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慕家,花鈺自然也是有所耳聞。
而她之所以會問白荒是不是跑去當了上門女婿,那則是出于她聽說過慕家有個姿色卓絕的后輩美女,是慕家族長慕林的掌上明珠。
花鈺很清楚白荒家里的情況,說得直接點就是一貧如洗,加上又是自己一個人。
倘若白荒真的突然跟慕家有了什么關系,那唯一能聯想到的,就只能是白荒當了慕家的上門女婿。
說實話,當真是令人覺得很不可思議呢。
聽聞花鈺所言,白荒唯有獨自苦笑。
哎,是不是應該贊嘆一下花鈺的第六感很準呢,從某種角度來說,他進慕家確實是有被當成上門女婿的意思。
“花鈺姐,有些事情一言難盡,三言兩語很難說清楚。”白荒回道。
“哦,行吧,我就不多問了,反正你自己高興就行。”花鈺若有所思說著。
隨即,再看劉浪等人,一個個依舊是滿臉恐慌,在白荒沒發話之前,完全沒有一個人敢胡亂動彈。
“滾吧,這么多人圍在這里怪浪費空氣的。”白荒面無表情。
此話一出,劉浪惶恐之余連忙點頭應和:“是是是!遵命!滾!我們馬上滾!”
沒敢有絲毫磨蹭,劉浪領著其它人立刻滾蛋,不想多留哪怕一秒。
至于陳憐兒那則是完全被劉浪等人給無視了,她是自己獨自溜走的,神色別提有多悔恨和蒼白。
毫無疑問,白荒儼然是成了她眼中絕對無法企及的大人物,以后再也不會愚蠢到去惹白荒。
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愚蠢得可憐,要是第一時間巴結白荒,那她一定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一切都被她自己的無知給葬送了啊!
隨著劉浪等人迅速逃離,酒吧大廳差不多恢復了最初的寧靜。
只是,卻還有一人依舊沒有離開,就是那個被喚做鬼哥的黑衣男子。
“怎么,你不走?”白荒看向黑衣男子。
緩緩站起身,黑衣男子無比緊張地說道:“不知您手底下缺不缺小弟,如果可以的話,我愿意為您辦任何事情。”
黑衣男子自小習武,如今碰到像白荒這般強大的角色,他是真的心服口服,要是有可能的話,他想跟在白荒后頭當個小弟。
聞言,白荒遲疑了一會,顯然是沒想到黑衣男子竟然會想當自己的小弟。
以常人的視角來看,黑衣男子足以稱之為一名高手,至少可以輕而易舉打敗酒吧所有工作人員,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倘若白荒沒有獲得系統的能力,那今晚恐怕也得栽在這里。
“叮!無限選擇系統觸發!”
“選擇一,治療黑衣男子腎虛的病癥,并讓其成為酒吧的工作人員兼打手。”
“選擇二,不搭理黑衣男子,讓其直接滾蛋。”
看了一眼系統信息,白荒先是泛起訝異,合著黑衣男子看上去那么壯碩,結果竟然有腎虛的病癥?
拋開別的不說,黑衣男子的確有些本事,讓其留在酒吧的話倒也不錯,至少讓酒吧有了一個真正的打手,如此一來也能避免今晚的事情再度發生。
思考結束,白荒邁開步伐走到了黑衣男子面前,講道:“我不收小弟,不過你可以留在這家酒吧工作,同時有必要的時候也要保障這里的秩序穩定,作為酬勞,我可以幫你治好腎虛的病癥。”
聽到白荒說起腎虛二字,黑衣男子臉上頓時露出尷尬之色,因為白荒確實說的確實是事實。
作為一個男人,腎虛實在是無法提及的恥辱啊......
以極為自然的狀態,白荒伸手摸了一下掛在褲頭的空間鎖鏈,接著將之前得到的腎寶丸拿了出來。
這丹藥他自己肯定是用不著,正好拿來做個順水人情,也可以完成系統選擇。
“這顆丹藥可以治療腎虛,絕對藥到病除。”白荒將丹藥丟出。
順勢接過空中飛來的丹藥,黑衣男子對此沒有任何質疑,像白荒這樣的強者總不可能忽悠自己,沒必要。
“行!我以后就留在這家酒吧,只要我還在這里一天,就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擾亂這里的秩序。”黑衣男子正色道。
“叮!恭喜宿主完成系統選擇,獲得獎勵:傳送術式!”
系統提示音在白荒腦海中響起。
轉過身,白荒的視線落在花鈺身上,“花鈺姐,留他在這里沒問題吧,可以讓他當個服務員什么的,反正缺人手。”
“你小子招的人,我當然要給一點面子,行吧,就暫時留他試試看,要是做得好的話可以留下,做不好就直接滾蛋。”花鈺回著。
此時,花鈺是真的對白荒改觀了許多,怎么一段時間沒見就變得這么成熟了,突然從一個小鬼頭變成了一個大人,讓她到現在還有那么一點不習慣。
收回視線,白荒對黑衣男子講道:“記好了,以后花鈺姐就是你的老板,另外提醒你一句,有事沒事都不要惹她,不然就等著懷疑人生吧。”
這話聽到耳中,黑衣男子很是懵逼地點著頭,雖然聽不懂其中深意,但反正是不要惹老板就對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先走咯。”白荒面向眾人告別。
下一刻,就在白荒準備邁步離開的關頭,只聽花鈺喊了一聲:“接著!”
聞聲而動,白荒將花鈺拋過來的酒瓶接在了手里,里面裝的是橙色的酒。
“帶回去喝吧,我剛剛抽空調的。”花鈺說。
趁著剛剛幾十秒的空隙,花鈺特意調了一瓶酒,難得白荒來一次,她總得送點禮物讓白荒帶回去。
“謝了。”
笑著致謝一聲,白荒拿著酒離開了大廳。
他手里如今拿著的酒名為橙花酒,是他當初和花鈺一起鉆研出來的,也是他最喜歡喝的一種酒。。
雖然大家口頭上都不說,但他在了解花鈺的同時,花鈺也是了解他的。
姑且,算個異性知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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