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覺得身體不舒服？”他挑眉道，心里狐疑這種藥劑是否真的有效，就算失效，兩個人之間已經說開了，不可能在維持什么都沒發生的假象。

“你在水里下了藥？”她腦子里什么東西閃出來，恍然大悟道。

“現在才問，太晚了”

“我以為你作為我的朋友，親人，我們會相處的很好，為什么連你也這樣”頭慢慢垂下去，落下的長發遮蓋了她臉上受傷的表情。

驀地。

葉小夢的身子向前傾，拳頭攥了攥，腦袋，心臟像是被撕裂開來的一種痛——

有什么飛快吞噬掉自己的記憶，關于他的，冷漠的，溫柔的，炙熱的，痛苦的，化成一個個小圓點，不知道隱藏到了哪里，她想留下來，可是阻擋不住吞噬記憶的速度。

她不知道為什么就變成了這樣，她還有一點僅存的意識，她想走，去找他，心里變得很悲傷，可是另一面撕扯著她，不想走，因為這個坐在她面前的男人不允許，他會不高興。

她這是怎么了？

看見她的臉色微變，想是起了藥效。

下巴被拿住，他抬起她的臉：“現在告訴我，我讓你做我的女人，你同意嗎？”

她渾然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一種力量牽扯著她要聽洛天的話，另一種力量在心里喊她：“葉小夢，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這個人是誰？誰是他最愛的女人？

粗糙的手掌一下下地摩擦著她，眼神也帶著一種深刻的力度看著她。

仿佛要把她的每一點，都深深地記在心里，這樣就算以后失去時，他也可以死而無憾。

他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像是要吻她——

她潛意識里想要反抗，一直往后坐，他按住她的頭，沒有溫度的吻，欺上了她的唇，他突然溫柔的撫了下她的長發，“葉小夢，我是你這輩子最愛的男人，記住了嗎？我們會結婚，會在一起很久很久有一生那么長，會有溫暖的家，有你，有我，還會有孩子”

“嗯，我知道了”她聽他命令的點頭，心里也記下他說的話，不得不服從，腦子里關于其他人一片空白。

他讓她幫他脫下西褲換上家居服，他讓她去浴室里把自己洗干凈，他讓她去廚房做了晚餐，他讓她一直坐在自己懷里喂著他吃飯。

她就像個被控制的傀儡，他牽著線，他很高興，也很苦澀，這樣百依百順的她，在自己身邊，是每晚做夢才能夢的事情。

低低沉沉的嗓音響在她耳邊：“小夢，我很開心，這是我二十幾年來，最開心的一天。”

“咦，洛天，你在撒謊，一個人怎么可能沒開心過”她又夾起一口魚肉放進他嘴里。

“對，是我記錯了，還有一次，是我在旅館吻你臉頰的那一晚。”腦海中，不斷回想著那時葉小夢青澀的摸樣，善良可愛，想要讓人忍不住疼惜。

葉小夢懵懵地點了下頭。

看著她有些發呆的樣子，低頭輕輕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葉小夢皺了皺眉，洛天似是不滿意她的反應，一個有力的吻堵住她，而她被緊迫地吻著。

她的頭又疼了一下，模模糊糊的出現一個人影。

吻，是不是也帶有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