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伊雪有些不耐煩了,她直接揮了揮手,讓身后的兩個警員上來。對他們說道:“你們去把現場封鎖。然后讓無關人員都退場。”
兩個警員看看秦伊雪。又看看葉塵,不知道該如何做選擇,他們也是認識葉塵的。對于以一己之力挑翻了猛虎幫的某人,他們也不敢怠慢。
秦伊雪見他們沒動作。臉上浮現出一抹怒色。“叫你們做事呢。沒聽到嗎?”
兩個警官無奈,只好朝房間離走去。路過葉塵身邊時還沖他歉意地笑了笑。
葉塵若有所思地看了秦伊雪一眼,將身體湊近了些,問道:“秦警官。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偏見?”
秦伊雪冷冷地說:“我可不敢對猛虎幫的幫主有偏見。否則一言不合就打人殺人,我一個弱女子罷了,怎么扛得住。”
葉塵聳了聳肩。笑著說道:“弱女子?弱女子可當不了警察。像秦警官這樣凌厲又漂亮的女強人,我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呢。難怪這么年輕就能當上隊長。”
女人都是受恭維的動物,無論多么強勢的女人都是一樣。聽到葉塵這話,秦伊雪的臉色倒是緩和了些。不過她依舊緊繃著一張臉。
“既然秦警官有令,那我就只能先退走嘍。”葉塵無奈地一攤手。隨即走到韓東旭身邊,低聲問道:“是誰要你們報警的?警察來了。我們內部人查起來就沒那么方便了。”
韓東旭也顯得有些無語,他說道:“我不知道啊,應該是別墅里的傭人打的電話,我等下去查查是哪個蠢貨,把他給開掉好了。”
葉塵搖了搖頭,說:“不用了,人家也是好心。你想一點辦法,到時等尸體運到警局去之后找兩個人運作一下,讓我看到原封不動的尸體,不能讓他們破壞了,知道嗎?”
韓東旭道:“放心吧老大,我一定做到。”
葉塵不想在留在這里,剛要走出去時,身后卻傳來了一個聲音。
“抱歉!葉先生,你現在還不能走,我們懷疑你有參與這場兇殺案的動機,所以請你跟我回警察局里接受調查。”
葉塵轉頭看去,就見到秦伊雪盯著自己。
“秦警官,雖然你是警察,但我不得不提醒你,說話也是要有證據的。”葉塵瞇著眼睛說道。
秦伊雪卻是笑了起來,她瞧了葉塵兩眼,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上次的酒店打人事件就是你干的,我承認你的后臺確實很硬,但是把幾十個人打到重傷,我嚴重懷疑你有暴力傾向,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我們自然會查出來,只不過在這之前還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
葉塵的眸子瞬間變得狹長,眼角彎成了一個危險的弧度,犀利的目光直射秦伊雪,讓她一時間竟然無法適應。
好強的氣場,這是秦伊雪心里的第一想法。
不過她可不能落入下風,冷哼了一聲,她也抬起眸子,毫不避讓地與葉塵對視。
可是下一秒,葉塵眼神又瞬間恢復正常,他點頭說道:“好,我跟你回警局里。只希望你不要出錯。”
這次換秦伊雪愕然了,她說出這話的時候也不過只是想報復一下葉塵,目前她沒有充足的證據,自然無法讓葉塵回警局。
不過這小子居然主動要求,那就把他帶回去了,說不定還可以盤盤他的底,挖出一些他以前做過的事情,把他送去吃幾年的牢飯也可以。
她又想起了那一屋子的混混和酒店里幾個人的慘狀,就對葉塵生不出好感來,在他眼中看來,能夠將幾個人打到殘疾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她本來想接手之前那件案子,但是領導不讓她來,她就知道肯定是葉塵的背后有人。
葉塵讓秦伊雪將自己銬上,他用眼神示意韓東旭不要妄動,接著慢悠悠的地道:“秦警官,我知道你可能對我存在什么誤解,不過當你被二三十個人圍在一間屋子里,他們所有人都拿著武器要把你的手腳卸掉的時候,你會怎么做?”
秦伊雪聞言一愣,她只是知道那幾十個人被葉塵打成重傷,卻不知道其中的緣由。
“可是把他們廢掉就是你的不應該,你難道不知道他們有幾個人被你打成終身不能自理,你讓他們以后怎么生活?他們的家人怎么辦?”秦伊雪質問道。
葉塵看了看她,輕蔑一笑:“如果我被他們給卸掉了手腳,躺在醫院里,終生無法自理,你會來看望我嗎?”
秦伊雪遲疑片刻,點頭道:“我會。”
“謝謝,我不需要。我寧愿出于自衛反擊將那些人給打成殘廢,都不愿意他們碰我一下。他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那么就要有承擔后果的覺悟,而且你了解過事情的真相嗎?”葉塵反問。
秦伊雪聽了他的話,本來都想發怒了,但是被他一問,還是答道:“你跟猛虎幫之前存在恩怨,當然是勢不兩立了。”
葉塵搖了搖頭,說:“看來你還是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回去問問你的領導吧。”
說完,他便跟著兩個警察出門去上了警車,只留下一臉懵逼的秦伊雪。
真相是什么?難道自己所得知的不是真相嗎?秦伊雪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些迷茫感。
她的正義感到底有沒有用到對的人的身上?
……
來到警局之后,那些警察自然不敢怠慢葉塵,將他請到室內,還給他泡了好茶。
再錄下一番供詞之后,由于有不在場證明,葉塵很快便走出了警局。同時,他還在一個警察手里接過了一串鑰匙。
晚上九點,警察局里的人陸續下班,這時葉塵又走了進來,只不過這一次他換了套裝扮,跟在一個中年警察的身后,旁若無人地進入了警察局的后庭。
那名領路的中年警察在一扇鐵門前停下,將門打開,然后就退到了一旁。
“謝謝,在這個時間段內請不要讓人來打擾我。”葉塵說著,走進了一個略顯陰暗和潮濕的房間。
這里不是別的地方,正是停尸間。
停尸間里的溫度很低,空氣之中彌漫著一股特殊的氣味,微弱的燈光照著放在正中間的三具尸體。正是還沒化驗的張家三兄弟。
葉塵將蓋在他們身上的白布掀開。仔細的研究起他們的尸體來。
夜晚詭譎。在陰森的停尸間里,一個男人重在端詳著三具剛死去不久的尸體,畫面顯得有些滲人。
葉塵幾乎將三人從頭到尾看了個遍。沒有發現任何的傷口,這只能證明令他們死亡的東西是從口入的。
葉塵思考半晌。然后將手搭上了其中一具尸體的脈。閉上眼睛,調動體內的真元。朝著死人的尸體發起進攻。
可是那些真元就如同泥牛入海,紛紛沒了聲響。這讓葉塵皺起了眉頭,化驗結果出來。恐怕還要一段時間。或許他等不了那么久。
可是真元對死人沒效果,到底該怎么辦才好呢?
就在葉塵苦苦思索的時候,突然之間。丹田中的那枚龍形玉佩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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