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沒法子,這就是花鈺啊,想干嘛就干嘛,無時無刻都是秉著隨心所欲的態度,不被任何情況所約束。
這樣的個性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是稀少奢侈的,每個人都想隨心所欲地活著,但因各種元素的影響,想真正施行起來又談何容易。
所以說,花鈺身上最大的人格魅力就是隨心所欲這點了。
往后一段時間,白荒跟花鈺還有酒吧其它人悠悠哉哉聊著天,總之就是什么有趣聊什么。
比如說花鈺等人會問白荒最近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或者是有沒有什么喜歡的男孩子。
跟花鈺等人在一起的時候,白荒是極致輕松的狀態,什么都不用提防也什么都不用多想。
要不是前段時間必須要顧及一下學業,否則白荒應該也不會從這里辭職,大家都對他很好。
這一聊下來,就是聊到了晚上十一點多。
除了花鈺和白荒是在喝飲料之外,其它人都是在喝酒。
白荒喝飲料是因為晚點還要回慕家,喝多的話會很麻煩。
至于花鈺,她則純粹是在陪白荒喝飲料,不然的話,其它人指定是得給白荒灌酒。
所以說嘛,有她陪著,哪個敢亂來?
“里面有沒有人!趕緊給老子開門!”
酒吧外邊,有人在瘋狂敲門喊叫,語氣聽上去尤為兇惡。
因為提早打烊的緣故,酒吧大門幾個小時前就關上了,外面的人自然進不來。
“去把門打開,看看是誰在外面叫囂。”花鈺喝了一口飲料說著。
聞言,當即就有一個酒吧工作人員往外面走去,迅速將大門打開。
接著下一刻,便是有一伙人火急火燎涌了進來,搞得好像這里是他們的地盤一樣。
“誰是這家酒吧的老板?”
為首的光頭沉聲道。
粗略看去一眼,光頭身后跟著十余個小弟,每個都是面目兇狠的主,看得出來都是混過一段時間的。
“我是,怎么了?”
轉過身,花鈺正面對向光頭等人,順帶翹起了二郎腿,顯得十分輕佻。
花鈺如今本就穿著一身旗袍,這二郎腿翹起來,那就是具有極致誘惑的畫風。
是個男人都頂不住!
見著眼前的美人,光頭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他見過美女,可從來沒見過這么美的,以至于讓他的視線根本無法移開。
但想到自己這次是來辦正事的,光頭很快也就回過了神,這次的差事他可不能辦砸,否則有他好受的。
秉著吊兒郎當的模樣,光頭嬉笑道:“我們是來收保護費的,這附近其它酒吧的保護費都收過了,就差你這一家,懂規矩的就配合點,否則你這場子就別想要了。”
“哪來的混賬!”
花鈺旁邊的一個女工作人員大怒。
酒吧開業這么長時間以來,還從來沒人敢跑來這里收保護費,真當他們這里的人都是軟柿子?
這時,花鈺輕微打了一個手勢,示意自己這邊的人不要多話。
一眾人也很聽從花鈺的命令,雖然一個個都想沖上去痛揍光頭等人一頓,卻也是暫時忍住了。
“說說看吧,你背后的勢力要收多少保護費。”花鈺直言。
聽到這話,光頭顯然是愣住。
看樣子眼前的美人不是個花瓶呢,竟然知道他背后有人。
不過即便被看破了也沒事,事情反倒更好辦了,畢竟是跟聰明人打交道,不至于多費唇舌。
“從今天開始,你們這家酒吧每個月都要上交保護費,費用為你們單月純利潤的百分之二十,一分錢都不能少。”光頭秉著命令口吻。
此話一出,頓時是讓酒吧的一眾工作人員更怒。
開什么玩笑,先不說別的,一開口就要這么高的保護費,也不怕撐破了肚子?
“呀,百分之二十啊,好像不是很多的樣子。”花鈺看似在自言自語。
聽到花鈺所言,光頭一下樂呵了起來,看花鈺那反應,想必是愿意乖乖交上保護費了。
這樣對大家都好,花鈺繼續經營自己的酒吧,他們繼續收取自己的保護費,皆大歡喜的事情。
“花姐,我們可不能這么被欺負,你平時可是一直在教導我們遇事不要慫。”
“對啊花姐,對方就是獅子大開口,我們不能被當成羊羔屠宰。”
“只要花姐一句話,我們立刻上去把他們按在地上摩擦。”
...
酒吧一眾工作人員皆是提起百分之一百的精神,絲毫沒有懼色。
當著這般局面,花鈺回頭看向一旁的白荒,瞧見白荒依舊在喝飲料,看上去貌似一點反應都沒有。
“小鬼頭,你覺得這保護費是交還是不交?”花鈺柔聲問。
聞言,白荒笑了笑,“花鈺姐,打從一開始你就已經做好了決定,又何必來問我。”
對于花鈺的性格,白荒是了解的,碰到這種被威脅的情況,花鈺絕對不可能去選擇順從。
他記得很清楚,打從自己進到這家酒吧工作的第一天起,花鈺就跟他說了一個宗旨。
那就是遇事不要慫,不服就是干!
另外,順帶提及一下,如今在酒吧的門口外面,正是有兩個如精靈一般的靈魂體在探查著四周。
這是白荒使用了探查技能雙生暗影,由此得知光頭并未在外面部署其它人,也就帶了十幾個小弟而已。
稍后,花鈺將杯中最后的幾口飲料一飲而盡,隨即風輕云淡說著:“各位,麻煩你們幫忙趕一下老鼠,別讓我們這的地板被弄臟了。”
“明白!”
隨著花鈺發話,酒吧一眾工作人員立即變得欣喜若狂。
他們終于等到花鈺發話了啊,打從一開始就看光頭一伙人不爽了。
跑到哪里收保護費不好,偏偏跑到這里來收保護費,簡直是欠揍!
下一時間,酒吧工作人員不論男女,盡皆摩拳擦掌往前走去。
見到這情況,光頭等人當即心頭一顫,情況顯然是有些不對勁。
“你們想干嘛,我背后可是有大人物的,你們要是敢對我動手,那就是自尋絕路!”光頭發話威脅。
沒理會光頭怎樣言語,酒吧工作人員繼續走著。
“喂喂喂,等...等等,你們搞清楚好不好,我們才是混混,我們才是來收保護費的,你們能不能給點面子?啊?”。
“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頭發,我就跟你們沒完!”
光頭往后退去數步,臉色變得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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