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寧傲晴膽怯對柳白亦伸出手掌的時候,幾位大人都愣住了。
特別是寧航,自從發(fā)生那件事情之后,孩子就變的孤僻內(nèi)向,而且極其膽小,只要看到生人,就會產(chǎn)生恐懼,不會和任何人接觸。
這讓寧航為之很煩惱,曾經(jīng)寧航試著找了許多心理醫(yī)生來輔導(dǎo)孩子,可是找了很多知名心理導(dǎo)師,都無法讓寧傲晴有一絲的改變,甚至還會產(chǎn)生副作用!
久而久之,寧航只能試著自己去陪伴孩子,希望可以走出陰影。
然而,在寧傲晴在看到柳白亦的那一刻,似乎產(chǎn)生了另外一種變化,她好像在鼓起勇氣試著和柳白亦交流,沒有了對他人的那種恐懼。
下一刻,所有人的眼神都定格到柳白亦的身上。
而柳白亦現(xiàn)在的注意都放在寧傲晴的身上,她試著握住了寧傲晴的小手,當(dāng)雙手握在一起的時候,寧傲晴臉上忽然涌現(xiàn)出一絲笑容。
“阿姨,你好漂亮啊。”寧傲晴非常可愛的說道。
“阿姨可以抱抱你嗎?”柳白亦試探性的問道。
然后寧傲晴下意識的回頭看向身邊的父親,似乎是在征求父親的意見。
寧航想都沒想,立刻說道:“讓阿姨抱一抱?”
然后寧傲晴立刻沖著柳白亦伸出雙手,說道:“阿姨,我可沉了呢。”
“沒關(guān)系啦!”柳白亦臉上浮現(xiàn)出柔情笑容,立刻將寧傲晴抱進懷中,然后說道:“小丫頭,阿姨從小吃的就多,我可是大力士呦。”
“哈哈哈。”這句話將寧傲晴逗的捧腹大笑,然后趴在了柳白亦的肩膀上,不斷發(fā)出哈哈的笑聲,那種純粹的笑聲,讓其余的三人對視一眼,然后都笑了起來。
特別是寧航,他也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
自己的這個心肝寶貝自從母親去世之后,就從來沒有和陌生人如此接觸過,似乎柳白亦的出現(xiàn),讓寧傲晴放下了心中的戒備,愿意與柳白亦做朋友。
“阿姨,這個送給你。”忽然寧傲晴在口袋拿出一個小木偶,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小熊貓,正在抱著一個竹子啃,那萌萌的表情,讓柳白亦心都化了。
“謝謝小晴。”柳白亦沒有拒絕,直接接受了寧傲晴的好意。
現(xiàn)在寧傲晴終于打開心扉愿意和陌生人接觸,并且將自己心愛的玩具贈送給對方,如果柳白亦拒絕的話,會讓寧傲晴心理發(fā)生變化。
自己這么相信別人,將自己心愛的玩具贈送給對方,若是對方不要的話,會讓她瞬間自閉,以后更難打開心扉,或許比現(xiàn)在還要更加嚴(yán)重。
“阿姨,帶你去逛一圈?”柳白亦忽然提議道。
“好呀!”寧傲晴激動的雙手鼓掌,特別興奮道。
然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寧航有些不放心了,剛想阻止的時候,看到寧傲晴那期待的眼神時,他又不忍心拒絕,只好點點頭,沖柳白亦道:“謝謝。”
其實寧航也是有苦衷的。
因為他能力過于突出,是很多公司的寶貝,有許多公司的人力資源為了挖他,不惜對他女兒產(chǎn)生小心思,這讓他一直就像是驚弓之鳥。
現(xiàn)在柳白亦將自己女兒領(lǐng)走,他心里肯定是不放心的。
但是他最后仍舊選擇相信了蘇夜以及柳白亦,他認(rèn)為這兩個人并不是壞人,而且寧傲晴如此喜歡柳白亦,這或許就是冥冥注定的緣分吧。
在柳白亦帶著寧傲晴出去玩的時候,蘇夜繼續(xù)和寧航在包間內(nèi)吃飯聊天。
大概到十點鐘的時候,柳白亦帶著寧傲晴回來的。
這小姑娘在柳白亦的陪伴下徹底玩瘋了,瘋狂跑到包間,重重推開門,因為跑的太快,額頭前的劉海都被吹的變了形,而且小臉更是紅撲撲的,對著寧航扮了一個鬼臉,嘴里更是發(fā)出“哇”的一聲,寧航也很配合,裝作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哈哈哈!”寧傲晴笑的前仆后仰,指著寧航對柳白亦說道:“阿姨,我爸爸被嚇到了,哈哈哈哈,他是個膽小鬼,!!”
看著捧腹大笑的女兒,寧航臉上也浮現(xiàn)出燦爛的笑容,猶如個孩子一樣,站在原地嘿嘿的傻笑,但是笑著笑著,寧航的眼圈就紅了。
因為有蘇夜等人在身邊,他輕輕抬頭看向天花板,然后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其實在場的成年人都懂,寧航心里很不是滋味。
妻子去世之后,對寧航而言,女兒是最重要的親人了。
可是女兒孤僻的性格讓寧航非常的擔(dān)心,無論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讓女兒好起來,現(xiàn)在重現(xiàn)笑容,他心里怎能不激動呢?激動的同時,還有一些些的心酸。
“謝謝!”寧航九十度鞠躬,對柳白亦道謝。
而柳白亦則是立刻搖頭,說道:“晴晴很可愛,我很喜歡她,如果你沒事的話,可以讓晴晴去公司找我玩,平時我可以帶她去玩。”
“真的嘛?”晴晴忽然抬頭看向柳白亦問道。
“當(dāng)然,阿姨答應(yīng)你的。”柳白亦低頭,撫摸著寧傲晴的腦袋說道。
“拉鉤!”
“好呀,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
飯局結(jié)束!
蘇夜和柳白亦手牽手送走了寧航父女二人,然后蘇夜和柳白亦又和郁夏煙告別,二人手牽手走在江城街道上,步行回酒店。
“是不是感到非常的可惜,沒有挖到寧航這位人才。”柳白亦輕聲問道。
“不可惜!”
蘇夜神秘一笑,開口道:“如果說,寧航直接收下了這兩億的話,我會認(rèn)為他沒有挖的必要了,而且我還會想方設(shè)法的毀掉他,但是他沒有要,他是一個可以托付大任的忠臣,無論如何,我都要將他挖過來,為我所用。”
“那你想怎么做?”柳白亦一愣,疑惑問道。
“看著好了,你的男人可不是吃素的,一出好戲,即將上演,柳氏集團,馬上就回歸你的懷抱了。”蘇夜?jié)M臉嚴(yán)肅的盯著柳白亦說道。
“你要搞垮柳氏集團?”柳白亦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震驚,開口問道。
“不!”蘇夜輕輕搖頭:“我是想幫我的女人拿回來屬于她的那一部分,而且我和柳俊豪他們也是勢不兩立,敵人對敵人出手,不正常嗎?”。
“我只是……有些擔(dān)心你。”柳白亦靜靜道:“現(xiàn)在柳俊豪和白嫣然在一起了,不是這么好對付的,你一定要小心,知道嗎?”
“知道了。”蘇夜輕輕點頭,將柳白亦摟在懷中,向天馬大酒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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