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起初,白荒心里打了一個問號。
不對啊,怎么慕千憐的反應這么平淡,跟他預料中的完全不一樣。
“比如,你昨晚喝醉的事情......”白荒說道。
“喝醉的事情?我昨晚沒喝醉。”慕千憐用不容置疑的神色在紙板上寫道。
“不是吧,合著你把昨晚的事情都忘了?”白荒倍感訝異。
待白荒話音落下,慕千憐即刻在紙板上寫道:“昨晚喝了一口你給的酒,然后頭有些暈,等我清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看完紙板上的內容,白荒明白了一個道理,慕千憐是真的不能喝酒啊,喝了之后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沒記憶。
往好處來說,白荒倒也算是松了一口大氣。
要知道,慕千憐昨晚可是對他撒嬌賣萌了一個晚上,尤其是大半夜還一直想跟他睡在一起。
換而言之,他是唯一一個見證過慕千憐失態模樣的人,這要是被慕千憐想起來,那他一定會有生命危險。
關于這點,白荒發自內心深信著......
當著這時,慕千憐發了一會呆,看起來似乎是在回憶著什么。
幾個呼吸后,慕千憐在紙板上寫了一串字,接著立即舉給白荒看。
只見紙板上寫道:“昨晚,是你把我送回來的?”
“是。”白荒點了點頭,沒什么好隱瞞的。
這一時間里,慕千憐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記憶碎片,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可不論她怎么努力去回憶,卻還是無法回憶起來,很像做了一個夢的那種感覺,醒來之后自然而然就忘記了夢里的過程。
“咳咳,那什么,小憐,早餐做好了沒,應該差不多了。”慕林故意岔開話題,以此分開自己孫女的注意力。
他也不想讓自己孫女回憶起昨晚的事情,否則的話自己孫女指定是得羞燥到沒邊,畢竟寫了那些在他面前自稱姑奶奶的詞匯。
喝醉的舉動當不得真,就讓往事隨風吧。
吃過早餐之后,一老兩少閑來無事就坐在大廳聊天,白荒繼續向老爺子打聽一些有關自己父母早些年的事情。
不過其實聊天的人只是白荒和慕林而已,慕千憐在看自己的文學書,沒去搭理家里的兩個男人。
到了中午時分,慕林老爺子回了房間休息,老人家嘛,睡個午覺什么的。
白荒和慕千憐這兩個年輕人都沒有睡午覺的習慣,依舊在大廳靜坐。
“我說,你看了那么久的書,難道不會覺得枯燥嗎。”白荒看向慕千憐問。
別過頭,慕千憐很是隨意地瞟了白荒一眼,那眼神明顯是在說。
要你管!
與你無關!
看到由慕千憐遞過來的冷淡眼神,白荒心里竟是莫名有種喜極而泣的感覺。
看樣子,他果然還是比較適應冷冰冰狀態下的慕千憐啊!
聯想到此處,突然,白荒面色一怔。
嗯?
不對!
他思想好像出了問題啊!
不適應撒嬌賣萌的慕千憐,反倒適應冷冰冰狀態下的慕千憐,這怎么莫名有種抖M的感覺?
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白荒連忙拋棄掉剛才的危險念頭,他可是堂堂正正的好男兒,怎么可能是抖M!
這是不可能的!!!
拿起桌上的遙控器,白荒打開智能電視機,看看有沒有什么比較逗趣的節目。
咻!
屏幕亮起。
“感覺自己萌萌噠!心里開出了花,快樂就啪啪啪......”
咻!
第一時間,白荒立刻將屏幕關掉。
媽呀,白荒能不趕緊關掉么,昨晚一切的起始,都是從‘感覺自己萌萌噠’這幾個字開始的啊。
為了避免慕千憐想起昨晚的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讓慕千憐接觸相關信息。
只是,縱然白荒關掉屏幕的速度很快,慕千憐卻也還是聽到了剛才播放的一段歌詞。
稍微皺著柳眉,慕千憐回憶起了昨晚的幾個零碎畫面。
好像有白荒背著自己的畫面。
好像有自己似乎看到過流星的畫面。
又好像還有自己半夜抱著枕頭離開了房間的畫面。
再深的細節,慕千憐就真的想不起來了,很玄乎。
一雙美眸的視線落在白荒身上,慕千憐在紙板上寫道:“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很奇怪的事情?”
“沒有啊,昨天晚上我帶你回家之后你直接就睡了,其它什么事情都沒發生。”白荒十分認真地回答。
聽此,雖說還是很疑惑,慕千憐也沒再繼續糾結下去,反正應該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吧,畢竟白荒和自己爺爺什么異常反應都沒有。
這么的,很快,時間即將來到下午兩點鐘,白荒和慕千憐一同離開了別墅,乘車前往學校那邊。
一段時間過去,黑色商務車停下。
“小姐,白荒少爺,到地方了。”負責開車的司機提醒。
隨后,白荒和慕千憐下了車,跟往常一樣采用步行的方式走完最后一段路程。
可以發現的是,每當來到學校的時候,白荒和慕千憐瞬間就成了猶如陌生人一般的關系,誰也沒主動挨著誰。
目前的時間差不多已經快要遲到,因此校門口周圍也沒什么人,問天高中的校規很嚴,遲到得讓班主任親自過來領走,不會有哪個學生想遲到。
走進學校里面,到了一處分叉口,白荒和慕千憐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前面說過,他們不在一個校區。
不出一會,白荒進到教室,也即是高三十一班。
剛一坐下,四周鄰座的同學迅速湊了過來,遠處的同學也都在盯著自己看。
“又怎么了?”
對此等現象習以為常的白荒,只能說見怪不怪了。
“白荒,你早上請了假,慕千憐女神也請了假,你們兩個是不是周末一起出去玩了?”
“大家都是同學,別藏著掖著了,分享出來給大家聽聽。”
“你的生活,我的夢想。”
幾個同學帶著滿滿的好奇,沒有不好的心思,純粹就是很羨慕而已。
“怎么說呢,可以說是一起出去玩了吧,玩了一個晚上。”白荒隨意講道。。
“什么!你真的和慕校花出去玩了?你小子可以啊,一定玩得很爽吧!”一個同學聽了簡直羨慕到眼紅。
“爽?”聽到這個詞,白荒當即變得十分苦澀,“昨天晚上,我可是被摧殘得很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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