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的命?呵呵,楊先生,你好像威脅錯人了。只要我想,你的命還不知道屬于誰呢,你現在有資格跟我說這些沒營養的話么?”葉塵依舊在笑,可那笑容內里的森寒卻讓楊鳳先渾身上下冷汗冒個不停。
要知道,那個小情人可是他最喜歡的女孩子,當年號稱整個蘇舟市的頭一朵花,國色天氣,水嫩無比,就算現在也同樣美艷動人,而且這個小情人還真爭氣,他倆好了的當年就給他生了一個大胖小子,這也讓年過四十卻一直膝下無子的楊鳳先歡喜得簡直要成仙了都,如果她們娘倆個真要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楊鳳先現在死的心思都有了。
“如果你要是不信的話,喏,楊先生,可以接個電話聽一聽,我相信,你在電話里一定會聽到你寶貝兒子還有你那個小情人的聲音。”葉塵將手里的電話已經遞給了楊鳳先。
楊鳳先幾乎是顫著手接過了電話,貼到了耳朵上,“爸爸,我要爸爸……”
“老公,你在哪里來?快來救我們啊,這里好黑。我和東東好害怕……”電話里傳來了女人和孩子的哭泣聲。分明就是自己那個如花似玉的小情人還有寶貝兒子的聲音。沒想到葉塵居然還了一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早就策劃好了。綁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楊鳳先的一顆心登時要炸了。
“你。你。你……”楊鳳先死死地捏著電話,牙齒咬得格格作響。電話險些都讓他捏碎了。同時,一股寒氣冷嗖嗖地從腳底板一直冒到了頭頂上,這個人。倒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好像今天是專門來對付自己的。簡直太可怕了。
“我很好,不勞楊先生惦念。現在,您想對我說什么呢?”葉塵好整以暇地一笑。已經從他手里拿回了自己的電話,神色和善得人畜無害。
正在這時。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又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在那邊道。“楊先生,張**問您好了沒有?為什么現在還不過去開會?”
“滾你嗎的。滾滾滾,老子不參加這個破會了。”楊鳳先一腔邪火正愁沒地方發。揮手便暴躁地趕走了那個眼鏡男,可憐的眼鏡男一再吃癟。心底下這個憋悶就甭提了。他上哪兒說理去?
“啪啪啪”旁邊的葉塵鼓了兩下掌,向著楊鳳先豎起了大拇指,“識時務者為俊杰,楊先生,當即立斷,您倒真是好氣魄。”葉塵似褒實貶地道。
“呵呵,楊先生,其實之前我已經警告過你,人做事情別太過份,欺人者必被欺,辱人者必被辱,威迫他人的人最終也必定會處于被他人的威迫之下。可你就是不聽。”葉塵聳了聳肩膀,搖頭嘆息了一聲道。
“這樣,你開出你的條件來吧,無論什么條件我都答應。只求你不要傷害她們娘倆個,哪怕要我的命我都給你。”楊鳳先咬著牙根低頭說道,他實在害怕了這個有手腕且如此狠辣的年輕人。
葉塵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道:“條件?我會對你開什么條件?我只是把你的情人還有孩子信息說出來了而已。”
楊鳳先咬了咬牙,說:“好!我答應你絕對不會干涉這次招標會,而且以后姜氏集團在蘇舟市的具體開發工程我也不會派人找麻煩,只要你放過她們娘倆,我還給你兩千萬的補償!”
葉塵笑道:“口說無憑。”
楊鳳先打了通電話,三分鐘過后就跑來了一個人,手里還拿著支票單,他刷刷地在上面寫了幾行字,然后遞給了葉塵。
“這里是兩千萬的支票,在蘇舟的任何一個銀行都能取到,如果你不放心,我直接轉給你。”
葉塵接過支票,慢悠悠地說道:“轉賬倒是不用了,這點事情我還是信得過楊先生的,呵呵,這次我就先失陪了,以后來再來蘇舟還希望和楊先生聚一聚。”
楊鳳先強擠出一絲笑意,當葉塵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時,他瞬間就換了張臉,面色冰寒得嚇人。
那個開支票的小助理不禁問道:“楊總,難道我們就這樣放過他嗎?”
楊鳳先搖了搖頭,他心里自有打算,只是沒必要跟這個小助理說而已。
經過這么一出之后,招標會的事情他也不想管了,于是便朝門外走去。不過臨走前,他又是想起了什么,對那個小助理說道:“今天的事不準對外面透露半個字,否則……”
小助理心里一顫,趕緊點頭。
會議室內,姜澤濤成功拿下了規劃已久的那塊蘇舟市的地盤,雖然在投標之中,那個張**故意抬高價格,但是以姜氏集團的財力這些都算不得大問題。
那塊地皮一錘定音之后,姜澤濤和鄧市長兩人目光相遇,相視一笑。
張**的臉色則是陰沉得可怕,他的眼神頻頻望向門外,但是卻沒有見到楊鳳先的身影。
這讓他大為惱火,本來約好和楊鳳先一起對抗夜市集團這頭過江猛龍,但是在最后關頭楊鳳先居然臨陣逃脫了。
這塊地皮讓與鄧市長有合作關系的姜氏集團給拿下來了,那以后鄧市長又多了一塊政治資本,在權力的博弈之中,自己可就處于下風了。
待會兒一定要去找楊鳳先那家伙問一個清楚,張**在心里想到。
招標會結束之后,姜澤濤和鄧市長到旁邊聊了幾句,隨即姜澤濤滿臉笑容地朝葉塵走了過來。
“葉塵啊,這次真是多虧了你,我們才能夠準時到達,不然這塊地皮可就拿不下來了。”姜澤濤說道。
張新城也是稱贊連連。“我今天才算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葉先生,我敢打賭,不出一年,你這個鐵人安保公司絕對會成為全寧海最搶手的安保公司。”
“哈哈,借姜董和張總您兩位的吉言,不過這次本就是我們的分內之事,要是沒法送你們安全到達這里,那我這個公司也沒開下去的必要了。”葉塵笑道。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鄧市長和張**作為市領導,自然要來送他一番。
雖然張**心里很郁悶,但表面上還要裝出一副高興的樣子。
十幾輛金杯車怎么來的,就是怎么走的,這一次沒有再走高速,而是沿著國道,由一輛奔馳開頭,將姜澤濤的車圍在中間,一路過去很是威風,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他們來的時候遭遇到了重重阻攔,回去的時候卻是暢通無阻,想必是楊鳳先已經發了命令。
姜澤濤讓張新城坐到了另一輛車上,除了司機之外,現在這臺車里只有他和葉塵兩人。
坐在車里,葉塵正望著窗外出神。姜澤濤則是說道:“在出發之前我還沒跟你說過楊鳳先的情況吧?他是蘇舟市道上的大哥,手下管著蘇舟市大大小小幾十個幫派。”
“那些勢力恐怕聯合起來,都沒有你手下的猛虎……鐵人幫實力強大,但重要的是,楊鳳先是疾風堂的人。這一次的計劃恐怕是有疾風堂的高層在其中插手,否則楊鳳先是不敢這么做的。
葉塵皺了皺眉頭,說道:“十大幫派中排名第五的疾風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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