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生名為陳憐兒,跟白荒認識了差不多已經(jīng)有一年的時間,往事盡皆歷歷在目啊!
為了確認身份,陳憐兒迅速往前走去,直至站到白荒正面。
“白荒!真的是你?”陳憐兒一下驚了。
她根本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白荒,因為她很清楚白荒的家境,怎么可能跑來高端餐廳吃飯?
抬頭,吃著食物的白荒看了前邊的陳憐兒一眼,“哦,是你啊,好久不見。”
說起來,他和陳憐兒相識是在一年之前,當時兩人在同一個地方兼職,后來陳憐兒向自己表白,不過被他拒絕了。
當時的白荒忙于兼職,哪有時間談什么無聊的戀愛,賺取生活費維持日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從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沒見過陳憐兒了,這還是今年第一次碰到。
“憐兒,這位小兄弟是誰,你們兩個認識?”那個年輕男子走了過來。
當即,陳憐兒立刻看向年輕男子回道:“這位是我之前認識的一個朋友,好久沒見了,剛才有點驚訝。”
一段話說完,陳憐兒立刻面向白荒講道:“白荒,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男朋友孫銘,別看他年紀輕輕,現(xiàn)在可是一家公司的總裁呢,公司年利潤輕輕松松就有幾百萬。”
在講到‘幾百萬’的詞匯時,陳憐兒刻意將語氣加重了幾分,似乎深怕白荒聽不到一樣。
當初她不嫌棄白荒的貧苦家世也要向白荒告白,結(jié)果落得一個被拒絕的下場,那是她這輩子受到最大的羞辱。
今天再次碰到白荒,而她已然是今非昔比,比起白荒來,她現(xiàn)在的男朋友不知道是有多么優(yōu)秀。
像白荒這樣的毛頭小子,一輩子都不可能賺到幾百萬!
所以說,白荒現(xiàn)在只有后悔的份,后悔當初拒絕了她這么優(yōu)秀的女性!
只是聯(lián)想到白荒如今是在這家高端餐廳吃飯,陳憐兒又不得不猜測白荒是不是成了暴發(fā)戶,否則總不可能來這里吃霸王餐吧。
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陳憐兒秉持笑意問道:“白荒,看你這情況,是不是最近發(fā)達了啊,還是找到了什么很不錯的工作,都有條件來這里吃飯了。”
“我即沒發(fā)達,也沒什么不錯的工作,還是老樣子,跟當初沒什么區(qū)別。”白荒講。
聽到這話,陳憐兒內(nèi)心當即一陣鄙夷。
合著原來白荒是在打腫臉充胖子,這一餐下來,白荒之后的幾個月恐怕都要吃泡面度過了吧,真是有夠裝的!
當然,陳憐兒只是心里這么想,并不會在明面上直接說出來,以免引起某些人自卑感橫生。
“銘哥,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回去之后看看有沒有什么好工作,幫我這朋友介紹介紹吧,也算我?guī)退话选!标悜z兒對旁邊的男朋友說。
而孫銘顯然是看懂了陳憐兒神色中的潛意思,當即配合著:“行,我公司還差幾個清潔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破例招他進來,給他一條謀生道路。”
“哎呀,銘哥你真是太好了,我真快愛死你了。”陳憐兒擺著無比嬌媚的語態(tài)。
“說完了嗎,說完的話你們可以一邊去了,別打擾到我用餐。”白荒面無表情。
大家都是明眼人,他如何會瞧不出陳憐兒和孫銘在搞什么把戲,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有夠無聊的。
由于以前幾乎沒有過接觸的緣故,白荒原本還不知道陳憐兒是何心性,現(xiàn)在則是完全懂了。
綠茶婊一個。
還有那個孫銘,跟陳憐兒完全就是同一路貨色,正應(yīng)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的老話。
白荒開口趕人,陳憐兒和孫銘現(xiàn)在也懶得跟白荒計較,周圍還有其它客人在,他們不想鬧出什么事端。
將近一年的時間來,今天絕對是陳憐兒最高興的一次,因為她無形之中狠狠打了白荒的臉,誰讓白荒那么沒有眼光。
坐到左側(cè)不遠處的餐位,陳憐兒點了六七樣菜式。
興許是為了讓白荒能夠聽得一清二楚,所以陳憐兒故意抬高聲音在那報價,尤其是講到總計花費一萬多的時候,語氣更是傲氣過人。
陳憐兒剛才已經(jīng)看了白荒點的菜式,加起來也就幾千塊的樣子,至于桌上的酒,她料定白荒不會舍得喝什么好酒,最多也就一千多一瓶的那種。
所以說,在陳憐兒看來,她點的菜色總計價格完完全全就是碾壓了白荒,以此證明她現(xiàn)在過得是有多好。
白荒自然不會無聊得去搭理陳憐兒,他第一次來高端餐廳吃飯,菜的味道還是挺不錯的,尤其是龍蝦,肉質(zhì)當真鮮美,不是小餐館所能比較。
倒了一杯幾萬塊錢一瓶的紅酒,白荒嘗了嘗味道,隨即當成飲料喝了起來。
別問為什么,問就是白荒沒喝過這么貴的酒,也不知道該怎么品,反正用來配菜就完事了。
“噗!那個土包子,我還是第一次見人這么喝紅酒,果然是點的下等酒水。”偷偷在關(guān)注白荒的陳憐兒嘲笑著。
如果白荒點的是好酒,那絕對不可能這么喝的,好酒的昂貴價格擺在那,不一點點品嘗的話會覺得超級心疼。
“憐兒,你好像很關(guān)注那小子似的,你們確定只是認識嗎?”孫銘問。
孫銘越想越不對,怎么陳憐兒今天會這么關(guān)注一個人,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莫非,是陳憐兒以前跟白荒有一腿不成?
聽此,陳憐兒露出一抹諷刺笑意,“好了,實話跟你說吧,其實白荒以前追求過我,但被我拒絕了,想必他應(yīng)該直到現(xiàn)在都還念念不忘吧,畢竟當時我是他心里唯一的女神,他不知道有多想當我的舔狗,這次見我有了男朋友,心情肯定不好受。”
“哦?這樣么,不過我看他好像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孫銘看著白荒。
“呵,全都是裝出來的假象而已,沒看到他在那胡亂喝酒么,這擺明了就是在借酒消愁,沒辦法,誰讓身為我男朋友的你這么優(yōu)秀呢。”陳憐兒故意獻媚。。
顯然,對于陳憐兒的好言好語,孫銘是享受其中。
“那是自然,不過說到底也是你自己有眼光,知道乖乖爬到我身邊來。”孫銘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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