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兵斗上
斗轉(zhuǎn)星移,日月黯淡,神罰森林上空飄起鵝毛雪花,凝聚了天罡雷法的樹木,披上一身素裹銀裝,那股股毀滅的氣息似乎被永恒凍結(jié)住。
鳳羽的眉心裂開一道縫隙,閃爍著透徹心扉的青光,恍惚間仿若有三千大道流轉(zhuǎn)過,一顆眼珠撕裂時空而出,磅礴的大勢,讓這神罰森林的母樹都劇烈的搖晃起來。
“道眼!”
虛月曇終于坐不住了,震驚的盯著那顆妖異的眼珠,仙、魔、佛、人、妖、獸,世間萬靈萬物似乎都化為這顆眼珠,再璀璨的寶石也不及它一縷的光輝。
道祖的大墓,可謂是五界最有價值的寶庫,外界的珍惜之物,在其多如牛毛,道祖所藏,無一不是孤絕之物,鳳羽盡管沒救回雪兒,可這次在大墓實力簡直是突飛猛進,否則君境巔峰的雷祖,也不會對他產(chǎn)生畏懼之意。
道眼是鉆研大道到極致的一種表現(xiàn),道眼一出,洞悉大道,什么天眼、輪回眼之流,皆不及其十分之一的玄妙。
那抹青色,詮釋著典雅與尊貴,海納了凡俗的種種,道眼百轉(zhuǎn)輪回,命運和輪回的光芒落在冰皇鏡上,冰皇鏡發(fā)出沉悶的吼聲,那是蟄伏的器靈神詆,一股摧毀九天十地的力量在復(fù)蘇,那種極致巔峰的感覺,壓得天地顫抖、大道沉淪。
“紫璇刺。”
大殿搖晃不止,神罰森林內(nèi)居然有多處塌陷,穩(wěn)固無數(shù)歲月的時空,竟衍生出數(shù)之不盡的破裂,虛月曇不能在等了,自從上次落敗,她便不敢小覷鳳羽,所以她雖深知無量星辰內(nèi)那座墓穴的恐怕,卻莫名的堅信鳳羽能從平安順利的脫困,可即便如此,她也未料到鳳羽能超越君境,而今離帝境僅有不足半步的距離。
難怪她之前不清,起初她還認為是命運之力遮掩了她的雙眸,現(xiàn)在來,結(jié)果是那么顯而易見卻同樣震撼的令人不敢置信。
虛月曇捏碎手心的紫玉麒麟,紫色的碎片落在地上,慢慢的融入木質(zhì)的地板,大殿內(nèi)瞬間浮起玄之又玄的神秘法陣,完整無缺的地板,順著一道雷霆狀的紋路分裂成兩半,她五指緩緩合起來,一縷紫芒鉆進了她五指的縫隙。
帝兵神器,這才是神罰森林俯視諸天萬界、與仙魔佛三界分庭抗禮的依仗,這是天授神器,蘊養(yǎng)在神罰森林的核心,無數(shù)神雷木耗費近百萬年,聚納來浩瀚無量的天罡神雷,用以滋潤這件父神創(chuàng)世時留給神罰森林的神器胚胎,皇天不負有心人,紫璇刺終于出世了,從此鎮(zhèn)壓神罰森林氣運,連神罰森林的主人虛月曇,也不能隨意動用。
紫璇刺自誕生之日起未嘗一戰(zhàn),可凡是知道它存在的人,幾乎都給它冠上神器無冕之王的稱號,沒人會懷疑紫璇刺的神威。
“雷霆怒。”
鳳羽收起輕松的神色,一抹凝重爬上眉梢,真正的帝境至尊,配合真正的無上神器,這種組合他從未感受過,但應(yīng)該離毀天滅地差距不會很大,這幾乎是五界真正巔峰戰(zhàn)力。
紫璇刺太快了,快到連鳳羽都不清它的廬山真面目,他閉目凝神,六感全開,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射出晶瑩的仙光,他以道去體會紫璇刺,他察覺到,仿若有一頭雷霆兇獸朝他奔襲而來,每踏一步,諸天戰(zhàn)栗、日月碎裂,那才是帝威,屬于帝者和帝兵的無上之威。
鳳羽動了,身影化做道光,世間大道全是他遁術(shù)可以借用的對象,那種速度,跨越時空,橫越陰陽,可鳳羽清楚,即便是這等極速,較之被虛月曇驅(qū)使的紫璇刺還是要慢上一線。
“琉璃寶塔。”
鳳羽五指一張,燃燒著浮屠佛火和琉璃凈火的七層寶塔,攔住了紫璇刺的追擊,鳳羽沒有祭出其他法寶,帝兵神器有其不能被辱沒的尊嚴,尤其它正在被真正的帝者祭動,此時此刻,連圣器也沒有插足戰(zhàn)局的資格,何況鳳羽同樣舍不得讓那些有機會成長到神器級別的法寶,在雞蛋碰石頭毫無意義的爭斗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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