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神器下
后土之德在先天神物是最神秘的,沒有固有的形態(tài),隨時存在,隨時消失,不受任何意志的限制,從開天辟地起,其他的先天神物,都有被煉化進帝兵神器的例子,唯有后土之德從未被人拘禁過,更勿要談煉化了。
天,虛無縹緲,地,卻承載萬物蒼生,哪怕是自詡上界,號稱懸于九重天的仙宮、大雷音寺,不過是至尊們以力讓那些宮殿懸浮著,其實仍然依托著大地。
地是孕育生命之處,是一切的根本所在,每一片毀滅,那上面的生靈都將不復存在,后土之德如今現(xiàn)世,其實昭示著五界滅亡終結(jié)的命運,不然鳳羽的法力縱使在強上一倍,也奈何不得這無形無相的后土之德。
“凝。”
黑發(fā)飛逸如妖,雙眸澄清若幽泉,那如玉雕成的十指,在虛空彈奏著一曲玄妙的絕響,先天神物所化的四神獸破碎,聚斂成四枚古字,返璞歸真,這四枚古字充斥的元素之力,掀動了席卷神墟的能量風暴,神墟漂浮著的龐大元素,像受到神靈的召喚,瘋狂的涌向那四枚古字,使得古字上的光華越發(fā)燦爛,甚至超越了日月星辰,宛若天地間最善良的物件。
鳳羽神色肅穆,煉制神器不容分心,尤其他要煉制的五行神裝曠古爍今,必須一氣呵成,稍有停頓,就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失敗結(jié)局。
散著芬香的汗珠在他額頭上凝結(jié),比水晶更剔透,比鉆石更耀眼,比琉璃更動人,他身體里涌出云霧般的力量,不斷注入那四枚古字內(nèi),那夾雜著淡金和黑白的云霧,量雖不大,效果卻比神墟積累億萬內(nèi)的元素還要強悍,四枚古字外蔓延出玄奧的神紋,四種紋路混合交織,形成一個半圓光罩,將鳳羽和座下的那塊土地倒扣在其。
“去。”
鳳羽屈指一彈,從五行天君那里收繳來的五行環(huán)飛出,這五行環(huán)被他重新祭煉過,以忘川河水洗滌去跟五行天君的種種因緣,完全不用擔憂有任何影響因素存在。
圣器巔峰的五行環(huán),對鑄造五行神裝有著極為重要的作用,別葵水之精、乙木之魂、熾焰之魄、無形幻金如今調(diào)和的很順利,其實是鳳羽借助此地的天然四象陣法所至,當然他深不可測的道行才是關鍵,可惜最兇險的一關還沒過,那就是將后土之德融入四枚古字交織的光罩內(nèi),讓五行徹底均勢平衡。
然而壞就壞在,鳳羽以無形幻金代替了金戈之勢,讓五行到達均衡的風險飆升,哪怕有五行環(huán)協(xié)助,失敗的幾率依舊高達七成,但時間緊迫,他根本推算不出金戈之勢的一絲消息,也許金戈之勢這件先天神物,早就被人消耗殆盡了,他不可能放棄煉制神裝,所以明知既難又險,他還是做出了在這神墟祭煉五行神裝的決定。
五行環(huán)進入四枚古字形成的光罩內(nèi),非但沒有使光罩變得穩(wěn)固,五行環(huán)上更是出現(xiàn)裂紋,隨時有崩碎的可能,圣器與神器的差距不可逾越的,圣器說到底還是供凡人驅(qū)使的兵器,而神器卻是連神都同樣使用的器物,一人一神,區(qū)別自顯。
鳳羽悶吭一聲,金色的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淌下,他已是不損不滅之軀,哪怕是同階半神都很難傷他分毫,卻在光罩內(nèi)道法能量紊亂的瞬間,受了不輕的傷勢。
鳳羽抹了抹嘴角,神色泰然,這都在他意料之,神器奪天地造化孕育而生,若是不經(jīng)任何劫數(shù),就能輕而易舉的煉成,那五界神器的數(shù)量至少該多上三倍。
“神明鐘,東皇鐘,現(xiàn)。”
鳳羽的雙眸射出兩道仙光,陣法內(nèi)又浮起兩件神器,神明鐘和東皇鐘,同樣是鐘形神器,妙用卻迥然不同,神明鐘浮起的剎那,綻放出璀璨光華,作為道祖最鐘愛最用盡心血煉制的帝兵,神明鐘有聚斂天地靈力的本領,在鳳羽的授意下,神明鐘內(nèi)猶如神明的光輝,流淌成一條河,河的盡頭就在鳳羽的頭頂,具有靈性的靈力,安撫著光罩內(nèi)躁動不安的能量。
東皇鐘呢,鳳羽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摸索,知道這件帝兵的原主人隕落了,那位受天地封的東皇,不是在沖擊神境時被劫難轟滅的,而是在鍛造東皇鐘時,為了讓此鐘擁有鬼神莫測的神力,臻于完美化境,自愿放棄肉身和靈魂,為此鐘祭煉器靈,而東皇鐘內(nèi)融有的先天神物十分特殊,名為錯亂時空,是東皇降生時伴生的詭異物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錯亂時空算不得先天神物,因為它根本不是先天地而生,但東皇偏偏就是不信邪,以犧牲自己為代價,生生將東皇鐘推上了帝兵神器的層次。
如果東皇不是醉心于鑄煉東皇鐘,以他的天賦才華,登臨神位并非鏡花水月,然而他卻放棄了,鳳羽從東皇鐘上銘刻的篆字,感受到東皇對神位的不屑,那讓所有至尊們瘋狂的神位,他的很淡,東皇的超然連鳳羽都不得不有所敬佩。
東皇鐘晃動,銀灰色的波紋擴散出去,時空開始變幻,無數(shù)煉器的材料,被從其他地方甚至其他界,挪移到神墟,落進四枚古字交織的光罩上,而這僅僅是個開始,澎湃的各種元氣同樣被攝取過來,這些元氣,來自仙界、佛界、魔界、神罰森林、龍界、人界、黃泉,還有數(shù)不清的諸天異界。
仙界仙宮內(nèi),伏羲等四帝和玄云霄還在商榷引虎驅(qū)狼之策,卻同時停止了動作,連無所事事的陰陽天君,都大驚失色,愕然的將目光轉(zhuǎn)向仙宮外。
不光是仙宮,佛界的大雷音寺,魔界的魔宮,龍界的八部浮屠,天罰森林的母樹,黃泉地獄的閻羅十殿,還有其他異界的主宰居所,都在同一刻,放下所有的事情,以各種天眼、法眼,穿越無垠時空向神墟方向望去,道行高深者,不斷的推算到底發(fā)生了何等大事,竟然波及五界,掀起逆亂天地的風云。
唯有人界還勉強太平,懵懂的凡人們,僅是感到天有異變,像是有大風雨或者大災難即將降臨的征兆,能夠參透稍許玄機的,恐怕也只有水劍鋒他們這些達到王境之上的修士,然而他們身在人界,根本沒能力打探根源所在,惶恐了一段時間后,反倒釋然了許多,他們堅信鳳羽不會誆騙他們,離大劫難還有數(shù)百年,他們此刻擔憂,除了lang費時間,又有何意義呢。
無知是福,他們?nèi)绻栏愠鲞@場混亂的就是鳳羽,就不曉得他們還能否這么鎮(zhèn)定的繼續(xù)修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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