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囚籠 上
仙佛魔功的佛道篇,鳳羽從前到后仔細的翻閱了數(shù)遍,很快就領悟其的精髓所在,畢竟他是天君,一本凡人撰寫的道術,對他哪里還會有什么難度可言,但其融合仙佛魔的思想仍然值得鳳羽借鑒。
雖說這佛道篇對鳳羽的修為沒多大幫助,但鳳羽還是選擇靜心修煉,據(jù)項天問所說,殘被囚禁在一處由三界共同守的天地囚籠里,位置神秘不說,守護力量亦是非常驚人,不過無論有多大的困難,鳳羽都不會放棄營救殘的,是殘引他入道,在他最弱小的時候,向他伸出了援手,這份恩情,鳳羽一生一世都會銘記在心。
盤膝而坐,默念金剛經(jīng),沉浸自己的思緒,點燃青蓮古佛燈,幽幽的佛脂香氣升起,縈繞在他周身,琉璃寶塔懸于頭頂,綻放著璀璨的明悟之光,過去七佛的六位佛陀,在寶塔講經(jīng)布道,教誨出更多的菩薩佛陀,不斷的凝聚出龐大而純凈的佛力,供鳳羽調用驅使。
佛道篇一頁頁飛出,在盤桓在鳳羽四周,紙片上的字,化成黃金蝌蚪,鉆入鳳羽的周身大穴里,朦朧的青光和漆黑的墨光從鳳羽的靈臺和識海里噴薄而出,調和形成青黑色的太極圓球,鳳羽仿佛變成了包裹在蟲繭之內的蝴蝶。
一日夜的功夫,鳳羽非但將佛道篇修煉到極致,更悟道升華,不斷開拓出屬于仙人境的功法,這便是天君的偉大,凡人窮盡一生開創(chuàng)功法,對他們而言僅是家常便飯。
三花聚頂,九九八十一的大周天完成,鳳羽的仙佛魔功臻至化境,遠遠超越了殘所設定的極限,他骨骼的每處關節(jié)在吟唱著大道的旋律,血液里流淌著無窮的大道碎片,皮膚上泛出的神秘紋路,蘊含著天地的至理和道之初始的真諦。
“差不多了,師傅我來救你了?!?/p>
天地間修煉仙佛魔功的人,除了鳳羽就是殘,故此兩者之間有著斬不斷的聯(lián)系,如今鳳羽功法大成,憑借天君的境界,可以追蹤到殘老的下落。
鳳羽的靈魂神游太虛,翱翔于九天之外,穿過九幽之門籠罩的蒼穹,降臨一處神秘的領域。
這片領域似乎在人界之內,卻又有上界靈氣充沛的特征,垂落的法則厚重無比,仙尊都不能在其橫行,稍有不慎,便有隕落的風險。
“果然和項天問所描述的不差分毫,應該就是這個地方,可是那天地囚籠到底在哪里?”
關于天地囚籠,項天問所知甚少,那是仙佛魔三界聯(lián)手隱藏的秘密,縱然是當初的他,這些禁忌領域還是無法涉獵到,畢竟他僅僅是裂土封王,沒徹底和上三界撕破臉,更加沒有真的不死不休。
打開天眼,鳳羽察覺到這片領域,暗藏著無窮殺機,可怕禁制比比皆是,萬一沾染上,麻煩會很大,除非他以真身降臨,借助九幽令才有五成的把握,在此處隨意縱橫。
為了成功解救殘,鳳羽不得不有所隱忍,步步為營的搜索,天眼神技發(fā)揮到極限,然而這片領域實在是太過浩瀚無邊了,仿佛比人界還要寬廣。
時間不斷的流逝,鳳羽的眼神依舊沉穩(wěn),他不信現(xiàn)在的自己,還有搞不定的事情,即便那天地囚籠飄忽不定,鳳羽也勢必要將它活活給揪出來。
“那塊碑?”
漫無邊際的時空,終于有了一絲變化,一塊雄山般的巨碑聳立天地,上面有一個大大的‘界’字,盡管還是沒有天地囚籠的蹤影,但這無疑是一個好兆頭。
鳳羽飛向那巨碑,準備一探究竟,可還沒等他落下,一聲沉悶而裹挾著天地之力的聲音響起,“罪孽之界,貿(mào)然越界者,死?!?/p>
“罪孽之界?”
鳳羽嘴角上揚,露出極為不屑的笑意,嘲諷著這聲恫嚇。
“所謂的罪孽,還不是全由你們判定,憑什么正義永遠可以被你們隨意篡改,卻要別人忍氣吞聲,若這是天的旨意,那我就要給天捅個大大的窟窿,你日后還敢無恥至極的橫行霸道?!?/p>
鳳羽以實際行動踐行了自己的理念,狂暴的揮動拳頭,揮灑出漫天輪回拳影,連這領域里堅固的秩序鏈條都被生生扭曲,流星雨墜落在界碑上,界碑開始劇烈震動,可當拳影消散,界碑完好無損,不出來一絲剛剛經(jīng)歷暴風驟雨的痕跡。
“這么厲害?”
別鳳羽是隨意出招,可若是換在人界,估計能打成一片大陸,但這界碑居然不動聲色的輕松化解掉,防御力著實令人驚悚。
“敢挑戰(zhàn)天的威嚴,異端,抹殺之?!?/p>
界碑開始自主抖動,一個個古字從界字溢出,居然是三千大道,每一個古字變幻成一具道身,威力震古爍今,畢竟那可是每一種大道的起源。
鳳羽祭出輪回之盤,無數(shù)的符號從輪盤升起,所有的大道攻伐,一旦沒入符號的海洋,就是陷入了輪回的泥沼,被強行壓制到最弱小的時期。即便是這樣,鳳羽也是疲于應付,再勇猛的雙拳,也敵不過鋪天蓋地的手。
無奈之下,鳳羽只能演化自己的法寶,來應付眼前捉襟見肘的狀況,云翔劍和紫金雷紋劍率先出現(xiàn),為鳳羽卸去三分之一的壓力,使得他擁有了片刻喘息的機會。
不過龍神之道和仙道的化身,突然間發(fā)揮十倍的恐怖戰(zhàn)力,瞬間將這兩件法寶壓制下去,讓穩(wěn)定不久的平衡重新傾倒。
“這樣就想嚇住我,你癡人說夢?!?/p>
鳳羽祭出青蓮古佛燈、七寶琉璃塔,直接鎖定佛道的化身,出乎意料的是,那佛道化身居然被逼的節(jié)節(jié)敗退。
“我明白了,這所謂的三千大道,根本不是什么天道的旨意,而是人為摹刻上去的,在威力上的確很強悍,可境界的高度,卻始終超越不了帝境人物創(chuàng)立的道,所以反而被壓制下去。”
云翔和紫金雷紋,是巔峰王兵,卻沒有銘刻帝境強者的大道,而青蓮古佛燈和七寶琉璃塔卻截然不同,無論是阿彌陀佛還是過去七佛,都是攀登上五界巔峰的人物,他們自身的道,打破了天道的沉疴,成長到可以很三千大道爭鋒的高度,自然不會受三千大道的節(jié)制。
想通了這一點,鳳羽撤回云翔和紫金雷紋,不斷演化出救贖之刃、懲惡權杖、無擾羽扇等等佛寶的虛影,這些全是過去七佛的法器,雖是虛影,可那三千大道同樣是虛的,鳳羽不但絕地反撲,隱約還有占上風的趨勢。
“還生猛的小輩,居然能參透界碑的玄機,還掌握了如此多逆天的圣物,真是后生可謂呀。”
“還不是違逆天道的異端,再多的圣物,也被他罪孽的本性給玷污了?!?/p>
“是誰?別藏頭露尾的,有種給我站出來?!?/p>
鳳羽抵抗住界碑的攻勢,打算趁此良機突圍,據(jù)他的揣測,界碑之后,那所謂的罪孽之地,極有可能是天地囚籠。
可就在他準備發(fā)力的時候,兩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直覺告訴鳳羽,聲音背后的兩個人,肯定很不簡單,或者說是非常的危險,到了天君的層次,這種預感的準確率幾乎可以達到百分之百。
“是你讓我們現(xiàn)身的,可不要后悔?!?/p>
墨黑色的玉冠,一襲淡銀披風,眸若明珠,鼻挺秀峰,那雙眸子似笑非笑,透露出的光芒,犀利而鋒芒畢露,上下掃視著鳳羽,露出玩味的笑容。
另一人仙風道骨,銀發(fā)三千丈,卻擁有不老童顏,笑容讓人如沐春風,精致的五官,無論如何,都不會給人兇狠的感覺,可鳳羽一眼就出他也不是什么善茬。
“你們是誰?”
“仙界鎮(zhèn)守此地的天君,兜率?!?/p>
“魔君噬魂。”
兩人相繼報出名號,鳳羽心底不禁涌起不安,盡管這兩位天君的名號,他沒聽聞過,但凡是能有成就天君的,哪一個是泛泛之輩,如今以一敵二,鳳羽勝算微乎其微。
“你們要阻我去路?”
“我們是奉三界主宰之命行事,無論誰來,都是一樣,除非有你通行手令,不過料想你應該沒有,否則界碑不會排斥你進入,我說的對與不對呀?”
兜率手拂塵一甩,三千大道倒流回界碑,界碑上閃耀的‘界’,重新歸于平靜,他依舊微笑著盯著鳳羽,得鳳羽有點發(fā)毛。
“三界主宰的手令?笑話,我要去天地囚籠救人,何須他們的允許?!?/p>
盡管處于劣勢,鳳羽仍舊高傲的仰起頭,言語間透露著對三大主宰的不屑與鄙夷。
“天地囚籠,囚禁的乃是罪孽滔天之人,你說這句話,本身就犯了忌諱,現(xiàn)在退去,我還可以當做沒見,倘若繼續(xù)糾纏,別怪我跟你動真格的了?!?/p>
天君哪有一個有好脾氣,兜率的忍耐終于被鳳羽的肆無忌憚,消耗的所剩無幾,瀕臨爆發(fā)的邊緣。
“我不退,你能拿我怎樣?!?/p>
“兜率,和他費什么話,剛剛突破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挑釁我們的威嚴,不給他點苦頭嘗嘗,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人物了呢?!笔苫暝缇桶崔嗖蛔×?,他盯著鳳羽的眸子泛著嗜血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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