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直接就是氣得其它人立即站起。
可當(dāng)他們想要怒罵頹廢少年的時候,卻又被頹廢少爺?shù)难凵袼鶉樀搅恕?/p>
手里到底要沾過多少鮮血,才能有那般恐怖的眼神?
他們在明面上雖然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可在氣勢這方面,他們此刻都是徹底輸給了頹廢少年。
極為不屑地瞄了一眼,頹廢少年就此往外走去,趁著天色正佳,該盡快去外面狩獵了。
頹廢少年有一個習(xí)慣,但凡是他鎖定的獵物,那他絕不會允許獵物活過今夜!
晚上十點鐘。
慕家別墅大廳。
坐在沙發(fā)上,白荒剝著橘子在吃,當(dāng)做飯后水果。
別問白荒為什么喜歡吃橘子,問就是純粹喜歡。
這時,白荒所坐的沙發(fā)傳出一陣抖動,是坐在另一頭的慕千憐導(dǎo)致的,慕千憐剛才故意在晃動沙發(fā)。
“怎么了。”
白荒知道慕千憐是想以此讓他注意,所以就直接開口問著。
拿出彩色筆,慕千憐在紙板上寫道:“手機,給我。”
看完紙板上的內(nèi)容,白荒沒多想,當(dāng)即將手機丟了過去。
如果沒猜錯的話,慕千憐應(yīng)該是想拷貝自己手機里的照片,也就是今晚拍的那些。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拿到白荒手機之后,慕千憐就用藍(lán)牙功能在拷貝照片。
過了一會,突然,慕千憐那絕美但冰冷的容顏露出了驚訝之色,目前視線是在看著白荒的手機。
白荒沒搞明白慕千憐哪來的驚訝,自己手機里又沒有什么其它照片,更沒有什么偷偷摸摸暗藏的小黃圖,坦坦蕩蕩好吧。
拿著白荒的手機,慕千憐往白荒那邊湊了兩個身位,并讓白荒看自己拿著的手機。
看了一眼,白荒十分平靜地講著:“這是我小時候的照片,怎么了?”
手機此刻所定格的畫面,是白荒小時候在花園拍的一張,也即是翻斗花園。
下一時間,沒等慕千憐做出什么回應(yīng),旁邊的慕林突然就是湊了過來,一雙眼睛聚精會神盯著手機里的照片看。
慕林并不是在看照片里的白荒,而是在看照片左側(cè)的一個小女孩身影,那個小女孩是背對著鏡頭,手里拿著一個小風(fēng)車。
神色呆住,慕林的視線落在自己孫女身上,“小憐,照片里的小女孩是你沒錯吧......”
第一時間,慕千憐直接點了點頭,以此表示確認(rèn)。
“哈?”白荒驚住。
喂喂喂,不是開玩笑吧,他照片里的小女孩竟然是慕千憐?
換而言之,兩人在小時候就已經(jīng)同框了?
之前聽慕千憐提起過,她小時候也是住在翻斗花園,而且兩人彼此就在隔壁,只是從來不曾相識。
傻了,白荒被這命運的無常給整蒙了,這也太戲劇了吧。
“哈哈哈,你們兩個果然有緣啊,看樣子,你們兩個在冥冥中是有著不可忽視的緣......”
最后一個字沒說出來,慕林立刻閉了嘴。
不為別的什么,他孫女的冰冷視線已經(jīng)望過來了,實在是不敢再繼續(xù)往下說。
保命要緊。
一雙美眸流露著驚奇,慕千憐盯著照片再次看了起來。
當(dāng)然,不是看照片里傻乎乎的白荒,而是看自己小時候的樣子,讓她一下想起了很多溫暖的回憶。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當(dāng)時是拿著風(fēng)車在花園嬉戲吧,那個風(fēng)車是位很慈祥的老奶奶送給她的。
“那個,我出去走走,晚點回來。”白荒站起身,順帶捎了一個橘子放在口袋里。
“要不要讓人送你。”慕林說。
“不用,我一個人就夠了。”白荒回著。
望向旁邊,慕千憐依舊很好奇地在看自己的童年照,看樣子似乎是沒有什么想說的。
“我走了,十一點之前回來。”
留下一番話,白荒獨自一人往別墅外走去。
離開別墅大廳之后,白荒也沒去開停放在門口的車輛,步行離開了慕家莊園。
將近二十分鐘左右的模樣,白荒散步來到了一處公園,大晚上的公園也沒其它人,就他自己一個。
往公園最幽靜的地段走去,白荒嘴里隨性哼著小曲。
“你說嘴巴嘟嘟,我嘟嘟嘟嘟嘟......”
“嘟一下等你回來呀......”
片刻后,白荒停住步伐,他目前所處的地段已經(jīng)是公園最僻靜的位置。
本來白荒確實是出來散步的,順便使用強化卡將典韋強化一個星級,他總不可能在慕家別墅把典韋放出來吧,那不得把老爺子嚇住。
但,當(dāng)白荒剛剛走出慕家別墅的時候,他卻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只因白荒驚喜地發(fā)現(xiàn),打從他離開別墅的那一刻開始,竟然就有人盯上了自己,一直在后面偷偷摸摸跟著。
直到現(xiàn)在依舊如此!
“出來吧,一直躲著有什么意思。”
白荒看著左側(cè)不遠(yuǎn)處的陰暗區(qū)域,同時悠悠哉哉將自己口袋里的橘子拿了出來,在剝皮。
“嘁,不錯嘛,有點本事,看來你早知道我在后面了。”
隨著一陣很戲虐的聲音響起,那片陰暗區(qū)域逐漸走出了一個人。
來人正是跟白荒同一姓氏的頹廢少年。
說真的,頹廢少年不得不驚訝白荒的洞察力,他對自己的隱匿技巧擁有絕對信心,因為這是他最擅長的技能之一。
看樣子,今晚的狩獵有點意思呢。
“要是沒猜錯的話,你是那些老家伙派來的吧,要我的人還是要我的命?”白荒風(fēng)輕云淡講。
“他們出的價碼,是要我廢了你。”頹廢少年同樣秉著風(fēng)輕云淡的姿態(tài),在囂張這方面完全不遜色于白荒。
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鋒利匕首,頹廢少年舔了舔刀尖,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馳,南區(qū)廢街目前的老大,承蒙抬愛,他們都稱呼我為南帝。”
“然后,你想表達什么?”白荒木訥問。
瞧見白荒那副極致欠揍的態(tài)度,頹廢少年不氣反笑,“我這人有個習(xí)慣,那就是在宰殺獵物之前一定會做自我介紹,這樣一來,慘死的獵物才能在閻王爺那里告我的狀。”
“所以,你想要我的命?”白荒又問。
沒有開口回應(yīng),頹廢少年瞇眼笑了笑,這是最好的殺戮宣言。
見狀,白荒點了點頭。
行吧,既然對方要玩,那他就叫個陪玩出來好了。。
“典韋,該你出場了。”
白荒吃了一塊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