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貴妃鬧脾氣
“你開什么玩笑,本宮需要嫉妒你?流云陌,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以本宮的身份談嫉妒那不是天方夜譚嗎?”
流云陌目光瞇了瞇,柳眉挑了挑,聲音依然輕淡的說:“你的事,我聽過不少,柳貴妃若真的沒有嫉妒又何須匆匆的跑到我這邊來興師問罪,你想改變現狀,可又憤怒現狀不如你意,你現在雖然光鮮亮麗,外人羨慕你,可你內心卻不如別人,所以你時時刻刻盼著你恨的人倒霉,從你的眉、眼、唇已經透露出了你內心的骯臟。”
當一個人,嫉妒另一個人的時候,會在無所顧忌時,將內心的憤與怨狠狠的發泄出來。
很顯然,流云陌就是柳貴妃無需顧忌之人,所以,才會在她上車之后,那么直白的質問她。
真是好笑,連夙凌修都不曾這么質問過她這三個孩子的出處,她又有什么資格管到她頭上來,她這不是自打自個的嘴臉嗎?
柳貴妃被流云陌的話,堵的半天說不出話兒來,兩顆碩大的眸子,瞪大了又瞪大,若是眼睛有絕對的殺傷力,估計流云陌早就被柳貴妃給瞪死了。
流云陌嘴角彎了彎,低頭,輕輕的揉三寶的腦袋。
三個兒子,都是她的,她絕不允許別人用言語用行動來侮辱她的孩子。
三個奶包子都看向流云陌。
流云陌對著他們笑。
他們也對流云陌露出了可愛的笑容。
這令柳貴妃無地自容的喊:“停車。”
馬車停了下來,柳貴妃快速的撤離開了流云陌的這輛馬車,但又不想回到云霞公主那輛馬車去,所以,柳貴妃拉著裙擺,往前走。
朔風快速的跑向前頭跟夙凌修匯報。
“王爺,不好了。”朔風跑來,將事情跟夙凌修說了一遍。
夙凌修聽到,與左助對視了一眼,隨后兩人駕著馬,往后頭奔去。
剛走了不遠,就見前頭一個淡紫色的身影提著裙擺,顯得狼狽的走著。
夙凌修倒是不緩不慢的走向她,馬兒停在柳貴妃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柳貴妃抬頭,望著依舊坐在馬背上的男子。
他像王者一樣的低頭看她,讓她覺得他像天上的星星,怎么摘也摘不到。
她心頭一酸,低下頭,眼里落下了一滴淚。
夙凌修可不是個溫情的男子,冷冷的甩了一句:“上不上馬車?”
柳貴妃猛的抬頭,一張楚楚憐人的臉對著他,顯然,這是在跟夙凌修撒嬌呢。
夙凌修見此,揚起了馬鞭調轉了馬頭說:“既然貴妃喜歡這兒的風景,那就讓隊伍放慢前行吧。”
說完后,夙凌修又丟下了一句話給朔風:“保護好柳貴妃。”
“是。”
柳貴妃看他無情的離去,眼中露出了絕望之色,眉頭緊緊的鎖著。
隨后回頭,望著已經下馬,正在牽著馬繩跟在她身后的朔風。
朔風低下頭,默默的跟著。
柳貴妃看著他就更氣,轉身,走到了朔風面前,伸手甩開了他拉著馬繩子的手,再快速的上了馬,狠狠的甩了馬兒一鞭,她坐著的馬立刻大叫了一聲,隨后那匹黑馬便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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