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的心里產生了強烈的警惕。
雖然這次是他主動挑釁，但是這個小老頭似乎有點兇猛。
可敢一戰？
葉塵仰起臉看著小老頭，沒有立即回應他的問題。
可是，圍觀群眾可就不干了。
“老大快去。把他揍匾。他太囂張了。”這是老兵的嘀咕。
“你不是怕了吧？你那么年輕，那一小老頭兒肯定不是你的對手？你站上去吹一口氣，小老頭就自己倒了。”這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清風堂小混混。
“不敢？”小老頭兒笑著問道，話里卻有譏諷的語氣。
“我只是有一個問題想不通——”葉塵笑。
“我為什么要和你打？錢？我不缺。女人？我也不缺。贏了對我來說有什么好處？有和你在舞池上打一架的時間不如回去和我喜歡的女人在床上打一架。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我知道你晚上比較閑，晚上也沒什么事情做。你老繼續。我就不摻和了。”
眾人大笑。
小老頭的臉上終于有了怒意。
什么叫做‘你晚上比較閑’？你這不是隱射我年紀大了已經不行了嗎？
無論多大年齡的男人，這種指責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種禁忌。
“這幾個人都是我的徒弟。你想篡我清風堂的位。篡也得先問過我老頭子。”小老頭兒說道。
葉塵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表情一點點的變得陰沉。“你保得了他們一時，保得了他們一世嗎？”
小老頭說道：“別廢話，要是不敢就帶著你的人滾出這里。”
葉塵轉身看向江乾。笑著說道：“我上去和他玩玩，你看著點。防止他們偷襲。”
“我會的”江乾點頭說道說道。
江乾覺得這個老頭有些深不可測。如果換成他上的話，他覺得自己多半會輸。
不過如果是葉塵。那勝負恐怕就沒什么懸念了。
黑色的西褲，黑色的皮鞋，白色的立衣襯衣扎在腰帶里。猿背。展示出完美的倒三角身材。頭發經過特別的梳理，讓他的精致五官沒有任何遮掩。
還別說，今天是來砸場子。葉塵還換了套正式的衣服，畢竟做這種事情要有點儀式感嘛。
在這整體以黑暗色為基調的堂會。臺上的燈光閃爍，站在臺上的葉塵更加閃爍。
可是。葉塵的問好沒有得到回應。
“既然上來了，那就隨便過兩招吧。”小老頭兒說道。“今天我還準備去打幾圈麻將的。都被你給破壞了。”
聽小老頭的語氣，她似乎沒有把葉塵放在眼里。就像是收拾阿貓阿狗一般，還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想你這麻將應該是打不成了。不過去病房里結交幾個朋友也是不錯的。”葉塵笑著說道。
“希望你的拳頭和你的嘴巴一樣厲害。”小老頭說道。
“如果我不厲害的話，你的幾個徒弟又怎么全部折在我手里了呢？”葉塵反擊。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他對小老頭兒還是非常重視。
葉塵沒有見過小老頭出手，但是他能感覺得出小老頭是一個高手。
許多傳統國術的老武術家都注重內功的修煉，以葉塵的猜測，他應該走的是形意拳的路子。
見到小老頭擺出的一個沖拳架勢，葉塵大概猜到了他走的是形意拳的路子。
常言道：太極八年不出門，形意一年打死人。可見其拳法威武霸道。
“多說無用。那就請吧。”小老頭一擺衣袖，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雖然是打敵人，但基本的禮節還是有的，這就是華夏武者的禮儀精神。
“你先請。”葉塵說道。
小老頭也不客氣，穿著圓口布鞋的小腳連動。
噌噌噌——他以一種走直線的方式，迅速竄到了葉塵面前。
直來直往，速度如電。
葉塵眼睛一亮，因為這個小老頭使出的是正宗形意門的拳法。
形意拳尊岳武穆為始祖，岳飛是武將，兩軍交戰，千軍萬馬中，要能有閃轉騰挪之地不易。只有直行直進，走亦打，打亦走，如黃河之決堤。
小老頭深得形意精髓，只以快、準、狠方法取勝。
他一拳轟向葉塵的胸口——當然，以他的個頭，也只能打到葉塵的胸口。
呼——拳風呼嘯，如若狂風席卷。
葉塵感覺到胸口一窒。
拳頭未到，氣已傷人。
葉塵后退一步。沒有打算和其硬拼。
小老頭剛才用的是形意十二拳之虎拳，看到葉塵后退，立即就化虎形入蛇形，如影相隨。
又是一拳，直擊葉塵的胸口。
舞池的空間有點小，葉塵身后就是一個欄桿。退無可退，只得迎戰。
他的雙手后伸，抓住欄桿。向后一壓，然后借助身子的反彈之力把他的整體都給彈射出去。
他的右腳化作長茅，直取小老頭面門命穴。
如若踢中，小老頭必死無疑。
說時遲，那時快。小老頭也是個大無賴。
在葉塵單腳踢到他的面前時，他那小短手變幻的小蛇自然派不上用場了——因為手沒有腳長。人家踢你臉上來了，你還沒沾著對手的衣服呢。
于是，他的身體向后一倒，整個身子都直直的呈一百八十度倒地。
哐——
他的身體砸在舞池的木板上，發出沉重的響聲。
葉塵被皮筋力道發射而來的身體即將從他頭頂上飛過的時候，小老頭倒在地上的身體像是一顆炮彈一般一飛沖天，右手握拳狠狠地打向葉塵的褲，襠部位。
那是男人之本。也是子孫之根。
他是想讓葉塵斷子絕孫。
葉塵大怒。
殺人不過頭落地，踢人弟弟無恥之極。
他人在空中，無處借力。
但是，他仍然以一種蠻橫的，直接的，以硬碰硬的方式和其碰撞。
他也單手握拳，狠狠地向他的拳頭砸了過去。
轟——
兩人拳頭相撞，發出沉悶的皮骨撞擊的聲音。
葉塵的手臂顫抖，被小老頭兒的勁氣所撞，他的身體向高空快速上升。
小老頭也同樣感覺到一股磅礴大氣襲擊全身，他的身體像是觸了電一般的抖動個不停。
在圍觀者的視線里，他的身體下陷，身體突然間矮了一截。
原來，葉塵的勁道太大，受此一擊，拳擊舞池那結實的木制地板竟然被小老頭兒給踩出兩個深深的大腳印出來。
臺下人轟然叫好。
雖然他們處在兩軍對壘的位置，但這時似乎不影響他們對于一場精彩打斗的驚嘆。
“太厲害了太厲害了。這樣都行啊？這樣都可以啊？”
“這不是拍電影吧？沒看到有攝像機啊。”
“你們看到沒有看到沒有——地板都被打出洞了——”
——
圍觀群眾紛紛表示，這樣的戰斗方式讓他們感覺到壓力好大。
以前霹靂啪啦就讓他們大呼過過癮，今天還有人表演空中飛人。
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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