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你不是說老爺子找我們有事嗎,現在回去吧。”白荒跟慕千憐講著。
點了點頭,慕千憐起身跟隨白荒離去。
其實晚上的時候慕千憐幾乎不會在學校,畢竟不是住宿生,一到放學就回家了。
所以,像此刻這樣行走在夜幕下的校園當中,對慕千憐來說還是挺新奇的經歷,尤其是旁邊還有一個人跟自己走在一起。
過了一小段時間,慕千憐和白荒來到了學校附近的一處街道。
本來白荒是打算叫車,不過慕千憐已經提前叫好了,就等著車輛到來。
不出一會,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了白荒和慕千憐面前,走下來的是慕家的一名保鏢。
“小姐,白荒少爺,請上車吧。”那保鏢立即將后面的車門打開。
上車之前,慕千憐在紙板上寫了一串字,是一個地址。
只因在剛才等車的間隙,慕千憐收到了慕林老爺子發來的一條短信,意思就是在一處畫展碰面。
慕千憐知道地方在哪,以前她爺爺帶她去過,并且欣賞畫展也是她爺爺的興趣之一。
接著,由保鏢擔任司機的情況下,過了二十多分鐘,黑色商務車在一處豪華場所停了下來。
如今坐落在眼前的,是一處名為‘琳瑯天上’的地方,問天市內最頂尖的畫展舉辦地之一,收藏有許多名畫。
出于名畫極多的緣故,因此這里的入場要求也較高,需要有一定程度的身份地位,或者繳納足夠的保證金,以免名畫受損。
總之白荒是不太懂這些玩意,但凡有入場要求的地方,他以前根本不會來。
為什么呢?
因為一般而言,他并沒有入場的資格......
下車之后,慕千憐先給自己爺爺發了一條短信,確認自己爺爺依舊在里面,她和白荒才一同走了過去。
剛一走到門口,兩人便被幾個保鏢給攔下。
“先生,女士,請出示你們的入場邀請函或是其它證明?!逼渲幸粋€保鏢極為嚴肅地說。
聽此,慕千憐當即在紙板上寫道:“我,慕千憐,慕家的人?!?/p>
一見紙板上所寫的字樣,幾個保鏢皆是心里一驚,前刻的嚴肅模樣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接待貴賓時的謙遜。
“抱歉抱歉,剛才是我們眼拙,兩位貴客請進。”
幾個保鏢連忙讓路,不敢有半分得罪。
半小時之前,慕家的掌控人慕林就已經囑咐過他們,不久之后自家孫女會到這里來找人,讓他們記得放行。
當然,慕林并不是這里的老板,關鍵在于,這里的老板也只是慕林的一個小輩而已,對慕林尊重有加不敢造次。
所以說,他們這些小小的保鏢,又哪里敢對慕家的人有所怠慢?
邁著步伐,白荒和慕千憐進了建筑里邊。
剛走進去,即是一腳踏入了大廳,四面八方皆是放置有畫作,還有很多是貼在墻上,怎么也得有數百張吧。
但這僅僅只是最外邊的作品而已,慕千憐直接帶白荒穿過了一條走廊,接著來到了比外面更為廣闊數倍的內廳。
如果說外面的畫作價值都在數十萬之間,那么內廳這里,其畫作價值則是動輒百萬以上,甚至還有千萬級別的,都是鎮店的寶物。
一眼往四周瞧去,白荒和慕千憐在同一時間看到了慕林,如今慕林正在跟幾個同齡人欣賞畫作。
片刻后,白荒和慕千憐走了過去。
“老爺子?!?/p>
站在后頭的白荒喊了一聲,慕林賞畫有些入神。
聞言,慕林連忙轉過身,“呦,你們兩個來啦,速度還挺快的?!?/p>
“老爺子,您找我們過來是有什么事?”白荒問。
同時這也是慕千憐要問的,他幫慕千憐先說出來了,畢竟慕千憐要問的話還得用紙板寫。
“哦,其實也沒什么太大的事情,就是讓你們過來走走,再認識認識幾個長輩。”慕林摸著長須說。
聽到這,慕千憐秉著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因為她明白,自己又被自己爺爺給忽悠了。
“徐老,海老,東老,怎么樣,這是我孫女還有我未來的孫女婿?!蹦搅謽泛呛钦f。
唰!
當慕林說到孫女婿三字的一剎那,慕千憐的冰冷眼神直接散發了出來,嚇得慕林心里一涼。
偷偷使了幾個懇求眼色,慕林讓慕千憐平息一下情緒,千萬別在老伙計面前打了他的臉,面子還是要的啊。
“哇,林老,你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吧,有這么一位天仙般的孫女,孫女婿也是挺酷啊?!?/p>
“時間過得真快啊,一眨眼當初的小丫頭都這么亭亭玉立了,我們這些家伙也老咯?!?/p>
“哎,我要是有這么一位孫女,那指定是得奉為掌聲明珠,您孫女婿也是一表人才,林老,你可是羨慕死我了啊?!?/p>
...
幾位老人之間一番打趣,他們都是慕林早些年一起奮斗的伙伴,有許久未曾見過面了。
“哈哈哈,那是當然,再過一兩年,也許我都能抱上曾孫子了?!蹦搅中Φ檬炙?,一時都忘了自己孫女剛才遞來的冰冷視線。
不過慕千憐現在也沒什么反應,難得自己爺爺這么高興,她就暫時放任一次吧,下不為例。
接下來一會,慕林和幾個老人游走在內廳賞畫,身為后輩的慕千憐和白荒則是默默陪著,老人家高興就行。
當走到一副山河圖面前的時候,慕林和幾個老人停了下來。
“嗯?這副畫是新到的嗎,以前從來沒見過,難得一見的好作品?!蹦搅终J真講道。
同時,其它幾個老人也是很認真地在那賞畫,他們跟慕林一樣都有賞畫的愛好,不說專業吧,至少還是比外行人懂得多的。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是一個形象風度翩翩的年輕帥哥走了過來,全身打扮十分素雅。
“請問,你們是在欣賞這幅山河圖嗎?”走上前的年輕帥哥問著。
然而,仔細觀察的話卻能發現,年輕帥哥表面上雖然是在向眾人問話,可那一抹余光,卻是暗暗瞄著慕千憐。
即便那抹余光幾乎讓人無法察覺,但,終究是有人可以察覺到。。
“嗯,不錯?!蹦搅贮c了點頭。
故作客套笑了笑,那年輕帥哥當即十分高傲地講道:“不瞞各位,這幅山河圖,正是出于在下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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