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墻外的癡情種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最后左芊輕輕的冷冷的拋下降一句話:“柳禁衛(wèi),你這是在暗指本宮窩藏刺客嗎?”
柳禁衛(wèi)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恭敬左芊,可是從他的言語里已經(jīng)透露出了他對左芊的不恭。
試問一下,哪一個做奴才的敢這么跟主子說話。
柳禁衛(wèi)面不紅耳不赤的回:“屬下不敢懷疑皇后娘娘。”
“依柳禁衛(wèi)的意思是,本宮若不是皇后娘娘,你絕對會懷疑這刺客是本宮窩藏起來?”左芊冷冷的叱喝。
令柳禁衛(wèi)一時語塞,不知說什么好。
但是,這刺客是一定要搜,夙玄灝特意吩咐,不惜一切代價將那名女子找出來。
左芊見他不語,擺了擺手說:“罷子,都起來吧。”
柳禁衛(wèi)跟院子里跪著的人才起身。
左芊挑了挑眉,不慍不火的說:“柳禁衛(wèi)既然沒用,本宮就不留您喝茶了。”
流云陌聽到這話,心中暗暗一笑,沒想到左皇后也是頗為古怪的女子,這樣性格的人,也是十分容易得罪一些人,就跟她一樣。
柳禁衛(wèi)狠狠的咬了一下牙,卻不敢再說什么。
“走。”柳禁衛(wèi)揮了一下手,帶著一群兵轉(zhuǎn)身離開。
那群人離開后,左芊就驅(qū)著小宮女關(guān)上大門,并且在大門守著,一旦有人再來就立刻通知她。
她帶著流云陌回到了自己的寢宮,拉著流云陌的雙手坐了下來,問:“姑娘,那現(xiàn)在可能告訴我,你為何會被夙玄灝追殺了吧。”
流云陌看著和顏悅色的皇后,心中一陣凄涼,夙玄灝能夠擁有這樣的妻,又有何不滿意。
流云陌如實(shí)的將自己的身份以及陪云霞一起去霞光寺,再到中途被人劫走的事告訴左芊。
左芊聽后,吃驚的不行,面對夙凌修的新王妃,她還是很滿意的。
她緊緊的握住流云陌的手,問:“云霞現(xiàn)在如何?她過的好不好,柳貴妃有沒有欺負(fù)她?”
左芊提及到云霞,眼淚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云霞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都怪我這個做娘的沒用。”
流云陌心酸的看著左芊:“云霞很好很懂事,柳貴妃根本傷不到她,皇后不用擔(dān)心。”
左芊搖了搖頭,拿起了手絹捂住了嘴,泣不成聲的哭。
“我知道……她過的一點(diǎn)都不好,夙玄灝要把我的女兒送走,他說過,要將云霞送到蠻荒那邊去,讓她嫁給蠻荒帝,蠻荒帝那個老頭子,都可以做我爹了。”左芊心痛的錘了錘胸口,一想到云霞,她心里就悶的喘不過氣來。
流云陌眉頭深深的皺緊,這句話無疑給出流云陌一棍,這世間還有比夙玄灝更禽獸的父親嗎?
沒有,絕對沒有,就算是她的父親流云鋒也沒這么禽獸不如,那簡直就是變相的凌虐,他可以讓云霞這輩子活在陰郁的生活之中,嘗遍那生不如死的感覺。
她握住了左芊的手:“你想過離開皇宮嗎?”
“什么?”左芊抬頭看她。
流云陌又道:“皇宮外面,有一個男子一直在等你,只要你一句話,左家跟你都可以離開這個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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