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口叫我姐夫
“小雅,我不是因為那件事嫌棄你,而不碰你,是我沒那個資格”說完自顧自的走在前面,留下怔住在原地的歐雅辰,她空茫的眼神忽然就模糊起來,微微發紅起來的眼眶,下一秒,就會有淚水落下來的。
魅夜外。
閻浩抱著顧顏希一步步的走下臺階,依舊是那輛帥氣的紅色哈雷,銀色的面具閃著冰冷的寒光。
誰都沒有注意到拐角處停了一輛黑色商務車,里面的男人狡詐陰險的勾唇一笑,轉動了手里的黑色鑲金邊手杖,不要自作聰明以為自己翅膀硬了,一朝為棋子,在我眼里,一輩子都是棋子。
“烈火,去給我查這個男人跟那個女孩什么關系。”
烈火掃了一眼后座皮椅上的報紙,報紙有些泛黃,黑字醒目的印著一行大字——千C市首富顧云博破產密云。
“知道了,干爹”
在路上飛速行駛的閻浩想了想還是把顧顏希送到了顧家,顧西爵就站在走臺外,雙眼看的是巷口的方向。
“你姐姐在這里,受了些驚嚇,好好照顧她”他變音器后的粗狂聲音讓顧西爵聽不出是誰,耳朵靈敏的微微一動。
“你是誰?顏顏怎么了?”他雙臂摸了摸,閻浩卻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喜歡聽你叫顏顏這兩個字,不僅令我心里不爽,也很刺耳,你該叫的是姐姐”他酷酷地打斷,語氣冷冷的,淡淡的,依然看不出有何作想。
顧西爵眼里的星光,一瞬黯淡。
這個男人不容忽視的霸氣,又是誰?顧顏希,在你心里,我排在第幾位?
“把她給我!“顧西爵上前搶奪,像是搶奪自己心愛的玩具。
“小心,別弄痛她!”閻浩看著顧西爵攙著顧顏希進了房間,待看到顏顏安穩的躺在床上才松了口氣。
“還不走!”顧西爵冷不丁地說了一句。
閻浩面具后的俊顏已經沉下,不識好歹,:“小子,也許下次你會改口叫我姐夫,我已經迫不及待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你。?!鳖櫸骶舭蛋狄а?,這男人竟敢這么狂妄。
閻浩半瞇著眼,睥睨著他她,而后,冷哼了出來:“順便告訴你,你的世界注定沉寂在黑暗里,你所有的希望和幻想,都會被我親手捏碎,我們還會再見,最后,祝你和你姐姐好運,”
閻浩離開后,顧西爵坐在床邊緊握住顧顏希的手,她的小手冰冷,我到底可以拿什么換取光明,我都愿意舍棄,我只想看見你。
傍晚,顧顏希微微睜開了眼睛,張口的第一句就是要水喝,顧西爵把早就準備的好的水遞到她手上。
“西爵,我怎么會在家里?”她臨昏迷前,只記得銀色的面具刻在腦海里,不是在魅夜嗎?蟒蛇,籠子,槍聲,她這才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果然有血跡,而寫衣服也破損了,胳膊也磕破了皮。
“一個男人把你送回來的,姐,放心,沒事了,我們在家,不會有人傷害你,我一定會保護你的,你忘了小時候那些男孩子追著你,我每次都擋在你前面,做你的白色騎士”顧西爵笑了笑,讓顧顏希剛剛繃緊的神經放松下來。
心里卻在想,到底是誰,要置我于危險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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