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魔翼符
“邪魔翼符?”
鳳羽猶疑的盯著那枚鐵符,這枚邪魔翼符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但與親切感無關,是一種厭惡,至深的厭惡。。
“沒錯,只要你肯敞開胸懷,讓我將這枚邪魔翼符植入你的魂魄,我便愿意相信你,你跟我的傀儡不是兄弟情深么,難道這么點風險都不敢以身相試么?”
激將法,還是如此蹩腳的激將法,鳳羽自然不會受用,但歸根結底還是那句話,救閻羅勢在必行,至于這邪魔翼符,雖然頗為古怪,可鳳羽有絕對的把握化解掉它,所以權衡之后,鳳羽發(fā)現自己除了答應,并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就憑你,也配讓我落鳳羽生畏,植入便植入,你放心我不會抵抗的。”
“鳳羽,這邪魔翼符不簡單啊。”青璇想要阻止鳳羽,她從邪魔翼符上察覺到與五界本源相抵觸的詭異力量。
鳳羽揚起手,示意青璇不要繼續(xù)說下去,他轉過頭,露出淡雅的微笑,雙唇縫隙的皓齒散發(fā)著純凈的白芒,“相信我,放寬心。”
青璇能感應到的,鳳羽縱使有點不及,但相差絕不會太大,他敢這么做,有他自己的道理。
“開始吧。”
顓頊眸光陰冷的著鳳羽,無論是在言語還是神色上,鳳羽的鄙視與不屑都是那么的露骨,顓頊的驕傲被一次次的侵犯踐踏,礙于鳳羽的至強神力,這個氣他始終憋在心里,可他是黑帝,仙宮之主的傲骨如今被彎折,氣憤得連靈魂都在顫抖,此仇不報,道境難圓,此生的修行,他恐怕就要止步于此了。
“落鳳羽,讓你再張狂片刻,等邪魔翼符鎖住你的魂魄,你便會嘗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屆時我要你像條死狗,跪在我腳下哀求我,我所受的屈辱,必要你千倍萬倍的償還。”
顓頊緊緊攥著邪魔翼符,他持有這件寶貝的事,連伏羲都不知曉,對這邪魔翼符,顓頊不知其來歷、威力,只是在放置翼符的石臺上刻有使用之法,但他對邪魔翼符有著強大的信心,因為那石臺上染著神血,哪怕干涸億萬個年月,其的神性依舊將靠近顓頊差點滅殺,那是神靈之血,即便不屬于父神,定也不會遜色太多,而邪魔翼符安然躺在神血之側,沒被神血腐蝕成銹鐵,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什么么?
帝道法則化作閃爍著晶瑩光彩的秩序鏈條,仿佛無數觸手漂浮在顓頊的背后,顓頊能稱尊萬載、雄霸一域,仙力之渾厚,已達到了帝境的極限,億萬道法決打出,匯聚成法決洪流,注入死寂的邪魔翼符,然而時間在流淌,邪魔翼符卻仍舊是冷冰冰的。
時間過得越久,帝道法則的量徹底引燃一件神器都綽綽有余了,邪魔翼符的可怕似乎又上了一個臺階,然而顓頊專注于祭動翼符,完全忽略掉鳳羽唇角一閃而過的笑容,那抹笑容十分的從容淡定,仿佛他已勝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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