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男人
“你看什么?”冰冷的聲音里透著濃濃的殺氣。
從小生活在暗夜,柳柔婉很明白此刻男人的氣息。執(zhí)行任務(wù)這么多年,從沒有一個男人能讓自己感到壓迫。可是這個男人僅僅一個眼神就可以讓自己的心產(chǎn)生恐懼。
看來眼前的男人很危險啊!不過那又怎樣,好歹自己現(xiàn)在也是個官二代啊!將軍在古代應(yīng)該是個大官吧。
“我看什么?我當(dāng)然是看我的包子啊。然道你以為我是在看你嗎?”雙手叉腰,柳柔婉讓自己看起來可以有那么點的氣勢。
“包子!”軒轅夙的口氣瞬間變得無比陰狠。低頭厭惡的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到處都是包子餡。
“對,是包子。你差點撞到我,還把我的包子害成了這樣。你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個說法呢?或許你也不是有意的,那就賠我一百兩吧。”
柳柔婉的心里一陣竊喜。看這個男人用這么豪華的馬車,穿這么好的衣服。一百兩應(yīng)該不是問題吧!
“噗!”軒轅奕不禁被眼前這個小丫頭說的話給逗樂了。
柳柔婉看對面的男人一點動靜都沒有,倒是他身邊的男人突然笑了起來。心里不禁有些生氣。
“你笑什么?難道我有說錯嗎?”柳柔婉的杏仁美目狠狠的瞪向那個笑著的男人。
軒轅奕收起笑容。準(zhǔn)備和眼前的這個小丫頭玩玩。畢竟長這么大還沒有看過這么不怕死的女人。
“你說要我們賠你的包子一百兩,那我們是不是該要你賠我們的衣服一萬兩呢?”軒轅奕嘴角有著狡詐的笑容。就像是一只千年老狐貍。
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斯文的男人張嘴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誑話。柳柔婉不禁重現(xiàn)打量這樣男人。白色繡蓮的長袍。溫潤如玉的臉龐。怎么看都是個貌似潘安的偏偏美男子啊。
“你這么說就不對了,是你們的馬車差點撞到我,所以我的包子當(dāng)然應(yīng)該你們賠啊!至于他的衣服。”
柳柔婉將手指指向軒轅夙。似乎是因為嫌他的衣服臟柳柔婉細(xì)細(xì)的眉毛不禁皺到了一起。
“他的衣服怎么了?”軒轅奕好奇的追問。似乎在等著這個丫頭還能說出什么好玩的話。
柳柔婉從嫌棄中回神準(zhǔn)備繼續(xù)爭取自己的包子。
“至于他的衣服則是他自己的原因。誰讓他人品不好,運(yùn)氣這么背啊。難道看到包子不會躲嗎?腿斷了?就是因為他沒躲我的包子才會變成這樣,所以當(dāng)然應(yīng)該他賠我的包子錢。”
一副歪理被柳柔婉說的似乎是理所當(dāng)然。
“啊……”柳柔婉臉色痛苦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怎么可能?自己這么多年早就對危險的氣息十分敏感。可是為什么直到這個男人掐住自己的脖子我才感受到危險。這個男人果然是個危險的人!
這一個柳柔婉的心里有著從未有過的恐懼,對于死過一次的人最害怕的應(yīng)該只有死亡吧。
“女人,你是在找死!”軒轅夙的眼睛里滿是狠辣。說出的話更是冷到極致。
掐著自己脖子的手越來越用力。柳柔婉感覺自己快不能呼吸了。臉色已經(jīng)開始發(fā)紫。眼前男人的身影也開始變得模糊。
“哥,難得有這么可愛的女人。你就看我的面子放過她吧。”
軒轅奕微笑著為柳柔婉求情。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就是不希望這個不怕死的女人死。或許是因為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一個女人敢這么和大哥說話吧。
軒轅夙冰冷的眼眸看了眼一旁的軒轅奕。然后又狠狠的瞪了眼柳柔婉。這才松手轉(zhuǎn)身。
“呃……”似乎是沒有想到自己還能活,柳柔婉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抬頭看了看掐自己的男人,柳柔婉在心里早就問候了他祖宗十八代。眼睛滿是滿是憤恨。恨不得去撕碎眼前的身影。
“你還不走嗎?”
軒轅奕笑瞇瞇的看著柳柔婉。真是個奇怪的女人,大難不死居然還不逃。
緩緩起身,柳柔婉淡定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然后走出馬車。看著走遠(yuǎn)的馬車,柳柔婉的嘴角揚(yáng)起一抹得意的奸笑。手從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塊透明溫潤的白玉玉佩。
臭男人!別以為姐的包子這么好吃。這個玉佩就當(dāng)是你賠我的包子錢吧!
重新收好玉佩,柳柔婉在行人詫異的目光下悠然的向包子鋪走去。重新又買了五個肉包子。
“月兒?月兒?”
柳柔婉對著后院圍墻輕輕的叫了兩聲,只是沒有回應(yīng)。看來月兒應(yīng)該是在梨園吧。這樣正好!
看了看四周。柳柔婉逮著一個沒人的時間,向后腿開幾步,一個箭步就翻過墻頭平穩(wěn)的站在院子里面。伸手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包子。柳柔婉笑瞇瞇的走向梨園。
“夫人,求你饒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不知道小姐去哪了。”
還沒有走進(jìn)梨園柳柔婉就聽到了月兒的哭聲和求饒聲。微笑的眼眸頓時變得狠辣無比。那個老女人,看來是迫不及待的想死了。
“娘親,你在干什么呢?”
柳柔婉走進(jìn)梨園微笑的對杜氏說道,眼睛有意的看向跪在地上的月兒。
杜氏見柳柔婉回來了,不禁眉頭微微蹙起。
這丫頭是怎么回來的,為什么我安排在后門的人都沒有通報呢?難道她還會飛不成!
“婉兒啊,你可回來了。你去哪了?都快擔(dān)心死為娘了。”杜氏快速的跑到柳柔婉的身邊。雙手熱情的抓住她的手。一臉擔(dān)心焦急的摸樣。
裝!繼續(xù)裝!看你丫的還能裝多久。
“擔(dān)心我為什么要讓月兒跪著呢?月兒,你起來。”柳柔婉走到月兒的面前伸出手。月兒害怕的看了看杜氏。然后又看了看柳柔婉。最后還是扶著柳柔婉的手慢慢的站起來。
杜氏的臉上頓時不是很好看。不過老辣的她又怎么會直接撕破臉呢。
“婉兒,娘只是幫你調(diào)教一下月兒。這個丫頭知道你身體不好還讓你出去亂跑。要是你有點什么事情該怎么辦呢?
看著杜氏偽善的一張臉,柳柔婉的心里真的是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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