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壞的結果是什么?
“那你眼里的我是什么樣子的?”
“內心中像雛菊一樣,期待陽光,也想成為能給人溫暖的人”
“能給人溫暖的人?”
她以為自己是需要被別人溫暖的人,自己那么懦弱,能給誰溫暖。
“顏顏,知道是誰做的嗎?你想怎么解決?”他深知這件事不會因為你不去理睬不去辯論,就會逐漸的風平浪靜。
“天佑哥,謝謝你,我沒什么朋友,你肯幫我,我真的很高興,我雖然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但是我無能無力去跟每個人解釋什么,你也知道,相信你的人不用你多說什么,就是相信你,不相信你的人,你解釋在多,他也是不信。”一雙純澈晶亮的眼眸,黑白分明。
“校方哪里恐怕不會那么好收場”他收回自己的目光,他怕自己就此沒深深迷住。
“最壞的結果是什么?”
楚天佑劍眉倏忽一努數秒后,才答:“被開除學籍,這件事被記入檔案””
“知道了,天佑哥,送我回家好嗎?我弟弟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顧顏希說的云淡風輕,她知道,今天的事情一出,除非在有人拿出另一段視頻或者證據來證明她得清白,就算不開除學籍,她下學期的學費,也不是獎學金就能支付上這個缺口的,到時候要管誰借?心頭除卻痛,還有一股難言的悲憤和怨恨,阿浩知道嗎?還是默許了林澈他們這樣做。
“恩,回去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明天我陪你去教務室,顏顏,如果事情真如我剛才說的糟糕,我可以想辦法,你可以繼續完成你的學業,也可以轉學,我有這個能力”他得家室背景和在C市的人脈這些事情擺平很容易,就是不知道顧顏希的意思,畢竟,他不喜歡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另一個人身上。
“好,我回去想想”她連忙收起惆悵和委屈,感激地頜首。
“恩”
車子開動,顧顏希一直轉頭看著車窗外,她心里或許已經有了答案,她不想上學了,她想帶著弟弟離開這個城市,沒有人認識的地方,是不是就可以重新開始。
同一時間。
溫泉池水泛著美麗的波光,幾個俊美男人靠在浴缸邊。
“浩哥,有人送來了這個”說話的男人頭發很短,赤著上身,身上那無數道疤痕和黃色老虎紋身證明了他以前一定經歷過殘酷的戰斗。
季思辰手快的搶了過去,拆開牛皮紙,看到照片后神色陡然一怔,隨后打趣道,“真是的,現在搞銷售的什么都寄,房地產的廣告都做到咱們這來了,黃虎,誰送來的啊,以后拿給阿浩的東西都要署名登記才可以,萬一是哪個妹妹的求愛情書這么容易過關就送來,那豈不是堆成山了”
“沒有人,放在我桌子上,我檢查了表面沒有劇毒物質,才拿來,我以為這是內部人員很著急的文件,因為上面做了一個紅色的標記“黃虎低聲說,看見季思辰給他使了一個顏色,他這才察覺季思辰是在轉移話題,這文件里的東西看來不想讓閻浩知道。
“給我看看“閻浩靠在那里,雙目微閉,漆黑的睫毛疊著,讓他的眼睛顯得更為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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