了一聲:“這是雞血。”
流云陌從身下拿出了雞血袋,丟給了他,說:“廚房里多的是,每天都有好多家禽拿來宰,我就命青鳳弄一點給我。”
“你真是嚇?biāo)辣就趿耍就踹€真的以為你……”夙凌修當(dāng)時都怔了,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好似痛不欲生一樣,逼真的他差一點拔劍殺了北幽紫凝。
“接下來,你應(yīng)該知道要怎么做了吧。”流云陌抬頭看著夙凌修,肚子是沒有的,但是,她不可能一直裝著有,就算她能瞞得過外人,也瞞不過家里那兩個嬤嬤。
那兩個嬤嬤她現(xiàn)在只要一想想就頭皮發(fā)麻。
因為得知流云陌懷有身孕,兩個嬤嬤時不時的下廚房做好吃的給她吃,都快把她養(yǎng)豬養(yǎng)了。
雖然是出于好心,可自從兩個嬤嬤知道她懷孕后,她的自由也大大的受到限制。
她重重的吐了一口氣,想想她一個王妃,竟然還得聽兩個嬤嬤的話,她有種想撞墻的感覺。
最搞笑的還是夙凌修,這兩天被兩個嬤嬤折騰得都快神經(jīng)質(zhì)了。
有時候他還會錯覺得以為她肚子里真的有他的種。
總之,她現(xiàn)在只想快點兒結(jié)束這荒唐的事兒。
夙凌修挑了挑眉說:“要不叫江郎過來把把脈,萬一真的有了呢。”
流云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開什么玩笑,你以為我是母豬,造的,想生就有得生。”
夙凌修臭著一張臉,將流云陌擁在懷里。
回到了王府,兩個嬤嬤聽江郎中說流云陌小產(chǎn)了,小世子無法保住一事后,兩個嬤嬤相繼暈倒。
兩個嬤嬤醒來后,不停的責(zé)備自己沒有看好王妃,才讓王妃小產(chǎn),若是當(dāng)時她們在場,她們絕對不會讓那什么北幽來的公主碰她們的王妃一下下。
宋嬤嬤醒來后,便坐在大廳子,抱著她本想用來做坐墊的貂蟬披風(fēng),郁郁寡歡的嘆氣:“唉,想來這些暫時用不上。”
流云陌怕宋嬤嬤兩人想不開,就讓青鳳跟青鸞兩個丫鬟去照顧著。
青鳳看到宋嬤嬤這般唉聲嘆氣,便走前,手放在宋嬤嬤的肩膀上,勸道:“宋嬤嬤,王妃跟王爺都還年輕,孩子日后會有的。”
宋嬤嬤回頭道:“也是。”
“凡事想開點便好,王妃其實也很難過。”青鳳回道。
宋嬤嬤一聽,趕緊起身說:“那我過去看看王妃。”
“別,王爺現(xiàn)在在王妃身邊守著,想來是用不上我們這些下人。”青鳳道。
青鳳說完,便低下頭,這才注意到宋嬤嬤懷里抱著一襲雪白的披風(fēng),青鳳雙眼一亮道:“宋嬤嬤,這么漂亮的披風(fēng),拿來做坐墊太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