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勒勒……”碎骨之間相互劇烈摩擦的聲音響了起來,冷面刀又是驚天動地的一聲慘嚎,整個人痛得倒在地上抽得如同一個蝦米。原來還有希望能接上的肩胛骨,這一次是徹底地廢了。
“我的兄弟,也是你們有資格能動的?”當啷一聲,葉塵已經扔下了砍山刀。看也不看便轉身而去。走到了大巴旁邊。上了車子。
大巴車一個漂亮的擺尾,瀟灑而去,原地只留下一群又累又乏、無比屈辱卻又心膽俱寒的蘇舟道混子們。
即使是葉塵走后十分鐘之內。現場也依舊沒人敢動,氣氛無比沉悶壓抑。只有那些受傷的混混們低低的呻。吟聲似乎證明了,剛才不是拍影視劇。而是真實經歷的一場噩夢。
而此刻的大巴車上,卻是歡聲如雷,每個人都清楚。這也是最艱難的一關。只要過了這一關,基本上,這一次任務就算完成了百分之八十了。
所有人都在興奮地交頭接耳地議論著。都在為剛才葉塵孤身一個震懾全場的那種血氣與膽魄眉飛色舞,就好像剛才是自己震住了整個蘇舟道上的混子一樣。
“老大。姜董他們到地方了么?”王剛見葉塵向著自己走過來,趕緊強支起虛弱的身體。力爭坐直,向葉塵問道。不過后背的傷勢委實很重。這一坐起,饒是以他那鋼澆鐵打般的神經也不禁悶哼了一聲。
“你好好地坐著吧。有丁凱護著他們,應該沒事了。蘇舟道上的混子就算再多。這兩波人也應該是達到了極限了,就算還有幾個,其他人應付起來也應該沒問題。”葉塵趕緊扶著他坐了下來,溫和地說道。
“嗯,那就好。”王剛長舒了一口氣,重新坐了回去,不提防一下碰到了傷口,再次皺了下眉頭,“好他嗎的疼,如果沒有那塊護板,恐怕這一刀會要了我的老命了。”
王剛吸了口涼氣,咒罵了一句道。
事實上不僅僅是他,如果今天準備措施做得不充分,沒有這些看似不起眼卻巧妙無比的輕型護板,恐怕這一票人就算能贏,也基本上全都要折在這里了。
大巴車里,一群兄弟們正取出了急救箱中的藥物與紗布在相互止血裹傷,這幾天里他們都學了些簡單的外傷處理,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甚至有兩個學得比較專業的人,開始取出醫用針線為受傷較重的兄弟縫合傷口,手法的嫻熟程度居然不在專業醫生之下。
“他們都沒事吧?”王剛看著已經在車里巡視了一圈兒查探兄弟傷情走回來的葉塵,有些緊張地問道。
“除了有兩個骨折的之外,其他的都是些皮肉傷,沒什么大事。骨折的我已經扶好骨矯正位置了,回去之后再到醫院處理一下就可以了。”葉塵點點頭,微笑寬慰著王剛道。
“那就好,我帶著他們殿后,他們是為我才不愿意散開的,如果誰有了事,我會后悔一輩子。”王剛咬了咬下唇,有些動情地道。
“放心吧,回去后養上一個月,照樣是一群龍精虎猛的好漢子。”葉塵呵呵一笑道。
“嗯。對了,老大,這大巴車是哪里來的?也是我們公司的么?”王剛有些好奇地道。他只是知道會有車子在關鍵時刻來接應,卻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種豪華大巴車,開車的人他也不認識。
不過看背影很是彪悍,透著股子虎虎生氣,禁不住有些奇怪,同時盯著那個人,眼神也警惕起來。
“呵呵,不是,這是左手事先在這邊安排好的,包括他撞開那兩輛泥頭車用的重型大卡車,也都是出自他對于咱們這個集體的貢獻。”葉塵微微一笑道。
“嗬……他還真不是普通人。”王剛禁不住驚奇起來,深深地望了那個開車的彪悍的漢子一眼,想說什么,不過最后還是保持了沉默。
“呵呵,以后有機會我會跟你詳細說的。”葉塵點了點頭,隨后望向了窗外。
“姜董那邊應該沒有事情了吧?”王剛看到葉塵心思有些沉重,便將話題拉了回來。
“嗯,大概應該快到了。我打個電話。”葉塵掏出了手機,開始將姜澤濤的號碼撥了出去,可是撥了半天,電話里居然傳來了一片盲音,再撥過去的時候,傳來了電子音僵硬的聲音,“您所撥打的用戶現在暫時無法撥通”。
葉塵的眉頭登時皺了起來,預感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怎么了,老大?”王剛不自禁地坐了起來,一顆心抽緊了。
“姜董的電話撥不通,看樣子應該是出了什么岔子。”葉塵皺著眉頭,腦海里急速地思考著,他沒有預料到的第三種情況終于出現了。畢竟,他不是神,能算一步兩步三四步,卻無法算得到敵人的每一步部署。
“你們分別撥張總、還有丁凱的電話,看看情況如何。”葉塵立即向幾個人命令道,同時思考了一下,轉到了車子后面去,掏出了手機打起了電話。
王剛幾個人立即撥起了電話,可是撥了半天,所有人撥打的電話全都是一片盲音,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情況不對了,他現在最擔心的是丁凱他們的安全問題。
“稍安勿躁。”葉塵那邊好像在發著信息,邊轉過頭去向幾個人道。
原本歡聲笑語以為終于勝利完成這一次任務的小伙子們此刻全都緊張了起來,盯著葉塵,喘著粗氣,不知道那邊倒底發生了什么情況。
正在這時,葉塵的電話信息聲音響了起來,葉塵的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按個不停,回復過去。
沒過多久,葉塵轉頭向著前方的那個司機說道,“師傅,咱們現在立即調頭,去愛琴海賓館。”
“好。”那個師傅二話不說,應了一聲,立馬調頭向著愛琴海酒店的方向駛去。
“老大,倒底怎么回事啊?我們都糊涂了。”有人性子急,實在忍不住問道。現在已經是九點二十分了,離招標現場會的招開只有四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如果姜澤濤不能及時趕到,狂人安保公司的員工們的血可就算是白流了。
“有人就在今天早晨臨時更改了招標會場,并且封鎖了消息,姜董根本沒有得到消息,而姜董現在已經到了那里,應該會被呂正良布置的假投標現場所迷惑,幸好我已經得到了消息,真正的簽,約現場就在愛琴海賓館,我們現在就趕過去。”葉塵冷哼了一聲道。
“啊?老大,我們趕過去有什么用啊?實在不行,派人回去緊急通知他們吧。”王剛焦急地說。
“來不及了。就算他們現在調頭。從蘇舟酒店那邊到愛琴海酒店最少也要五十分鐘。最少十分鐘的時間差。”這個時候,前面的那個開車的師傅回過頭來望了葉塵一眼,輕嘆了一聲道。頗為最后的這功虧一簣感到惋惜。葉塵所做的一切他都已經看到,如果就這樣在最后關頭弄砸了。那可實在讓人扼腕了。
其他所有人一聽到這句話。心底登時如墜了鉛塊般沉重起來,一個兩個望向了葉塵。現在他就是所有人的主心骨,是所有人包括姜氏集團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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