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十幾分鐘,慕千憐從廚房里面端著一個餐盤走了出來,餐盤上面放了三碗蓮子湯。
小心翼翼將熱騰騰的蓮子湯放到桌上,慕千憐又撒了幾片可食用花瓣到蓮子湯里。
也就是之前拿白荒作為試驗的花瓣。
“嗯,味道不錯,這花瓣的清香剛剛好。”慕林由衷贊嘆道。
他就覺得這種時候最幸福,有一個出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孫女,簡直是夢幻般的悠閑生活啊。
雖說上次被慕千憐整蠱了一番,但白荒也沒留下什么心理陰影,自顧品嘗著加入花瓣的蓮子湯。
過了一小段時間,相繼喝完蓮子湯,白荒和慕林這就打算回房間休息。
然而,當著這個關頭,慕千憐卻是敲了兩下桌子,以此讓白荒和慕林往自己這邊看。
待兩人回過頭,則是發現慕千憐舉著的紙板寫著:“你們剛才喝的蓮子湯用了我十片花瓣,所以明天要幫我挑一百瓣。”
看完,白荒和慕林不帶絲毫猶豫直接點了點頭,這代表他們都同意了。
不就是挑一百瓣花瓣么,多大點事啊,倒騰那么十幾分鐘不就好了,簡單得很。
聽到話,慕千憐竟是意外地露出了一抹玩味笑意,真的就是那種很戲謔的畫風。
以至于白荒和慕林看到之后瞬間心里一驚,暗暗猜測他們是不是稀里糊涂入了慕千憐的坑。
情況似乎有點不對勁.....
隨后,不緊不慢的,只見慕千憐在紙板上寫道:“我要的花瓣不能有一絲瑕疵,必須是完美無瑕,這樣才有最佳的調味效果,大概,十朵花里面應該能有一瓣吧。”
“......”
同一時間,白荒和慕林一同呆成了木頭。
本來以為是隨隨便便挑花瓣就好了,哪成想還有這么一層要求存在,十朵花里面也許只有一瓣,那豈不是要看上千朵?
關鍵在于白荒和慕林剛才還全都答應了,根本不可能會有反悔的機會。
慕千憐的套路還是深啊!
事已至此,白荒和慕林只能各自嘆下一口氣,還能怎么辦,唯有默默吃下這啞巴虧了,誰讓他們吃了慕千憐做的夜宵呢。
接著,別墅幾人接連回了房間,也沒其他別的什么事情發生,該休息的都休息了。
次日清晨。
早上七點多。
別墅廚房內,白荒和慕林如同木頭一樣坐在餐桌旁,只看著桌上的早餐,而無一人動筷。
見此情況,對面的慕千憐在紙板上寫道:“你們干嘛不吃?”
“咳咳,小憐啊,要是我們兩個現在吃了你的東西,等下不會又有什么條件吧?”已經吃過一次虧的慕林謹慎問。
聽完,慕千憐立即寫著:“不會!”
真是的,慕千憐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合著白荒和自己爺爺之所以坐了好一會都不動筷,其原因竟是被昨晚給影響到了。
要不要這么玻璃心?
得到慕千憐的確認,白荒和慕林這才開始動筷,他們兩個難兄難弟可不想再被坑了。
簡單吃過早餐之后,白荒和慕千憐一同搭車離開了別墅,目的地是問天高中。
跟平時一樣,一路下來白荒和慕千憐雖是共同坐在后排,卻無多余的交流。
到了學校不遠處的一條街道,兩人如往常一樣下了車,趕在遲到之前進了學校大門。
很快,兩人走到了學校里面的分叉口。
正當白荒往自己校區那邊走去的時候,慕千憐突然扯了一下白荒的衣袖。
待白荒回頭一看,則是見慕千憐在紙板上寫道:“中午回不回去?”
看完紙板上的內容,白荒如實回著:“沒什么事的話應該不回去吧,怎么了?”
聽到話,慕千憐搖了搖頭,在紙板上寫了一個‘沒’字。
再然后,慕千憐就沒有寫別的什么了,轉過身往自己那邊的校區走了過去。
看著慕千憐走去的背影,白荒愣了愣神,慕千憐突然問自己中午要不要回去干嘛。
是打算跟他一起回去嗎?
人都走了,白荒也沒多想,再過一會就遲到了,沒時間停在原地。
“鈴鈴鈴!”
上課鈴響起的一剎那,白荒一腳步入了教室。
走到自己的位置,白荒從桌底下拿出課本,準備進入晨讀階段,看^_^籍。
當此之際,班里陸續有人向白荒走了過去。
“荒哥,我這多帶了一瓶牛奶,給你喝吧,是特侖蘇的,不是每一滴牛奶都叫特侖蘇哦。”
“我這里也有一瓶牛奶,還是熱的,白荒同學還是喝我的奶吧。”
“我這里還有剛出爐沒多久的面包,白荒同學吃過早餐了嗎?”
“我也有東西要給白荒同學!”
...
突然,白荒被班里的同學圍得水泄不通,連光線都被擋住了。
“不是,你們這都什么情況,又是送牛奶又是送包子的,今天不是愚人節吧?”白荒倍感不解。
“白荒同學你這說的哪話啊,今天不是愚人節,我們這樣做是想感謝你而已。”一個女生講。
“感謝?感謝什么?”白荒又問,
他還是沒搞明白,自己什么時候幫過班里的人了?
瞧見白荒一臉懵逼的神色,當即有另一個女生解釋道:“昨天晚上你和楚璃的表演結束之后,我們高三十一班的名號算是徹底打響了,現在不知有多人都在討論我們班,這是極高的榮譽啊!”
聽完這話,白荒當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班里的同學一個個會這么反常。
這簡直是班寵的待遇啊。
確實,昨天晚上他和楚璃登場的時候,主持人確實有提到他和楚璃各自的班級。
只是白荒卻沒想到,效果會這么大就是了,最近他都沒怎么關注學校相關新聞。
看來,對于自己班級能在學校打響名號的現象,大家都很高興,這就是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吧。
一會后,教室外的走廊傳出一陣高跟鞋腳步聲,是古娜拉黑暗之神走了進來。
哦!
不!
說錯了,是李漁走了進來......
只是不知為何,這一大早的,進到教室的李漁卻顯得神色凝重,有種很明顯的愁態。。
走上講臺,李漁看著臺下眾多學生,接著視線定格在了白荒身上。
遲疑了數秒,李漁以萬般不舍的神色,開口講道:“各位同學,可能今天過后,白荒同學就要離開我們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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