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悲催的賀世文
為什么徐衛東就一定會師生戀?為什么根本沒有發生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的事情,系統卻防微杜漸動了徐衛東的荷爾蒙?系統有什么權力,甚至都沒有跟徐衛東講一聲,就做出了暗改的操作?
沒有為什么,系統就是那么流氓……這個理由無懈可擊,天衣無縫,滴水不漏,渾然一體,完美無瑕……
徐衛東也沒了繼續和學生欣賞月色的心思,向燕雨寒提議返回。
打電話叫了出租車,漫步回別墅的時候車子恰好停在2號別墅前,徐衛東順勢就向燕雨寒告辭,上車走人,下次再見面,就得等到下周的星期五晚上了。
回到家,四下無人,徐衛東才來得及跟系統好好說道說道。
坐在沙發上,徐衛東陰沉著臉,“你動了我的荷爾蒙是什么意思?以后,我再也不會喜歡女人了?”這不是徐衛東好色,一定要有女人,而是一個正常男人再正常不過的反應,男人不喜歡女人了,你說我是什么?
系統回答:“那倒不會,只是沒那么容易喜歡而已,唯有真正的心靈溝通,才有可能再度刺激到你的荷爾蒙。”
“那還差不多,”有系統這句話,徐衛東就放心了。戀愛是什么?真正的愛情不就是心靈上的交融嗎,這點沒影響就好,而除了愛情之外,沒有女人也無所謂,徐衛東并不是什么饑渴的男人。再者,以后真的要全面進軍教育領域的話,干凈的私生活也是極其重要的。
但放心只是放心,徐衛東這種人怎會任由系統擺布,至少象征性的抵抗一下還是要有的,“別說我會不會搞師生戀,就算會,我不是學校里那種老師,師生戀的后果沒你想象的那么嚴重吧?”
“你以后會到學校里執教的,得防微杜漸。”
徐衛東很不滿,“你也太不信任我了,你當我沒有抵抗美色的意志?”
“你或許有,但學校里那些孩子們未必有,你不會忘記你長得很帥吧?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僅僅隔層紗而已。洋溢著青春氣息的校園,制服,每天對你含羞帶怯的萌妹子,長此以往,你確定你到時候還有那個意志嗎?”
徐衛東頓時哭笑不得,系統這是在夸他帥嗎?那倒不假,這一世的皮囊太優秀了,徐衛東覺得,如果不是前身太懦弱的話,努力一些,未來也許能成為教師體系中名揚天下的大明星,畢竟,不是只有娛樂圈的人才能稱之為明星的。
“算了算了,你愛怎么著怎么著吧,”徐衛東無奈了,反正系統的決定他又無法更改,防微杜漸而已,又不是抹殺他以后追求愛情的權力,也只能這么算了。
洗澡,刷牙,睡覺,今天就這么過去了。
第二天上午,沒事干的徐衛東繼續上網了解這個世界,有一些他想要了解的,前身的記憶里并沒有,所以,這是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不得不做。
直到中午,徐衛東才關掉電腦,打算出門買些食材。之前沒有嘗過自己親手做的面也就罷了,在家吃泡面或出去吃快餐很無所謂,如今嘗過兩次,他的胃口仿佛也刁鉆起來,對頂尖的美食有所念想。
而這次出門的徐衛東倒是趕巧了,還沒走出小區就又看到了宋溪云。
如果記得沒錯的話,宋溪云有一位姐妹也是住在這個小區吧,上次徐衛東還在這里見過宋溪云來著。宋溪云怎么又來了?徐衛東好奇的往那邊走了幾步。
此時此刻,宋溪云正和幾個穿著打扮前衛得幾乎有點過頭的女孩子圍在一起,隱約有點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幫不幫我……”,“當然……”,“人模狗樣……”,“弄他……”,“看我的……”,“景云公園……”,“拍照,錄像……”,“聲名掃地……”
徐衛東聽得一知半解,正想走過去打個招呼的時候,宋溪云她們一下子就又散了。
反正沒什么事,去看看?還沒有擺正心態的徐衛東如今幾乎就是個無業游民,除了周五晚和周六晚那點時間,他真的是太閑了。
眼睜睜看著幾個女生騎乘重型機車離開,徐衛東慢吞吞出了小區,走幾步到了公交站點,開始查看站牌。如果他沒聽錯的話,宋溪云她們應該是要去景云公園的吧?嗯,76路公交……
與此同時,景云公園,賀世文賀老師在花圃旁的長椅上坐下,低頭看表。
由于太陽光照在手表鏡面上的反射,看得不是很清楚,賀世文抬了抬手,看過之后,才喃喃一句,“還有十分鐘……不知道宋溪云約我來做什么,昨天第一次見面,只教了她兩小時,有什么好聊的以至于需要單獨約談?還好景云公園只是個普通的休閑公園,要是那些情侶約會常去的地方,我真不敢赴約。”
想不通宋溪云約他來的原因,但這不影響他心有避諱,作為一個名聲鼎盛的老師,任何可能成為他履歷上的污點的事都應該避免。
呢喃一句后,賀世文又忽然鎖起了眉,有件事他很想不通。
李凱陽說宋溪云只是稍微有些厭學,可他昨天去給宋溪云上課的時候,宋溪云可是全程散漫啊。而且,那還不是正經上課,任何家教在沒有了解學生的學習進度之前,都不可能貿貿然就開講,通常第一次見面都是摸底。可即便不是正經上課,宋溪云都已經全程開小差了,要是正常開課的時候還得了?
這樣一個宋溪云,豈是有點厭學四個字足以形容,簡直是對學習深惡痛絕到了極致。針對這個問題,賀世文在詢問宋父宋母的時候,他們卻說宋溪云是愿意學了的,還在某人的幫助下提高了三十分語文成績。
啥?有人給宋溪云做了三天六小時的家教,硬生生把宋溪云的語文成績拔高了三十分!這簡直不可思議。總之賀世文他是自認辦不到的。
然后又問了問,得知那個人名叫徐衛東……
徐衛東何許人也?即便前些日子相關單位的嚴查進行得轟轟烈烈,但賀世文還真沒有去注意假證名單上的某一個人。不過賀世文能上網查、問朋友啊,結果還是得知了徐衛東是何許人也。
這樣一個人居然還在教師行業里混?居然還給憎惡學習的宋溪云上了三天課,匪夷所思的拔高了三十分語文成績?
想不通啊想不通,這份疑惑,也是他今天答應跟宋溪云在景云公園見面的原因之一。
“嗯?已經過去十五分鐘了,”想著事情的賀世文忽然注意到時間,站起身前后左右瞧了瞧,哪有宋溪云半點身影。
又是十分鐘悄然逝去,徐衛東在景云公園站點下車。
七分鐘后,徐衛東看到宋溪云她們抵達公園,宋溪云的裝扮倒是沒有變化,她的姐妹里卻有三人換上了普通的裝束和妝容,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進入公園,宋溪云她們馬上分開,其中一位穿著紅色上衣黑色短裙,胸脯頗具規模,打扮得楚楚可憐的女生徑直走向賀世文所在的方位,另外兩位打扮普通的女生則是各拿著一個數碼相機分兩頭包抄。
徐衛東暗中旁觀,跟隨著走了一段距離,發現那楚楚可憐的短裙女生走向了一個正端坐在公園長椅上的中年男子。
這個中年男子正是賀世文,短裙女生卻不是走向他,嚴格說來,只是要從長椅旁路過而已。
賀世文也發現了這個女生,年紀輕輕的,面龐尚顯稚嫩,卻穿著短裙和黑色高跟,他不禁搖了搖頭,然后就不在意了。
豈知,就在那短裙女生路過長椅的時候,高跟鞋的鞋跟似乎出了問題,腳一扭,即將摔倒在地。
賀世文看到了這一幕,心道不好,趕忙站起一手撈了過去,欲要把短裙女生給扶住。
讓暗中觀察的徐衛東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在那個時刻,短裙女生突然轉過了身子,將自己的胸脯對向了賀世文伸來扶她的手。
賀世文一手按下去,感覺到某種彈性,同樣是目瞪口呆,而讓他連目瞪口呆都無法形容的是,他忽然發現,不知何時兩邊各出現了一位女生,正拿著相機進行著各種角度的抓拍與拍攝。
此情此景,賀世文腦子里轟的一聲巨響,在抽回手的同時,剎那之間已然想到了不少畫面。
某報紙,艾學補習知名金牌講師賀世文實乃衣冠禽獸?
涵州論壇,名師襲胸,不堪入目。
某學校論壇,可憐女生被襲胸,真相居然是……
艾學補習,賀世文伸手想要收取一位女生的試卷,那女生猛然抱胸后退,尖叫道:“啊,不要……”
諸多畫面瞬時間紛至杳來,賀世文嘴唇都開始顫抖了,他可以想象,那些報紙、帖子將出現各種配圖甚至是視頻,配圖和視頻上是他的手按在短裙女生的胸上,而那短裙女生滿臉的驚恐與楚楚可憐。
怎么會這樣?賀世文一屁股坐倒在長椅上。
這時,宋溪云終于出現,從姐妹手里接過兩個相機,在賀世文面前晃了晃,“一句話,要么不做我宋溪云的家教,要么繼續當我的家教,卻不上課,還要幫我隱瞞我的爸媽,你自己選。”
賀世文是誰?涵州最有名氣的教師之一,能把名氣鋪得那么大,名聲搞得那么好,又豈是一個埋頭教書的老實人,所有畫面在這一刻交匯貫通,他明白,剛才的一幕就是宋溪云設計的,為的就是跟他講條件。而需要經營名聲的他,不能擁有污點的他,目前處于絕對的下風。
再看看今天的宋溪云,濃妝艷抹,兩手拿著相機,目光犀利,霸氣側漏。
這就是那個在家里清純甜美老是開小差的宋溪云?
賀世文更迷茫了,這樣一個宋溪云,怎么可能讓那個叫作徐衛東的人教,怎么可能在徐衛東的講課下提高三十分,她不弄死徐衛東就算好的了吧?
恰在這時,暗中的徐衛東看不下去了,大踏步前來,氣質野性中透著嚴肅,一句話擲地有聲,若雷音炸裂,“宋溪云,你在做什么!”這不是疑問,而是斥責。
也不知道怎么的,霸氣側漏的宋溪云卻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陡然渾身一震,然后就是畏縮的把相機藏在身后,轉身輕輕叫了一聲,“徐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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