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不怎么怕?
客房里,手表里的視訊打開,lolita立即單膝跪地,恭敬的問候:“主人!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一切進展順利,沒人發現我耳朵上的針孔攝像頭”黑色的耳釘在她耳垂上顯得格外精致。
“那小子死了嗎?”
“還沒有,解藥雖然能化解掉之前的注射品,但是內傷嚴重,挺不挺得過,就看今晚了”
“呵,還沒行動行動就損兵折將,也夠他反思的了,把我們的監聽設備找機會藏匿在他家里的隱蔽點,我需要知道他更多的計劃。”黑金閃閃的戒指閃閃發光,他站在窗前,看著院子里大樹下的皇甫雄和管家。
書房里,緊張的氣氛牽動著屋子里每個人脆弱的神經。
看著帶著氧氣罩的林澈,閻浩問:“他怎么樣了?之前,應該是被人注射了不知名的藥劑,剛才服用過了解藥”
季思辰從書柜后面的暗格出來,雙臂環胸,看著閻浩,隨后一言不發的轉向林澈的病床。
“外力造成的肝臟出血,身上多處淤青,右眼瞳孔出現渙散情況,暫時沒有出現中毒并發癥,但是情況非常不樂觀。
閻浩抓住陳琛的手,力氣相當的重:“我不知道什么叫非常不樂觀,我只知道治好他,是我讓他身陷險境的,這一切本該由我承擔”
陳琛不得不妥協,無奈的解釋:“現在我要把他轉移到的私人手術室,這里什么都沒有,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我把人交給你,你就必須帶回來一個生龍活虎的林澈回來,阿虎,你跟著一起去”
書柜的暗格再次開啟,房間里只剩下閻浩和季思辰。
“皇甫雄的干女兒在客房里,不知道他還召集了多少人回來,殺我一個人,至于那么興師動眾。?!遍惡瞥读顺蹲旖?,腦里將一系列發生的事放在一起,卻很難連成一個點。
“閻浩!”季思辰打斷閻浩的話,認真的看著他,“這次的事情不是偶然,是有預謀,還有,我們的實力并沒有達到首屈一指的地步,但你已經威脅到了老爹的權利和勢力,與其橫豎都是被人殺,又不知道自己是何種死法,處于被動的局勢,何不置之死地而后生,說不定,會有其它的退路讓我們選擇”
“你好像不怎么怕?”閻浩甩掉手上未燃盡的煙,挑眉看著季思辰。
“呵,我們之所以做了這么多年兄弟,就是憑著勇氣和無所無懼,想好怎么還擊了嗎?”
閻浩朝著窗戶走去,目光頗是隨意的瞟了一眼墻壁上懸掛的撒旦巨幅畫像……
從客房里出來,lolita準備四處走走,四只兇殘的藏獒突然從四個方向攔截過來,管家從后面走過來,看著lolita,恭敬的說:“lolita小姐,沒有少爺的吩咐,您不可以離開那間屋子!”
“他只吩咐你有些地方,陌生人勿進,并沒有說我不可以出來透氣”
“哦,是嗎?那lolita小姐認為是我年事已高,理解能力出了偏差?”
“呵,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識相的,給我閃開”
管家吹了一聲口哨,粗粗的喘息,好像很饑餓的樣子,四頭藏獒身上都沒有系鏈子。
lolita下意識的后退半步,藏獒步步逼近,她緩緩后退,眼神警戒的看著周圍,正在盤算要怎么殺掉這四只狂犬或者逃出這里,其中兩頭藏獒突然撲了過來,lolita眼神一獰,從袖子里拿出幾只飛鏢撇過去,藏獒迅速避開,趁著這幾秒,lolita迅速跑回公寓的客房里,反鎖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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