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因子絲毫沒有減少
閻浩頓住腳步怔了一下,扭頭:“帶我去見他”
兩個人守在門外,看起來不像是守護這扇房間,更像是屋里的人被監視起來。
“歐姐”兩個人低頭叫著。
“他沒出去過吧?”
“沒有,東哥一直在里面,剛才還聽到咳嗦的聲音”
歐雅辰推開門,張震東像門外看去,以為只有歐雅辰一個人,剛要轉回頭,繼續在文件寫著什么東西,閻浩從黑暗里走出來闖入他的視線,他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閻浩,過了幾秒,突然笑了。
“好久不見了,外面情況怎么樣了,老爹分配給你們任務,讓誰具體來殺我了?是你?”閻浩一直不回應,他就只能猜,“看你那副要死人的樣子,看來你跟烈火講好了,親自來動手是吧,稍等,我還有些東西需要交代好”
閻浩走到沙發上,看著還站在那里的歐雅辰一眼,他唇邊勾著淡淡的淺笑:“歐姐,你先出去忙吧,看看場子有沒有鬧事的,我跟東哥單獨淡淡,放心,他不會出事的,恩?去吧”“好”歐雅辰點頭,替兩人關好了門。
“你的身體情況剛才來的路上,歐姐已經跟我說了,為什么瞞著我,難道我不應該有知情權,還是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兄弟,難道要我去參加你的葬禮,然后看著你的黑白照片,再來懊悔自己什么都沒做!”
東哥轉眸看著閻浩,眼神陰沉而幽暗,那是閻浩無法讀懂的情緒……:“阿浩,兄弟一場,最后求你一件事,能答應嗎?”
“說吧”
“幫我照顧歐雅辰,能保證她生活無憂,不受人欺負就好,如果她有了喜歡的人,或者有男人對她好,幫我給他把關,我想她幸?!?/p>
閻浩聞言怔然。
東哥走到音響前,按下按鈕,浪漫悠揚的鋼琴曲回蕩在每個角落,燈光變成了璀璨的白色,又從酒柜里拿出一瓶酒,坐在閻浩對面。
“你什么意思?不到萬不得已,你會把歐姐托付給我照顧?只有你要死了,你才會這么安排!知不知道中了什么毒,或者,誰下的?”
東哥似乎很淡定,應該是說,整個人一如既往的冷漠,那雙高深莫測的銳眸,先是若有所思地注視了閻浩數秒,而后,拿起桌面一角的支票,面無表情地遞給他。
閻浩看著上面的數字,瞬間將酒瓶丟掉音響上,美妙的鋼琴聲瞬間戛然而至,在閻浩聽到,那聲音,無比的讓人心煩。
“你還是這么沖動,身上潛藏的暴力因子絲毫沒有減少,那錢不是給你的,是幫我保管,她有很多夢想,我不能幫她實現了,這筆錢,到了需要的時候就給她,你知道一個女人拿這么多錢,很容易出危險”
“要我答應也可以,什么時候中的毒,把你知道的通通告訴我!”
東哥垂著眼眸,放在桌下的手輕輕敲打自己的腿,他在猶豫……
“不知道是誰下的,很大的可能混在了我身邊,帶了人皮面具,易容成我熟悉的人,在我的酒里下毒,因為三個月前,自從我喝了那個人敬的一杯酒,身體就開始出現不適,而且越來越嚴重,我找人看過了,因為不知道也找不到下毒的人,所以,無藥可解,現在我的血都是毒血,我清楚自己的身體,我已經放棄了”
“是仇家?還是皇甫雄?”
“是誰現在不重要了,阿浩,答不答應我剛才說的事”
“不重要?我不是上帝,我沒那么仁慈,支票,還是你女人的夢想,生活,幸福,都交給你自己去守護,張震東,給我聽著,我閻浩認識的男人,沒那么輕易放棄自己,那是懦夫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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