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到一邊去,免得他們傷到了你。”葉塵對駱晴說道。
說的他的身形也消失在原地,幾乎就是刷的一下,葉塵闖進了一群混子之中。
那些混子蹦跶得很厲害,但是葉塵卻是不動如山,動則如風,跑在最前頭的小地痞手里舉著一根鋼管,他還沒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有一個人影狠狠地撞在他懷里,然后他就飛了出去。
后面的地痞總算有了一點反應的時間,他們見到了葉塵的身影,便大聲嚷嚷著,舉著手里的武器來圍攻葉塵,但是葉塵一個溜身就鉆出了三個人形成的包圍,然后回身一腳,直接將一人給踹得往前撲倒,這人又連帶到了其他兩人,三人一起摔在地上。
緊接著葉塵又身形一閃,他左腳跨出一步,而后左肘抬起,狠狠地擊打在一個地痞的下巴上,一個地痞遭到重擊,嘴巴一歪,噗的一聲,嘴里還蹦出來兩顆牙。
這一閃一避之間,葉塵抬手就解決了四五個地痞,接著他主動出擊,那些地痞連人都沒有找到,就只感覺眼前一黑,然后鼻子一酸,就捂著臉亂叫起來,他們第一反應還以為自己瞎了。
但其實不過是葉塵的拳頭飛速的砸在了他們的鼻梁上而已,想要一招制敵,就要砸人的鼻,其中有一個小地痞反應倒是不慢,他趕緊往一旁躲開了去,然后找準機會往前沖,將手里那把幾十厘米的短刀給推了出去。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狠色,看樣子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只要不把人捅死,他今天就是頭號功臣,畢竟那么多人栽在這小子手上,自己如果干掉了他,應該會得到老大的嘉獎。
抱著這樣的心理,小混子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刀給捅了出去,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
此時的葉塵正背對著他,一個不小心恐怕就會被紅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可葉塵的后背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在那一剎那,他的身子偏轉了一下,恰好將那把刀給避開。
葉塵腰身一沉,左手手肘朝左轉,然后右手也跟著朝左轉,整個身子就如同陀螺一般飛速轉了過來,他的手肘擊中了持刀混子的胸口,混子只覺得一陣劇痛傳來,手不由得松開,刀哐當一下掉落在地上。
這還沒完,葉塵的手掌順勢刮了過來,狠狠地抽在小混子的臉上,將他打得在原地轉了個圈,然后才撲通一聲倒在地上,眼睛里直冒金星。
拿了個五殺之后,葉塵沒有停住腳步。而是繼續出擊,他所到之處就有如狼沖進羊群之中,無論那些混子怎么反抗,都逃脫不了被他一拳打倒的命運。
蒙哥在一旁簡直就是看呆了,他根本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家伙身手居然這么了得,連他都沒有把握在短短一分鐘的時間內放倒自己的十來個手下,
蒙哥的臉上不僅冒出了一層冷汗,不僅轉頭狠狠地瞪了孫老板一眼。
孫老板也是有苦說不出,他本來以為那個家伙只是有點小本事,叫來蒙哥應該能搞定。
可是沒想到他竟然這么棘手。
蒙哥,深吸了一口氣,總算是站直了身子,雖然他覺得自己可能打不過葉塵,但是眼下自己的弟兄還在那里呢,總不可能丟下他不管吧。
在放倒了十來個地痞之后,葉塵朝他這邊看了過來。
蒙哥咬了咬牙,大聲地喊道:“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約架,你別再傷我的兄弟。”
葉塵聞言,倒是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雖然這個家伙是個打手,但是還挺重情義的嘛。
不過葉塵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你還不錯,不過你的這些弟兄可不值得你這樣子,還是照規矩吧,你說的先讓我出十拳,如果你能熬過我接下來的九拳,我就讓你們走,而且你們不能再來找麻煩。”
蒙哥無奈地苦笑一聲,說道:“能熬下來我肯定帶他們走,但是這房子還繼不繼續拆不是我能夠決定的。”
葉塵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那就直接跟他大老板談吧,如果那邊不同意,他不介意動一動手。
“回去跟你大老板說,房子是陳昊他兄弟的,他不能動。”葉塵說道。
蒙哥點了點頭,想開口說些什么,卻只見到葉塵身形一動,左右飄乎不定。只在兩個眨眼間便跨越五六米的距離,來到他面前。
一拳轟出,打在蒙哥的肚子上,那股疼痛感又來了,蒙哥已經做好了捂著肚子站不起來的準備,但是他只是稍微彎了彎腰,那股痛感就已經消失。
奇怪,這是怎么回事?他抬頭一看,只見到葉塵滿臉笑意地看著他,緩緩說道:“我知道你應該是一個好戰狂人,這身肌肉恐怕就是在格斗中練出來的,你的力量是你最大的優勢,所以在一般的肉體對抗上面,幾乎沒有幾個人是你的對手,包括我。”
對于葉塵的話,蒙哥還是感到贊同,但是他為什么要突然提起這個呢?
葉塵瞧了瞧他,臉上帶著一絲莫名的笑意,他不急不慢的開口道:“你的力量已經練至大成,跟那些舉重運動員恐怕也差不多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在你把外部肌肉練到很強的時候,你的里面會是什么情況?”
蒙哥一愣。
“由于你外部的壓迫,你現在身體出現很多問題。有時候側著睡覺的時候是不是會腰疼?下雨天的時候膝關節是不是也會感到一陣陣的刺痛?”
蒙哥心里震驚,不由得點了點頭。
“這就是你修煉外功過猛所造成的問題,回去找個老中醫就說你腰部有積血,讓他看一下。”葉塵淡淡的說道。
蒙哥有些蒙逼,失魂落魄的點頭,帶著自己的十幾個兄弟,一瘸一拐地離開了這里。
臨走前孫老板還朝葉塵投來了一絲帶著怨毒的目光,他以為自己做得很隱蔽,但是卻被葉塵收在眼里。
不過葉塵倒是不害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只是紙老虎罷了。
駱晴復雜的看了葉塵兩眼,然后請葉塵去到她家。
她家就隔這個小屋子不遠,沒過幾分鐘就來到了她家里。在葉塵的印象只中,他當年走的時候,駱晴家也是那種土磚房,不過現在已經變成了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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