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神器中
煉獄、焚海、仞山……,開天斧碩大的斧頭兩面鐫刻著各種古老的圖騰,這把斧頭尚未被揮動,所散發(fā)出的氣勢連這天地都在顫抖,哪怕隔著十萬里之遙,觀戰(zhàn)的天君都被這斧頭的兇厲嚇得簌簌發(fā)抖,天君以下的仙人表現(xiàn)更是不堪,吐血、失禁、倒飛比比皆是。
開天斧,縱橫蠻荒時代,據(jù)說此斧須人注入神力,便可斬殺蠻荒巨獸,什么巨龍、神鳳、大蟒在開天斧下不知殞命幾何,如果說誅仙四劍是天生的殺器,那伏羲手里的開天斧,就是十成十的曠世兇兵。
“開天斧法起手式,混元開天。”
握著開天斧,伏羲信心爆棚,開天斧揮動,很緩很輕,掀動的漣漪如同水波,但若有帝境高手在此,定能分辨出這是能量限濃縮的體現(xiàn),看似沒有破裂的時空,其實早已扭曲變形,形成數(shù)個錯亂空間,縱使是天君,此刻只要被稍稍沾上,立時會化為劫灰,沒有絲毫幸免的可能。
感受到那開天辟地般的雄渾斧力,鳳羽的神色漸顯凝重,不過單憑這把開天斧就指望嚇退他,伏羲也太輕視他了。[
“荒古龍鱗巨力決。”
鳳羽輕吟一聲,青蓮古佛燈滴落下一滴帶著明光的燈油,落在琉璃寶塔上,阿彌陀佛量功德所化的燈油,只一剎那,就徹底引燃了琉璃寶塔,億萬佛陀顯化,金色佛蓮綻放三千朵,漫天的卍字仿佛將五界內(nèi)所有的信仰和感恩之力召喚過來,琉璃寶塔這一刻剔透玲瓏、暇垢,這才是琉璃寶塔的終極狀態(tài)。
與此同時,荒古塔和神明鐘也發(fā)生變化,神明鐘響起九十九聲鐘聲,眨眼間萬籟俱寂,連開天斧撕天裂地的巨響都被湮滅,神明鐘蕩漾起的波瀾以玄妙的角度撞擊荒古塔,塔壁上的銹蝕再剝落,透過天眼和玄光境,眾多仙人驚訝的看到一座與倫比的塔,沒有任何詞能用來形容這座經(jīng)歷盡歲月千錘百煉的塔,琉璃寶塔極美,群魔鎮(zhèn)魂塔極炫,而荒古塔,他就是塔,一座包羅萬象,代表諸天的塔,但凡見過他的人,哪怕遺忘了世間所有塔,可有關(guān)荒古塔的記憶卻永遠法抹去。
世人在驚艷中恍惚,身在戰(zhàn)局中的伏羲卻時刻關(guān)注著鳳羽,荒古塔綻放出妖魅的本來面目后便落下,罩住鳳羽的法相真身,琉璃寶塔則是縮小,沒入鳳羽的眉心,伏羲能看到鳳羽眉心的裂縫后,一具暇金身與琉璃寶塔合二為一,萬千佛光加身,浮出祥云朵朵,一柄神劍插入金身的天靈蓋,隨后赤足金身又多了駭人的龍紋。
一切完成,伏羲看到鳳羽的嘴角浮現(xiàn)一縷冷笑,那笑容是那么的冷峻,透著驚悚的果斷殺伐。
只見鳳羽的雙手交錯在胸前,漫天星輝被剝奪,全部匯聚在他手腕交叉的位置。
“星曜九天銀河落,鳳棲梧桐升天時。”
星辰風暴席卷九天,十萬里內(nèi)像是變成了禁區(qū),觀戰(zhàn)者奈的再度后退,不少人心里生出了頹廢之念,紛紛祭起各種手段遠離,這個級數(shù)的交戰(zhàn),對他們有害益,唯有親眼見識到,他們才能了解,鳳羽是他們連仰望都沒有資格的存在。
然而看客始終是看客,棋局的進行并不會因他們的離去而有絲毫的變化,起手式混元開天撞到一條漫邊際的銀河,水形,星光相,開天斧的巨力打到了空處,混元開天疑是被輕松破掉了,而銀河中飛出一只仙鳳,鳳鳴八荒,扶搖直上九萬里,而后鳳爪從天而降,直指伏羲的頭顱。
“天地倒置。”
鳳羽真是要將他踩在腳下,哪怕他不受傷,這羞辱也勢必洗不掉了,伏羲再難壓抑自己怒火,開天斧連揮一百零八式,集聚天罡地煞,斑駁的斧影布下滅天絕地的蓋世大陣。
所有人頓感天旋地轉(zhuǎn),天君都穩(wěn)不住自己的身形,伏羲的含怒一擊,根本不分敵我,玄云霄、神農(nóng)、少昊全部避退,如非有神器護體,他們恐怕都要被重傷,足見這天地倒置的可怕。
直落下的仙鳳慘叫連連,被震裂成許多碎片,臟腑、骨骼、經(jīng)脈、羽毛,看上去像是被分尸了一般,伏羲明明可以將仙鳳絞殺,但他偏偏不,他要讓鳳羽明白,敢侮辱他的人,下場是何其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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