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楚嘯和寧婉柔可是看得很清楚,他們女兒見到白荒和慕千憐別提有多高興,這顯然是極度奇怪的現(xiàn)象。
仔細(xì)想想,他們女兒有多久沒這么活潑接待過客人了?
聞言,楚璃扮做十分認(rèn)真的模樣,當(dāng)即開始為自己父母進(jìn)行介紹。
“我旁邊這位男生叫白荒,跟我是同一所學(xué)校的,我跟他合奏過幾次,他是我所認(rèn)為最棒的搭檔,只可惜他不想跟我組搭檔就是了。”楚璃介紹道。
“等等,你剛才說什么,你們兩個合奏過?”楚嘯當(dāng)即露出一副訝異之色,連同寧婉柔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身為楚璃的父母,他們自然知道自己女兒在樂器方面是有著何等的造詣,許多華夏樂器大師都極力夸贊過楚璃的天賦,篤定楚璃以后絕對會是一位真正的女樂器大師。
正是出于這點,他們女兒向來對樂器的要求極高,除非碰到發(fā)自內(nèi)心欣賞的人,否則絕不會與其合奏。
到目前位置,他們女兒只跟兩個人合奏過,但那兩人都是楚璃之前的樂器老師,同時也都是女的。
至于跟異性合奏,卻是從來都沒有過!
“你好,我是楚璃的父親,楚嘯。”
秉著長輩應(yīng)有的儀態(tài),楚嘯主動向白荒伸出手,自己女兒的面子自然要給足。
“伯父好。”白荒跟楚嘯握了握手,什么都沒多想。
只是,有一點卻讓白荒相對比較在意,那就是楚嘯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異。
怎么有種在仔細(xì)打量自己的感覺?
下一時間,楚璃湊到了慕千憐邊上,一邊勾著慕千憐的手臂一邊講道:“爸,媽,隆重地跟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慕千憐,跟我也是同校,我是最近才跟她認(rèn)識的,一見如故就是這樣了。”
“慕千憐?”
聽到這個名字,楚嘯當(dāng)即愣了一下。
別過頭看向一旁,楚嘯和寧婉柔相互看了對方一眼,似乎是在傳遞著什么信息。
走上前一步,寧婉柔看著慕千憐問:“千憐,伯母想問一下,你爺爺是不是慕林?”
“是。”白荒立即答道。
嗯,沒錯,就是白荒在回答的,因為慕千憐回答的話需要拿出彩色筆和紙板。
既然他知道答案,那他就替慕千憐回答好了。
對于白荒幫自己回答的舉動,慕千憐沒有任何意見,她覺得這樣挺方便的。
有個小弟幫自己回答問題,多好。
“哈哈哈,怪不得這么有氣質(zhì),原來是慕老的孫女,以前我跟慕林還有過一些合作呢。”楚嘯樂呵呵說。
本來前一刻楚嘯和寧婉柔都是比較關(guān)注白荒,但到了現(xiàn)在,他們二老都是在關(guān)注著慕千憐,暫時沒時間關(guān)注白荒。
難得見到一位與他們女兒一樣的才女,自然是更為注重。
像這樣的情況,白荒早已習(xí)以為常,反正不論怎么樣,慕千憐始終都會成為最閃耀的那顆星,這是無可避免的現(xiàn)象,是源于她自身的魅力。
當(dāng)著這個關(guān)頭,有一個人不緊不慢走了過來,是之前那個魏凌宇。
停在白荒面前,魏凌宇故意抬高了幾分音色,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問著:“這位朋友,今晚是楚璃小姐的生日,不知你帶了什么生日禮物?”
聽到這話,楚璃連忙護(hù)在了白荒面前,冷冷盯著魏凌宇講道:“這是我的朋友,我不需要他送生日禮物,只要他人到就行,這才是最重要的。”
越是瞧見楚璃護(hù)著白荒,魏凌宇對白荒的嫉恨那就越強(qiáng),將所有怒氣統(tǒng)統(tǒng)轉(zhuǎn)移到了白荒身上。
“楚璃小姐,大家今晚到這里都有送生日禮物,我只是很好奇他帶了什么禮物而已,畢竟我看他兩手空空什么都沒帶啊。”魏凌宇笑言。
就是因為看到白荒兩手空空,所以魏凌宇才會刻意這么問,他要白荒當(dāng)著全場所有人的面下不來臺!
這也怪白荒自己,這么大的生日宴會連個禮物都不帶,難道是想蹭吃蹭喝不成?
有夠差勁的!
正值此刻,也即是楚璃即將發(fā)飆的時候,慕千憐一下走到了白荒旁邊。
將手伸進(jìn)自己隨身攜帶的包包里,慕千憐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禮盒給白荒,不是很大,也就一個十厘米的正方體。
禮盒為深藍(lán)色,表面綁了幾條彩帶,都是白荒之前親手弄的,雖說有那么一丟丟粗糙。
隨后,慕千憐又從包里拿出了一個木質(zhì)小盒子,走到楚璃面前將小盒子遞了出去。
小盒子表面刻了四個字,也就是生日快樂這四個字。
“這是送我的嗎?”楚璃小心翼翼問,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
實話實話,她當(dāng)然不知道小盒子里面裝著什么,但只要是慕千憐送的,那不論什么她都會很喜歡。
對楚璃而言,禮物看重的并不是本身的價值,而是看重出于誰之手。
一顆鴿子蛋那么大的鉆石,倘若是不喜歡的人所送,那再怎么樣楚璃都覺得沒有意思。
一個由野花編制成的戒指,倘若是慕千憐所送,那她就會覺得這是世上最珍貴的戒指,永久保存。
所以說,楚璃現(xiàn)在緊張得很啊。
點了點頭作為回應(yīng),慕千憐將小盒子打開,讓楚璃能夠看到小盒子里面的東西。
注目一看,只見此刻放在小盒子當(dāng)中的,儼然是一串水晶耳墜,很美很好看。
先將小盒子移交到楚璃手里,接著慕千憐就用紙板寫道:“這串耳墜我從小保存到現(xiàn)在,對我而言有特殊的意義,現(xiàn)在送給你了。”
“謝謝憐兒,你最好了,真的謝謝。”楚璃差點哇得哭出來,慕千憐對她真的太好了,要感動哭了。
瞧見小盒子里的耳墜,旁邊不遠(yuǎn)處的魏凌宇被驚得不行,那種品質(zhì)的水晶怎么著也是價值百萬吧?
說送就送了?
家里開礦也不敢這么玩啊!
回過頭,慕千憐的視線落在白荒身上,白荒準(zhǔn)備的禮物現(xiàn)在可以送了。
不過,雖然她知道白荒準(zhǔn)備的禮物,但卻并不知道白荒所送禮物的真正用意是什么,至少現(xiàn)在沒搞懂。
走到楚璃旁邊,白荒將禮盒遞到楚璃面前,“我知道你好奇心重,拆開看看吧。”
聽完,楚璃當(dāng)即接過白荒送的禮盒,三兩下拆掉了外部包裝。。
“哎?怎么是個空瓶子?”
楚璃泛了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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