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裙子扔到了她懷里,她握著輕軟的羽毛,又看了看歐雅辰跟自己同年齡的面孔,一狠心,就去更衣室換上。
“哇,你好美,像黑色天使,果然還是東哥看人的眼光毒辣,美人胚子果然是藏不住的,來,我給你化妝”歐雅辰在屋里眾多赤果果嫉妒的目光中把顧顏希拉到了座位上。
“Smous,你知道女人為什么化妝嗎?”歐雅辰沾了一些黑色的眼影涂抹在眼眶上。
“也許是想讓自己漂亮的一面被自己喜歡的人看到把”
“不對,之所以會有精致的妝容,是為了掩蓋心里的傷。”
“傷?”顧顏希的眼神在鏡子里和歐雅辰的目光相對。
“是傷,因為了受傷了,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就在臉上涂抹了一種看似開心灑脫的假象,就像沒人的時候,你是最真實的自己,有人的時候,你是在扮演另一個人。”雅辰說完話笑了笑,不帶任何惡意。
“是啊,你是不是最想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顧顏希也笑了下回應(yīng)她。
“你很聰明,有些事,不是你不喜歡,你不愿意,就可以拒絕,甚至不去做,因為有些游戲規(guī)則,在一開始,就不是我們參與編寫的,我們只是社會上,最底層最無助的那類人”歐雅辰眼里的落寞和恨意被顧顏希捕捉到,她不解。
“雅辰,我可以這樣叫你嗎?你懂的道理很多,心里年齡絕對很成熟哦。”
“呵呵,可以啊,喏,畫好了”
顧顏希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潛意識就在心里說:“這是我嗎?這樣濃重的妝容真的掩蓋住我臉上心里的傷嗎?”
角落里一個穿著紅色裙擺的女人深吸一口煙,直接把煙蒂按在沙發(fā)上,居心叵測的一笑,端著茶幾上那杯滾燙的咖啡,拉開椅子,朝著顧顏希一步步的走來。
歐雅辰感覺到危險的氣息回了頭,卻為時已晚,紅裙女人已經(jīng)順勢斜著身子,手里的咖啡借勢潑了出去。
“小心”歐雅辰驚呼一聲。
“啊”顧顏希還是痛叫了一聲,右臂幾個地方已經(jīng)開始泛紅,咖啡幸好沒有撒到裙子上,不然今晚穿什么出場。
“夢欣童,你太過分了,這里不是你能猖狂的地方。”雅辰眉宇間帶著怒氣,屋里剩下的人放佛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看這場好戲。
“怎么,用的著你為這只剛來的sao狐貍出頭,也不照鏡子看看你什么身份,你不過是震東哥玩過的女人,我是他的現(xiàn)任最愛,你是舊愛前度,你以為我有錯的時候,震東哥會護(hù)著你這個不解風(fēng)情的爛木頭”夢欣童用手指點著歐雅辰麗的腦門,甚是猖狂。
“你真是活膩了”歐雅辰拿起化妝包里的修眉刀,直接停留在離夢欣童一厘米的地方,距離把握的精準(zhǔn)令顧顏希都咋舌。
“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給你這張小臉在填些色彩,東哥豈不是更愿意欣賞,我警告過你,別來惹我,你就是不聽,你說,我歐雅辰不做些什么,真是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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