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記仇就讓慕千憐記去吧,無傷大雅。
走進廚房,白荒自個煮了東西吃,完全不需要依靠慕千憐出手。
晚上十一點半,一小鍋熱騰騰的蓮子湯煮好,白荒裝了一碗坐在餐桌旁吃著。
之前在生日宴會吃了較多比較甜的東西,現在煮點清淡蓮子湯來清清胃,晚上睡個好覺。
“叮咚!”
白荒放在餐桌上的手機響起一陣提示音。
稍微看了一下,是班級群里發出的重要通知,由于明天學校要進行大掃除的緣故,因此決定停課一天。
對此白荒也沒覺得有多奇怪,問天高中每年都會進行一次大掃除,進行全面的消毒與除蟲等等,為學生提供優良環境。
不像有的學校,也許過了七八年都不會有大掃除,哪里會把錢花在這上面。
一陣輕微腳步聲響起,白荒心里默念起三個數的倒數。
“三?!?/p>
“二?!?/p>
“一?!?/p>
當白荒倒數結束的下一時間,穿著睡衣的慕千憐走進了廚房里面。
慕千憐的睡衣屬于比較休閑的風格,平時的服飾相對保守,現在的服飾倒是挺性感的。
當然,如果慕千憐不是秉著一副冷冰冰的態度,那也許會更好。
從櫥柜里拿出碗筷,慕千憐裝了一碗蓮子湯,接著坐到白荒對面的位置,一眼都沒去看白荒。
“我說,你不用這么記仇吧,這都過去有一段時間了,我們就不能好好相處嗎?”白荒無奈講。
待白荒話音落下,慕千憐小脾氣一甩直接放下了湯匙,一雙透露寒意的美眸直勾勾看著白荒,與其實打實進行四目相對,看似想要表達什么。
看著慕千憐顯露的神色,白荒直接讀懂了慕千憐想要表達的意思。
慕千憐無非就是在表達著,不是她不想跟白荒好好相處,而是白荒不想跟她好好相處。
“不是,你這樣就沒道理了,我怎么沒跟你好好相處了,很多事我都已經讓著你了好吧,你還有哪里不滿。”白荒當即說道。
聽到這話,慕千憐可謂是氣不打一處來,立刻就從廚房里面跑了出去。
過了一陣子,怒氣沖沖的慕千憐再次回到廚房,現在她已經帶上自己的彩色筆和紙板。
以極快的速度,慕千憐在紙板上寫道:“請你為自己的言行負責,你哪里有讓著我了,今天晚上你連著兇了我兩次!”
看完紙板上的內容,白荒要多無奈就有多無奈,合著原來真的是為了今晚的事情,可他純粹就是說著玩的而已。
以慕千憐的聰明才智,怎么會當真了?
沒給白荒任何喘息的機會,慕千憐接下去寫道:“今晚第一次兇我是讓我滾,第二次兇我是讓我閉嘴,你忘了,但我可沒忘!我記著呢!”
此刻此刻,白荒覺得自己整個人腦瓜子嗡嗡的,局面怎么莫名其妙就變成這樣了呢。
按道理來講,慕千憐應該對那些毫不在意,甚至于完全無視掉自己當時的說法,這才是慕千憐啊,才是那個對周遭一切不屑一顧的慕千憐。
可慕千憐如今的狀態擺明是在代表著,她有在留意自己的一舉一動,尤其是今晚。
內心默默發出一聲長嘆,想了想,白荒也覺得慕千憐的記仇沒什么問題,好像確實是他當時說了不應該說的話。
外面口嗨一時爽,回家難受一整晚。
“行,關于今晚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剛好今晚的蓮子湯是我煮的,就以此聊表歉意吧?!卑谆闹v。
聞言,慕千憐在紙板上寫:“蓮子是我的,你擅自煮了我的蓮子不說,現在還要用我的蓮子來向我道歉,過分!”
把頭一歪,白荒咬了咬牙,他是真的要被慕千憐整傻了。
“慕千憐,你是打算得寸進尺了對吧,給你一點顏色,你就想開一片染坊?”白荒來了一點小脾氣。
“你看,又開始兇我了!”慕千憐立即在紙板上寫。
最主要的在于,不論慕千憐所寫的字詞是多么委屈,但她的表情一直都是冷冰冰的模樣,其中的差異感別提有多大。
以至于白荒不得不認為,慕千憐就是故意在找茬。
大晚上的,慕千憐這是非要跟自己杠上啊!
如果真要杠起來,他跟慕千憐一晚上大戰三百回合都不是問題,誰怕誰嘛。
“桌上的蓮子湯,你愛喝就喝,不喝拉倒,我自己還不夠喝呢。”白荒扮著人畜無害的模樣,直接跟慕千憐攤牌開杠了。
顯然,慕千憐也是明白了白荒的用意,這就是男人啊,明明自己做錯了事情,但卻為了面子而不肯道歉。
她看錯白荒了!
哼!
纖纖玉指舞動,慕千憐以極為認真的狀態奮筆疾書。
“聽完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氣得渾身發抖,大晚上全身冷汗,手腳冰涼?!?/p>
“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這個世界還能不能好了,我到底要怎么活著你才滿意?”
“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p>
“oo?!?/p>
“......”紙板上所寫的內容,讓白荒頓時變得啞口無言。
不過這僅僅也只是一瞬間的反應而已,回過神之后白荒靜靜喝著蓮子湯,壓根就沒有想要去跟慕千憐辯論的意思。
反正他是懂了,這種時候自己就不能去理慕千憐,否則慕千憐有一百種辦法損自己。
珍愛生命,拒絕與慕千憐溝通。
喝完鍋里僅剩的一點蓮子湯,白荒順便清理了碗筷,也包括慕千憐使用的碗筷在內。
晚上十一點五十分,白荒和慕千憐一同上了二樓。
待走到自己房間的時候,白荒順勢跟慕千憐講了:“提醒一下,明天學校大掃除停課一天?!?/p>
聽到這話,原本打算直接回自己房間的慕千憐當即停住了步伐,隨即立刻來到白荒旁邊,二話不說就拉住了白荒衣袖,拽著白荒走去自己房間。
數秒過后。
“嘭!”
一道房門關上的響動傳出,慕千憐第一時間將房門鎖上,以自己的身軀堵在門口。。
“喂喂喂,你不要亂來,雖然我們剛剛爆發過沖突,但不管有什么事都應該好好說,你這樣莫名奇妙把我鎖在你的房間,我有權提出抗議?!卑谆恼x言辭講道。
拿出彩色筆和紙板,慕千憐寫道:“我的房間我說了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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